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修為境界的提升,如今的白浩對于大劫卻是有了新的理解。
鴻鈞與天道雖然是大劫的操縱者,并且借助大劫達成自己的謀些目的。
但大劫的起因卻并非是因為他們,而是天地自然生成。
洪荒大地孕育眾生,但眾生修行卻是在攝取世界本源修行,此舉雖然成就了自己,但卻是損害了世界的本源。
雖然有些修士會想著反哺洪荒,但大多數修士卻是一直在索取,大劫也因此而生。
大道無常,生死枯榮,大劫既是毀滅也同樣是新生與機緣。
也正是因為有著這份感悟與理解,白浩才沒有出手阻止大劫,而是順其發展。
而羅睺這一次,卻也是打算借助大劫成全自己,以期借勢合道。
而羅睺雖修魔道,但白浩卻也不曾有什么不喜,反而是與其交好。
修為到了白浩這個地步,對于生死善惡也已經有了另一種領悟,而非只看表面。
此時再說羅睺,他雖然知道此時白浩正在洪荒,但卻也沒有急著去見這位故友,而是直接向著妖族天庭而去。
羅睺雖然不曾踏入洪荒,但他對于洪荒的行事也是一清二楚。
與上古三族實力相當不同,如今雖然巫妖對勢,但由于白浩帶來的那些改變,如今妖族的實力卻是遠遜于巫族的。
魔界的封印雖然已經解除了,但羅睺卻是并沒有將魔族拉入洪荒的想法,反而是將目標放在了妖族身上。
天庭雖然防守嚴密,但卻擋不住羅睺。
在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羅睺卻是如入無人之地一般進入了天庭。
羅睺此來并非是要找麻煩,自然也就沒有傷人的意思。
在羅睺的神念之下,天庭的一切卻是盡收眼底。
不過讓人失望的是,羅睺卻是沒有盡到帝俊的身影。
心念一轉間,羅睺卻轉身,直奔太陽星而去。
不過是片刻間,羅睺就已經來到了太陽星,看著眼前那熊熊燃燒的太陽真火,羅睺的眉頭卻是不由的一皺。
這太陽真火乃是至剛至陽之火,最是克制魔族的功法。
以羅睺的修為,自然是不懼太陽真火的,但屬性上的克制,卻始終讓羅睺不喜。
不過羅睺這次到底沒有白來,他已經感應到了太陽星中那股澎湃霸道的氣息。
原來自打回歸天庭之后,帝俊就來到了太陽星閉關。
作為太陽星孕育的先天之神,卻是沒有地方比太陽星更適合帝俊修行了。
隨即,羅睺就直接踏入太陽星之中,并且沒有絲毫隱藏自己的氣勢。
只見羅睺所過之處,太陽真火自動讓出一條通道。
“什么人?居然敢擅闖我太陽星。”
隨著羅睺踏入太陽星,一聲爆喝自太陽星深處傳來。
要知道,這太陽星常年燃燒這濃烈的太陽真火,除了出生于此的帝俊,哪怕是準圣也無法輕易踏足。
也正是因為太陽星的環境,帝俊這才放心的在這里閉關,不想還是出現了意外。
而且帝俊能夠感受得到,來人的實力遠勝于自己。
隨即他也顧不得閉關,直接起身離開太陽神宮。
“你,你是羅睺?”
在見到來人的那一刻,帝俊卻是徹底的驚愕了。
帝俊雖然沒有直接參加三族大戰,但當初那場道魔之爭他也是見過的,所以第一眼就認出了羅睺。
若是其他人,他還有幾分把握對付,但面獨這與道祖鴻鈞齊名的存在,他實在是沒有信心。
“哦,你認識我?”羅睺挑眉道。
“當年魔族名震洪荒,帝俊自然是認識的,不知魔祖來我這太陽星有何貴干。”帝俊小心謹慎的問道。
“不過是個失敗者罷了,那里來的威名,你也不需擔心,我此來并沒有惡意。”羅睺輕笑道。
“哦,既然如此,還請魔祖太陽神宮一聚。”
聽得羅睺之言,帝俊卻是松了一口氣。
不過就算如此,他也不曾完全放心,而是以心神溝通鴻蒙紫氣,企圖想要聯系鴻鈞。
不過讓帝俊失望的事,鴻鈞卻是并沒有給他一絲回應,只能硬著頭皮招待羅睺。
“小友不必緊張,我這次真的沒有惡意,而是給你送來一份機緣。”
進入大殿之中,羅睺再次開口說道。
帝俊的謹慎與防備,羅睺都看在眼里,不過就如他所說,他真的沒有什么惡意。
雖說有利用帝俊的意思,但此事對于帝俊未必沒有好處。
“機緣?不知魔祖所謂何意?”帝俊連忙問道。
“你如今身為妖族之主,相必對于洪荒的情況了如執掌吧,你雖有心爭霸洪荒,但妖族的實力卻并不如人意。”
羅睺來此也并非是是毫無準備,卻是早就知道了帝俊的短板與禁忌。
“這么說魔族是能夠幫我了?可如今洪荒乃是道祖的地盤,魔祖相必也是自身難保吧!”
對于羅睺的話,帝俊其實并不相信,不過他也看出羅睺并不會對自己動手,說話也就隨意了些。
“當初的確是我敗了,但就憑如今我能出現在洪荒,還不能證明什么嗎?”羅睺并沒有因為帝俊的言語而生氣。
“這么說魔祖與道祖已經和好了?”帝俊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和好算不上,不過是有著共同的利益罷了。”羅睺說道。
“這么說魔祖真的能夠幫我?”帝俊再次問道。
“這是自然,不過這卻也是有著條件的,那就是你加入我魔族。”羅睺直接說道。
“這不可能,我乃是道祖所定的未來圣人,根本就不可能加入魔族。”
聞言,帝俊卻是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
“不要拒絕這么早,你以為你真的就能夠成圣嗎?若是沒有我的幫助,你妖族必定拜于巫族,倒是你的結局可想而知。”羅睺冷笑道。
“不,不可能,我乃是天定圣人,不可能落到如此地步。”帝俊厲聲道。
“天道圣人?你的圣位怎么來的不用我來提醒,你好好想想吧,只有我能夠幫你。”
說著,羅睺也沒有急著等待恢復,而是直接飄然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