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燈的修為雖然算不上頂尖,但在洪荒也不是可期一倍,卻是一路暢通無礙的來到了武夷山的護山大陣之外。
在他的意識里,此時的武夷山根本就是無知之地,在遇到大陣阻攔的那一刻,卻是直接暴力破陣。
只見他直接祭起乾坤尺,直接就砸落在大陣之上。
這大陣雖然份數先天,但卻也攔不住一位大羅后期的高手。
“轟。”
一聲巨響過后,燃燈想象中的大陣應聲而破根本就沒有發生。
反而是他,被大陣的防御力所震退。
“怎么可能,只是一座先天陣法而已,怎么會有這樣的威力。”燃燈不可置信的看著完好無損的大陣。
若是原本的大陣,自然抵不住燃燈的攻擊,但如今的武夷山卻是不同,這里是白浩的道場。
不說燃燈破不了這座大陣,就是準圣巔峰的高手前來,也只能望而興嘆。
“哼,我就不信了,這一座小小的陣法,就能阻擋我的腳步。”
說著,燃燈卻是祭起乾坤尺,運氣十二分的法力,準備再次攻山。
“什么人?居然敢擅闖本座洞府?”
聲音雖然不大,但卻是蘊含著無上的威嚴,使得燃燈手上的攻擊為之一頓。
下一秒,一個身著白衣,玉雪可愛的童子出現在大陣前方,冷冷的看著燃燈。
這童子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出關的白浩。
這被人攻上山門的遭遇,自打他重生以來,還真是頭一遭。
此時的白浩心情可沒有表面上那么好,而是十分的惱怒。
“你又是誰?”燃燈詫異的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白浩。
白浩如今雖然只是童子模樣,但一身的修為卻是做不得假,雖然比不得燃燈,但卻也是實打實的大羅金仙。
“我是誰?都打到我家門口了,居然問我是誰?道友是不是太過囂張了?”白浩冷冷的說道。
“不,不可能,這武夷山明明是無主之地,有怎么成了你的道場?”燃燈不可置信的說道。
同時,他也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他雖說是來自后世,但對于洪荒的情況,一切都來自于傳說。
而近日白浩的出現,卻是讓他明白,他雖知道的信息并不一定準確。
“貧道燃燈,卻是感覺這里有一物與我有緣,特來收取。”
白浩的出現雖然是個意外,但燃燈卻不打算放過落寶金錢。
而且他也發現,白浩不過是大羅初期,與他還是有些差距的。
“燃燈?與你有緣?真是好笑,這里是我的道場,所有東西都是我的,與你有是哪里的緣分。”聞言白浩更是生氣了。
他實在沒有想到,這打劫都打劫道他的頭上了,難道真的是他長得讓人認為好欺負。
剛想到這里,白浩有想到自己此時的面容,哎,還真是很好欺負。
不過同時,他也是覺得這燃燈十分古怪,按理來說這燃燈此時不應該出現在這里啊。
這與我有緣到是很熟悉,難道是為了落寶金錢而來。
“我勸道友還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的好,你修為雖然不錯,但也不是我的對手,我今日只是為落寶金錢而來。”
就在白浩心思變換間,燃燈卻是有些等不及了。
在他看來,白浩對他完全構不成威脅,所以也不再隱藏自己的目的。
“落寶金錢?你說的是它嗎?”
說著,白浩卻是直接將落寶金錢取出,拿在手中把玩。
“不錯,就是這落寶金錢,只要你將他交給我,我自然不會為難你的。”
看著白浩手中的落寶金錢,燃燈卻是難掩臉上的貪婪之色。
“交給你?真是好笑,自打天地開辟以來,還沒人能夠威脅得了我。”白浩玩味的說道。
“真是好大的口氣,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大羅金仙,既然如此囂張。”燃燈陰沉的說道。
燃燈的威脅,在白浩眼中卻什么都不是,若是準圣前來,白浩還會有些麻煩。
不過這燃燈嗎?白浩還真的沒有看在眼里。
他雖然只是一具化身,也只有大羅初期的修為,但他的境界卻還在,這洪荒中能傷他的人少之又少。
而這些人里,卻不包括燃燈。
“呵呵,不說其他,如今我對你的來歷卻是更加的感興趣了。”
說著,白浩也沒有在意燃燈,直接將法力輸入落寶金錢之中,同時運轉因果輪回之力,演算燃燈的過往。
之前沒有說的是,這落寶金錢除了他作為金錢的基本功用之外,還是一件難得的演算至寶,就是與帝俊的河圖洛書也相差無幾。
在法則之力與落寶金錢的加持下,白浩想要演算燃燈的過往卻是輕而易舉。
等看到燃燈居然被奪舍,而且奪舍之人居然來自現代之后,白浩雖然有些差異,但卻也知道燃燈為什么會找到這里了。
這武夷山雖然現在名聲不顯,但在后世,因為落寶金錢的緣故,卻是幾乎人盡皆知。
“有意思,穿越者嗎?居然是來自末法世界。”白浩挑眉看行燃燈。
“什么?你是誰?不對,你不可能知道的,我都已經得到了天道的認可了,我是燃燈。”
白浩的話語卻是讓燃燈十分驚慌。
他雖然剛剛穿越而來,但繼承了燃燈的記憶,他對于洪荒還是十分了解的。
他的來歷雖然無法徹底抹除,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夠發現得了的。
他沒有想到,剛剛來到洪荒,就被人叫破了根底,此時他也能夠確定,那就是白浩一定不簡單。
同時,他也響起一舉流傳已久的古話,在外行走,最危險的往往是老人,單身女子,還有孩童。
這種一眼就能看破自己底細的人,修為一定不是明面上那么簡單,也不是他此時能夠對付得了的。
此時他想的不再是奪寶,而是怎么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