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那個按mo店。
一樓就有兩個女人和一個方臉中年男人。
看到秦風過來了。
全都站了起來。
“你們是Jing官吧?”
“是!”秦風亮了一下jing官證。
“重案六組的。”
“說說吧!誰報的案?”
“我!jing官,是我報的案。”那個四五十歲的方臉中年男子一邊舉手,一邊站了起來。
“你和死者是?”秦風問道。
“我叫馬德亮,是死者的老公。”
“事情是這樣的。”
“我昨晚十二點多回到三樓的住處,見她在睡覺,就去其他房間睡了。”
“第二天醒了之后就順便把房間打掃了一遍,做好飯,想著說叫她一起吃吧。”
“結果叫了幾聲都沒反應。”
“我就想著去推推她。”
“結果發現她脖子上有青痕!”
“再試著探了下她的呼吸,發現沒呼吸了。”
“嚇地我趕緊給她做人工呼吸,但還是白搭。”
“就趕忙報案了。”
“哦?”聽完他的解釋。
再將馬德亮的這番解釋在腦海里回憶一遍。
沉聲道。
“你回去為什么不和你老婆一起睡?”
“還有,你干什么了十二點才回來?”
“我在外面閑逛啊!”
“至于我為什么不和她一起睡嘛。”馬德亮抬手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
“我們之間的感情已經破裂了,甚至在鬧離婚。”
“所以我根本不想和她睡一起。”
“至于吃飯叫她嘛,我隨手一做,做多了。”
“就順便叫她吃一頓唄。”
“畢竟現在還是夫妻,也沒鬧到真的就老死不相往來的程度。”
“你好,冒昧問一句,因為什么鬧的離婚?”季潔出聲問道。
“額……”
“這個嘛。”
馬德亮慚愧地低下了頭。
不好意思的笑了。
“我只是犯了大多數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在外面有了其他女人。”
“不過!我那可是都是玩玩啊!沒有和她離婚的念頭,是她非要和我鬧離婚。”
“你說日子過的好好的,瞎攪合什么嘛!”
“呵呵……”
六組眾人全都撇了撇嘴。
都不知道該怎么吐槽眼前這家伙了。
明明是自己的錯,這鍋直接就甩妻子身上了。
不過……
這充其量就是道德方面的問題,眾人還真不好說他些什么。
破案要緊,這種狗屁倒灶的事,先放一邊。
秦風也沒和他多掰扯。
只是將他的嫌疑放大了一點,然后便道,“走吧,帶我們去看看你妻子的尸體。”
“跟我過來吧。”
馬德亮帶著秦風走到了一邊的電梯旁。
可把眾人給震了一下。
“這棟三層樓還有電梯啊?”常寶樂好奇道。
“嗨,之前那家店就有,干脆就也留下了,顯得高端嘛。”
“一二層做生意,三層用來讓員工和我們兩口子休息,順便還能做飯。”
馬德亮一邊說著,一邊帶著秦風等人來到了三樓。
至于季潔孟佳兩人,則是留在了一樓,詢問剛才見過的那兩個女人。
……
走到三樓的一間房內。
只見在chuang上躺著一個四五十歲,穿著睡yi的女人。
脖子上一道明顯是被手掐出來的痕跡。
戴上手套摸了一下。
秦風不由地搖了搖頭,“夠狠的啊!”
“直接把喉骨給掐斷了,死者當時只怕都沒怎么掙扎。”
“這是有多大的仇啊!”
咂咂嘴,秦風便盯著死者使出了自己的那些神技。
【兇手視野】,【兇手聽覺】,【兇手觸覺】什么的。
一起試出來!
三秒的天旋地轉之后。
秦風眼前便出現了死者。
此時的死者正在躺著睡覺。
這時!
一雙手突地伸出,死死地掐住了對方的脖子。
非常之用力。
手上的青筋都憋出來了。
而死者也不知道是暈過去了,還是怎么。
只是反應了一下,抬了下手,就再也沒反抗過了。
就這么徹底的失去了生命。
十二秒后。
秦風的這些感知就消失了。
按照慣例,秦風馬上重新回憶了一下剛才的景象。
那雙手的主人應該是一個不怎么干力氣活的中年男人。
還有。
他穿著的應該一套灰色的衣服。
想到這里。
秦風馬上扭頭看了一下馬德亮的衣服。
“怎么了?”馬德亮不解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哦,沒什么!”秦風收回了目光。
這家伙現在穿的一身黑色。
當然,也有可能是換了衣服。
他的嫌疑仍然是存在的。
而且很大!
還是要好好的查一查的!
“好了!”
秦風直起了腰。
“死者的死亡時間約莫是十二小時左右。”
“也就是說,她的死亡時間是昨晚的十點左右。”
“昨晚十點你在哪里?”秦風再次看向了馬德亮。
“逛啊!”
“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嗎?”
馬德亮聳了聳肩,“就在不遠處的那個平陽公園,我看燈光秀來著。”
“十二點多才回來的這里。”
“誰能證明你在那個公園了?”秦風再問。
“這,沒人能證明!”馬德亮無奈挑眉。
“不過我問心無愧!”
“我承認我們關系不是太好,但根本沒到殺人的地步。”
“我又不傻,殺了人之后我也得死呢。”
“我才五十多,人生還長呢,根本就沒必要這么做啊!”
“你們說不是嗎?”
“有發現!”就在這時,季潔孟佳走了進來。
看到一旁的馬德亮。
本來是要說話的,馬上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