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聽他那意思,是要把托付給另外一個男人啊!”
常寶樂咂咂嘴。
“這可能嗎?”
“這合理嗎?”
“一個男人會親手讓另外一個男人接手自己老婆?”
“他不膈應嗎?我們可都還沒抓到他呢。”
常寶樂無語地撓了撓頭,“反正如果是我的話,我是干不出這種事的。”
“你不是他!”
秦風搖搖頭。
“他這種人,是不會相信任何人的。”
“恐怕在他的潛意識里,我們抓到的那兩個人已經把他給賣了。”
又拿起望遠鏡看了一下里面坐著的那個女人。
發現她拉住了窗簾。
秦風皺了皺眉。
“走吧,咱們去看看那個叫文娟的,對了,另外吩咐人把咱們這棟樓查一下吧。”
“說不定這家伙就在哪里看著他老婆呢。”
“我就不信了,他真的能連他老婆的最后一面都不見見?”
“我吩咐吧。”鐘誠一邊向外走,一邊拿起手機打起了電話。
把這棟樓留給當地jing員搜查。
六組眾人則是走進了文娟的家里。
剛一推開門。
秦風就不由地嗅了嗅鼻子。
怎么有股燒了塑料的味道。
不過……
隨著門完全打開。
秦風也就顧不得那么多了。
只見里面的文娟正在拿著剪刀胡亂的剪頭發。
一臉的平靜。
愈平靜,愈可怕。
秦風還真怕她會不會一剪刀捅自己脖子上。
擔心之下,秦風忙對著文娟使出了眩暈技能。
然后迅速地跑過去奪下了她手里的剪刀。
文娟也沒反抗,也一個字都沒說。
只是抬起頭來,平靜地看著秦風。
兩行眼淚,倏然滑落。
“就在這時。”
秦風發現她的傳呼機響了。
把文娟交給其他人。
秦風拿起了傳呼機。
只見上面是幾段數字。
肯定不是摩斯密碼。
難道是兩人的專用密碼?
也不可能!
誰閑著沒事干這事啊!
那就是書籍密碼了。
秦風當即把傳呼機遞給了白羚。
“應該是書籍密碼,找到這個家里的所有書,頁碼,第幾行,第幾個字,一一對應的找,看看哪本書能拼出一句話來。”
“大家一起找吧!”
吩咐完眾人,秦風就看了下文娟。
然后騙過頭看了一下不遠處的紙簍。
再次嗅嗅鼻子。
那股子塑料燃燒味好像就是紙簍出來的。
好奇之下。
秦風走向了紙簍,看了一下里面的東西。
“你這是燒了一張照片?”
文娟沒有回答。
秦風也就沒有多問。
這家伙,八成是個死硬分子。
問也問不出個結果。
秦風便仰頭看向了這間客廳的墻壁。
那上面是一張結婚照。
女主人公是文娟,男主人公則是一個長臉,留著些許胡須,看長相有些邪惡的男人。
看到這張結婚照。
秦風不解地看向了文娟。
“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文娟翻著白眼看了一眼秦風。
“你燒的是你和你男朋友的照片吧?”
“為什么只燒了一張?”
“還有,你如果想要忘記你男朋友,為什么還會留下結婚照?”
“嗯?”
文娟抬眼看了一下秦風。
接著便起身踩著沙發要去夠那張結婚照。
“行了!”
秦風當下有些明悟了。
伸手拽下了文娟。
“不用在演了!”
“我終于知道你男朋友說的那句話是設么意思了,把你托付給前幾天見過的那個男人,還問你聽懂他的意思了沒。”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
“他那些話的意思就是讓他來照顧你吧?”
秦風嘴角勾著,指了指那張結婚照,“貍貓換太子?”
“不是!”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文娟眼中出現了抹淡淡的焦急。
“好了,你聽懂了!”
秦風冷笑一聲,不給文娟解釋的機會。
她之前的眼神都是平靜的,一片心如死灰。
但……
剛才那一秒。
她的眼睛里罕見的出現了抹焦急。
這就很說明問題了!
“這個男人是你男朋友的替身。”
“如果沒猜錯的話,給你傳呼機上發的信息,就是送這個男人上路。”
“有的人,只有死了,我們才能放棄追捕。”
“這樣,他才能安全。”
說完。
秦風不顧文娟那震撼不已的眼神,將其交給了鐘誠的手下。
然后就也加入了翻譯那段數字的行列之中。
一邊翻書,一邊立下了個flag。
“敢不敢打個du?”
“破譯出來的內容肯定是約文娟見面。”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說明咱們抓的不是真正的主犯……”
五分鐘后。
白羚激動地舉起了一本書。
“今晚三點,和平劇院1廳!”
“果然如此,呵呵!”
秦風嘴角一勾,過了幾秒后不由地咂了咂嘴。
“我沒猜錯!”
“沒想到啊沒想到。”
“這家伙還真有一個人愿意為他去死!”
“有意思,有意思。”
“可惜啊!我們缺少他的照片。”鐘誠也愈發的意識到秦風的猜測只怕是真的了,不由地嘆了口氣。
明明知道對方的計謀是如何實行的。
卻還是找不到他。
這才是最讓人感到難受的。
“也罷,能抓一個算一個。”
“愿意為了主犯死,只怕也是跑掉的那兩個人里面的一個。”
“抓起來總比沒有強!”
“那就這么做吧。”
“先把那家伙抓到手。”
接著。
把文娟帶回去之后。
眾人便去和平劇院布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