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不止手段了得,就連這施術之法也是格外的傷心悅目啊。”九幽羨慕的看著白浩。
相比其他每次出手都是怨氣四溢,萬鬼咆哮,白浩的術法實在是輕松自然。
“你我修行法則不同,哪里有這樣比較的。”白浩好笑的看著九幽。
“道友說的不錯,可就因為我修行死亡法則,世人卻皆以為我是那邪惡之人啊。”九幽郁悶的說道。
“道友何必在意世人的眼光呢!”白浩勸道。
“嗯,能有道友理解我,我的確不應該在意。”九幽說道。
“哼,不過這兩個人可是他人心中的大好人呢。”看著那圣山中的景象,九幽卻又是冷哼一聲。
“這一片圣潔的景象的確十分讓人向往,卻是十分的迷惑世人。”白浩也是感嘆道。
要不是表面功夫做的足,他們后世有豈能發展那么多的信徒。
在見到這所謂圣山的真正面目之后,白浩卻是確定的自己的猜測,這正是后世光明教的雛形。
就在白浩與九幽抵達西方圣山之際,卻是引起了另一位西方之主的注意。
“白浩,九幽?他們怎么來了。”
雖然遠隔億萬里,但以羅睺對西方的掌控力還是第一時間發現了白浩的蹤跡。
“白浩?是他,他又來西方了?”有一個聲音卻是自羅睺身前的血池中傳來。
“嗯,不過他們卻是沒有來這里,而是去了一座荒山。”羅睺解釋道。
說著,他卻是在半空中揮出一片水鏡,窺探這白浩的行動。
“他去那里做什么?”血池中再次傳來那陰冷的話語聲。
還不等羅睺搭話,卻見白浩施展幻靈蝶破除了圣山之上的幻術禁制。
因此那圣山不知是出現在白浩眼前,也同樣展現在了羅睺的面前。
“哦,有意思,沒想到居然還有人隱藏在我的眼皮之下,真是有有本事啊。”羅睺陰冷的話語響徹在大殿之上。
“西方怎么會有著樣的地方?那是誰?”那神秘的聲音再次響起。
“兩個道貌岸然的家伙,不過不足為慮。”羅睺不再意說道。
“道友,我這次只為了解因果而來,卻是無意與道友為敵,這水鏡之術就撤去吧。”
突然之間,白浩的聲音卻是自水鏡傳入天魔大殿。
緊接著,羅睺的水鏡之術卻是直接破碎,天魔大殿再一次陷入沉默。
“他發現了?”神秘人說道。
“我卻是小看他了,居然發現這我的神識。”羅睺笑著說道。
“那他不會發現我的存在吧?”神秘人有些猶豫的說道。
“不會,他只是破懷了我留在了那里的神識罷了,卻是不可能探查天魔大殿的情況。”羅睺自信的說道。
“那就好。”神秘人聞言松了一口氣。
“哦,你這是怕了他。”羅睺玩味的說道。
“怎么可能,等我完全恢復,一定會找他,報當日之仇。”神秘人恨聲說道。
“最好如此,也不枉我救你一場。”羅睺陰沉的說道。
“白浩那里你不管嗎?”神秘人再次問道。
“我問什么要管,看他們兩敗俱傷不好嗎?”羅睺笑著說道。
“好吧,論算計我總是不如你的。”神秘人有些落寞的說道。
“好了,現在當務之急是快些助你復原。”說罷,羅睺也不再理會白浩的動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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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剛剛可是有人在窺探。”九幽臉色不好的問道。
“是羅睺。”白浩的臉色也是不怎么好。
“居然是他。”九幽有些忌憚道。
“好了,我們先不必管他,還是當前之時要緊。”白浩對著九幽說道。
“道友說的不錯,就讓我先給他們一個教訓。”
說著,九幽卻是直接祭出冥王旗,無窮的怨靈之氣將圣山包圍在其中。
“九幽,上次的教訓難道還不夠嗎?你居然還敢來。”
突然,圣山之上卻是爆發出一股龐大的生命之力,將怨靈之氣阻擋在外。
“呵呵,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讓我好看。”
說話間,冥王旗中卻是飛出了億萬冤魂,侵蝕著圣山之上的生命之力。
“九幽,你還真是找死。”說話間,圣山之中又是一股光明圣潔之力發出,共同祛除怨靈。
“我看找死的是你們。”若是以往,九幽說那不得就要退離了。
他雖然實力不錯,但還抵擋不了光明與生命的聯手。
不過今日卻是不同,有著白浩在,那光明與生命二人一定討不到好處。
還不待九幽多想,白浩卻是已經出手了。
只見白浩單手一揮,眼角之上的幻靈蝶卻是直接飛出,在半空中化作億萬只靈蝶。
隨即就見些靈蝶穿過怨氣,隨后又突破了圣山的結界,將圣山渲染成七彩之色。
與外表的美麗不同,在幻靈蝶飛入圣山之際,卻是將圣山上所有的修士都拉入了幻境之中。
“我到是什么沒了你勇氣,原來是找到了幫手。”
說話間,一個金發白袍渾身散發著圣潔光明氣息的青年出現在圣山之上,與白浩二人對視。
“你是誰?”緊接著,生命神魔也是出現在圣山之上,不過于光明神魔相比,他的聲音卻是有幾分顫抖。
“我是誰?你不認識我了嗎?”白浩冷笑道。
“哼,我們應該認識你嗎?”光明神魔不屑的說道。
在他眼里白浩哪怕有著準圣的實力,但卻也只是一個先天生靈,與混沌神魔出身的他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哥哥,是你嗎?你沒死真是太好了。”生命神魔卻是故作驚喜的說道,同時也是隱藏心中的慌亂。
光明神魔因為并不熟悉白浩,所以認不出他,但生命神魔卻是一眼就認出了白浩。
“我沒死你真的很高興嗎?”白浩諷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