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殺的她?”秦風隨嘴問了一聲。
“當然不是啊!”
李全安激動地都要哭了。
“jing官,我瘋了我我殺人?”
“殺人是要判死刑的,我又不是不知道!”
“再說了,雖說我們的關系有些不太能見人吧。”
“但我好歹也算是有個女人了啊!”
“好好的殺他干什么?”
“那你平時用電腦嗎?有沒有和她網聊過?”秦風再問。
“沒啊!”
李全安一臉猛然地搖了搖頭。
“我倒是玩電腦呢,但也就是看看電視,聽聽音樂什么的。”
“至于聊天,我嫌那東西浪費時間,根本不沾的。”
“你最好老實交代!”曾克強瞪了李全安一眼,“告訴你吧,我們可以調出你聊天軟件上的聊天記錄,連標點符號都不會差!”
“你再說假話,那就是在做無用功!”
“最好還是老老實實的交代吧。”
“可是,我真的不上網聊天啊!”
“哦?”秦風眉頭一皺。
抬手托了住了下巴。
確實有那么些問題啊!
這個李全安看起來不像是在說謊。
而且。
李全安說的理由也著實有那么些道理。
那么……
問題來了。
是誰殺的陳曉娟?
那個十全十美又是誰的號?
為什么查ip地址會查到李全安家?
兩種可能,一種可能,李全安是在說謊。
第二種嘛。
李全安會在當晚和陳曉娟做那事,其實是存在那么一個人在暗中推波助瀾的。
那個人假冒用十全十美這個昵稱,自己是李全安。
然后和陳曉娟聊天。
故意引導她。
陳曉娟因為丈夫馬德亮出軌,婚姻產生危機。
不官是報復,還是什么。
經過一番引導,自然會漸漸的也就有了那份心了。
而這一切,李全安并不知曉。
這也就能解釋的了為什么在李全安的眼里,是陳曉娟主動的了。
陳曉娟以為對方就是自己的網戀對象。
而李全安的話。
他是一個單身中年男人。
面對陳曉娟主動,怎么可能把持得住?
自然也就有了昨晚的那件事了。
這樣的話……
秦風咂咂嘴。
“那個幕后黑手應該是在觀察著陳曉娟所在的房間。”
“知道陳曉娟和李全安在那個房間做那種事了。”
“同時也知道李全安是什么時候走的。”
“趁著李全安離開之后,他就上來殺死了陳曉娟。”
“把陳曉娟之死推到李全安身上。”
“你家有wifi路由器嗎?”秦風瞇著眼睛看著李全安,問道。
“有啊!”
“行了!我知道兇手是誰了!”秦風一拍桌子,激動地站了起來。
“是誰?”曾克強楊震齊齊問道。
“出去聊吧。”
秦風把兩人叫了出去,回到了六組辦公室。
而后。
秦風便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兇手應該就是馬德亮。”
“我來推理一下他是怎么做的吧。”
“他在他老婆按mo院對面,李全安住著的那棟樓里租了一個房子。”
“離李全安家不遠,可以連上李全安家的wifi。”
“然后,再創立一個號和自己老婆聊天。”
“待到火候差不多的時候再把李全安的照片發給他老婆。”
“他老婆肯定以為和自己聊的那個十全十美就是李全安。”
“再加上自己老公出軌,他或許出于報復,或許出于尋找真愛。”
“自然會對李全安比較熱情。”
“兩人就這么在昨晚做了那種事。”
“當時,馬德亮應該就在他租的那間屋子里觀察著他老婆的房間。”
“待到李全安離開,他就從后門的樓梯走上去,殺人!”
“等十二點多的時候再回家。”
“我決定這么做!”
環視一周,秦風道,“楊震寶樂,你們去拷貝上附近路口昨晚十二點到凌晨一點的監控。”
“剩下的人先和我去找找馬德亮租住的這個房間。”
從戶籍管理系統里調出馬德亮的照片。
接著。
除楊震和常寶樂外的六組眾人便來到了李全安居住的那棟樓。
考慮到要很好的觀察到劉曉娟所住的三層。
那么,租的房間應該在三層及三層往上。
而且,這戶人家應該是在能連上馬德亮家wifi的房間。
拿著筆記本電腦試了一下。
便確定了馬德亮可能租住的大概范圍了。
再然后。
聯系物業,找到各家戶主的手機好。
打電話查詢誰家租出去了。
這么一查。
居然只剩下了一個房間。
那個戶主說他在兩個月前把自己的房子租給了一個中年男人。
一問名字。
得!
就叫馬德亮。
眾人馬上來到了馬德亮租住的5022號房。
用紅外探測眼看了一下屋子里面。
房子里有有一個人。
秦風便按下了門鈴。
“來了!來了!誰啊!”
伴隨著一段不那么陌生的聲音響起。
門開了。
開門的人正是馬德亮。
看見門外的秦風等人。
馬德亮一時間都不知道開門的手該往哪里放了。
懸在半空中。
是放下也不是,抬起也不是。
過了數秒。
才擠出了一絲尷尬的笑容。
沖著秦風點了點頭。
“你們怎么來了啊!”
“怎么了?這是不歡迎我們嗎?”秦風笑笑,“話說該問的是我們吧?”
“你怎么在這里住著?”
“我……”
“我租個其他的房子住,這很合理吧?”
“合理!”
“當然合理。”
秦風笑笑。
伸手推開馬德亮,走了進去。
環視一周,看到了陽臺處放著的電腦和一只望遠鏡。
當即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