門口的富豪們伸長脖子往里看,好奇得不行,急著想知道結果。對他們來說,看別人痛苦哀嚎就是種樂趣。
靈淮清楚青堂這些手段的底細,知道這黑寡婦的厲害。
之前他還老替沈靖安擔心呢,可等了這么久,看沈靖安一點事兒沒有,他這心才悄悄放下來。
就在這時候,靈竺憋不住了,扯著嘴角冷笑:“小子,很快,很快你就要毒發身亡了!強出頭?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啊!”話還沒說完,靈竺突然嗷一嗓子慘叫。
他猛地把手抽回來,只見那手指頭已經烏黑發亮,更嚇人的是,那黑色像活的一樣,嗖嗖地順著手臂就往上爬,快得嚇人,一眨眼功夫,整條胳膊都黑了。
“大小姐!怎么會這樣!”靈竺舉著黑胳膊,急瘋了似的吼:“快救我!大小姐你快救我啊!”
“為……為什么?怎么會?”陳婉晴也傻了,整個人都懵了,不敢相信地看看沈靖安,又看看胳膊快全黑的靈竺。
靈竺死死攥住手腕,想壓住那毒,一邊像瘋了一樣催命:“解藥!快給我解藥啊!”
“沒解藥……沒有……”陳婉晴失魂落魄地回答。這是青堂的鐵規矩,這么多年從來沒出過岔子。
就算真出了岔子,陳家也不敢配解藥在賭局里救人。那會砸了陳家在整個青堂的招牌,陳家勢力是大,可青堂里也不止他們一家。
“砍手!快砍了我的胳膊!”靈竺猛地想起來,只要砍掉中毒的手,把毒截住,他就能活!“快動手!”
“對……對!砍手!”陳婉晴像是被點醒了,一把抄起自己的劍。
“啊,!”可還沒等陳婉晴把劍拔出來,靈竺突然眼珠子瞪得老大,左手死死揪住胸口,發出最后一聲凄厲的慘叫,噗通一下跪倒在地,眼里的光一點點散了。
沒過一會兒,靈竺就徹底沒了氣。
只有那雙眼睛,在臨死前撕心裂肺的劇痛下,瞪得老大,灰敗的眼珠子死死盯著陳婉晴,看著就瘆人,滿滿都是痛苦和不甘心。緊接著,眼角流下兩道紫黑色的血。
那對瞪得溜圓的眼睛,就那么死死釘在陳婉晴身上。
陳婉晴畢竟是個姑娘家,被這么盯著,心里直發毛,下意識就往后退了一步。
靈竺那眼神,簡直像在恨她,怨毒地怪她騙了自己。
這時候,沈靖安才慢悠悠地把手伸出來,一把抓住陳婉晴的手腕,笑嘻嘻地說:“陳小姐,戲演得夠真吧?
別忘了打錢,一百萬,打我卡上。你看,靈竺這不就按咱們商量好的,被咱倆聯手坑死了么!”
“我去!”
“原來全是套兒啊!一環扣一環!”
“靈竺要是知道,在下面也得氣活過來吧!”
……
旁邊的寶城富豪們一聽沈靖安這話,立馬炸鍋議論開了。他們都覺得沈靖安說的是真的。
很簡單,要是陳婉晴不想弄死靈竺,這賭局肯定提前動了手腳,最后死的該是沈靖安才對,怎么會輪到靈竺?
可事實偏偏就反過來了。
那就只有一個解釋最靠譜:陳婉晴,還有她背后的青堂,真正想除掉的人,就是靈竺!
“你胡說什么!”陳婉晴這才從剛才的驚嚇里回過神來,氣得大喊。
陳婉晴一聽沈靖安這話,馬上明白這對青堂名聲有多壞,臉一沉,甩開沈靖安的手吼道:
“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往我們青堂身上潑臟水!”
沈靖安無所謂地聳聳肩:“愛信不信,反正你們青堂欠我的一百萬,必須還,不然我直接打上青堂。”
“你!”陳婉晴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她眼角掃到旁邊指指點點看熱鬧的人,心里咯噔一下,這事怕是說不清了。
“你敢這么污蔑青堂,青堂絕對不會放過你,你等著瞧!”陳婉晴狠狠撂下話,轉身就走,對手下命令:“把這三個人都給我帶走!”
沈靖安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他沒當場動手,只是不想鬧得太大。
畢竟,他這次來寶城主要是為了靈淮,真正的目標是釋迦摩尼的傳承。
“靈淮天師,我們……”
“我們是沒辦法啊……”
“滾出我家!”靈淮看著那幾個寶城富豪還想挽回關系,臉皮真厚,氣得直接趕人。
這些人雖然有錢,但不敢惹靈淮。真把他得罪了,他在房子風水上動點手腳,就夠他們受的。幾人臊得不行,趕緊灰溜溜跑了。
“沈大師。”等人都走了,靈淮鄭重地向沈靖安抱拳行禮,“多謝沈大師救命之恩!”
說完,他趕緊叫老婆孩子過來:“快謝謝沈大師!今天要不是沈大師,咱們一家三口怕是都沒命了。”
“謝謝沈大師。”
“不用這么客氣。”沈靖安抬抬手,示意他們不用鞠躬。
靈淮讓老婆孩子先回屋,自己在院子里重新擺上茶桌,一邊燒水泡茶,一邊好奇地問:“沈大師,您易容成這樣來寶城,是有什么要緊事嗎?”
沈靖安笑了笑,隨口道:“沒啥大事,順路。順便也是為你來的。”
“為我?”靈淮有點驚訝,“沈大師早算到我有這場禍事?”
“不不,我沒那本事。”沈靖安搖頭,“我是看中你這個人,想請你來幫我做事。”
靈淮一聽,有點猶豫了。
給別人做事就沒現在自由了。而且他現在好歹是天師道的掌門,雖然整個天師道就剩他一個光桿司令,還沒找到傳人,但掌門身份還在。給人做事,總覺得有點丟祖師爺的臉面。
沈靖安知道,光靠救命之恩還不夠讓靈淮立刻答應,他接著說:“我手里有一本很古老的陣法秘籍,是老祖宗傳下來的完整道統。你練了這個,將來的成就,絕不止于宗師境界。”
“道統完整的秘籍?”
靈淮“啊”地叫出聲,手一抖,茶壺里的水都潑出來了。他一點沒在意,聲音直哆嗦:“沈大師,你沒騙我吧?真是一整套沒缺沒少的修煉秘籍?”
“看來你懂什么是完整道統。”沈靖安點點頭,松了口氣,他還怕靈淮不明白這東西的金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