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之前的事,白浩雖然然沒有怪罪涂山,但卻也并沒有什么好感。
不過今日涂山的變現,卻也讓白浩刮目相看。
白浩雖為狐族之主,但卻也不能完全左右族人的思想。
哪怕是如今遷走了一半,如今狐族也不止千萬之數,就這還沒算上了下未開靈智的。
族人多了,想法自然就不一樣,有安于現狀的,自然也有那勇猛精進之輩。
涂山的心境說不上錯,他不過是生錯的年代,選錯了路而已。
就連白浩自己也并非是安于現狀之人,要不然他也不能有這樣的修為與地位。
而且有些時候也由不得你不爭,若是不爭,說不得白浩早就隕落與歷時的塵埃之中。
但青丘到底不同,其在白浩心中有著不一樣的地位,他想要保這里一片安寧,以他如今的修為,也能做的到。
“起來吧,巫妖這之爭雖然兇險,但未必就沒有一線生機。”
因為之前的話,白浩對涂山卻是多了幾分和顏悅色。
“多謝老祖。”
涂山此行已經達成了自己的目的,至于他自己的未來,卻還需自己去爭,這到底是他的選擇,也要為此負責。
“罷了,到底是我狐族一員,我卻是不能看著你身死道消。”
說著,卻見白浩手掐法決,自莫名空間攝取一道漆黑的魔氣,隨即在其手中凝聚成一顆魔種。
在魔種成型的那一刻,白浩卻是揮手將其打入涂山的真靈之中。
“老祖,這是?”
涂山第一時間就檢查自身的變化,可任他如何感應,卻是與之前沒有絲毫不同,仿佛什么也沒有發生一般。
可白浩有怎會做無用功,這只不過是他修為未到無法發現罷了。
“此乃是魔界本源所凝聚的魔種,有此魔種在身,日后無論成敗,終能保你一名。”
白浩最終還是決定保涂山一命。
他雖然不會參與他的人生,但又這顆魔種存在,哪怕是真的身死,也能借助魔種重生與魔界。
當然,這魔種與那都天魔氣是無法相比的,只是給涂山一個重來的機會而已。
“多謝老祖。”聽得白浩之言,涂山再次拜謝。
“起來吧,這魔種雖然能保你一命,但我還是不希望你用到他。”
白浩雖然如此說著,但打內心里卻并不看好涂山。
如今他已經深入大劫,想要脫身卻是沒有那么容易。
白浩并沒有在等涂山感謝,或者說些什么,而是再次召喚白羽進來。
“見過老祖,之前老祖的安排我已經布置下去了,稍后我會親自護送這些族人前往武夷山。”白羽恭敬的說道。
“此事辦的不錯,”白浩滿意的說道。
“不知老祖可還有其他吩咐。”白羽再次問道。
“你可知涂山這次歸來的目的?”白浩不答反問道。
“知道一些,可是為了那些外界的狐族?”白羽問道。
“不錯,你們雖然有些分歧,但到底同時狐族,卻是不能不管。”
作為狐族族長,此時還是需要交由白羽來處理。
“白羽明白,白羽這就派人將那些族人迎回。”白羽連忙說道。
白浩并沒有同意白羽的做法,他雖然是狐族之祖,但卻也不能斬斷狐族的上進心。
青丘雖好,但卻也不是雖有族人都耐得住寂寞的。
而他如今也相出了解決辦法,那就是狐族兩分。
日后狐族主脈仍舊居于青丘,而涂山一脈則是行走洪荒。
若青丘族人向往外界的生活,自然也可以離開,但卻輕易不得回歸。
同樣的,若是涂山一脈也可回歸青丘,但卻要守青丘的規矩。
當然,凡事沒有絕對,若是真的在外遇到困難,青丘也不會不管。
如此即給了族人成長的機會,也可保青丘寧靜不爭。
對于白浩的安排,白羽自然是沒有意見的。
“我雖是狐族之祖,但卻也不能事事照顧你等,未來如何還需你等自己努力。”
見事情已經解決,白浩在說完左后一句之后,卻是收回了神識。
白浩從不曾指望狐族能夠征戰諸天,只是希望他們能夠傳承下去而已。
青丘大陣乃是白浩所立,雖然未盡全力,但卻也足以抵擋圣人之下的所有攻擊。
至于再強的陣法,以如今青丘的根基,卻也難以催動。
不過如此也夠用了,除了那些不開眼之輩,真正的強者也不會與青丘為難。
哪怕是白浩什么也不做,對于青丘來說也是堅定無比的靠山。
而如今只要有青丘在,狐族傳承不絕。
“恭送老祖。”
見白浩離開,白羽與涂山卻是再次跪伏余地,知道這里再沒有一絲白浩的氣息,這才起身。
“之前的事抱歉了。”
看著白羽,涂山終于是將心里的話說了出來。
“你不必如此,我知道,你是一個好族長,而那些族人也是心甘情愿與你離開的,卻是怪不得你。”白羽嘆息一聲說道。
他一直都知道,他與涂山不同,他更加適合靜心悟道,也更適合青丘當初的規矩。
而涂山的資質悟性絲毫不比他差,只不過是理念不同而已。
當然,狐族中與涂山一般不甘平凡的并不在少數,這也是當初涂山能夠帶走一半族人的原因。
只不過白羽雖然知道問題所在,但卻無力解決與阻止。
好在如今白浩重新定下規矩,卻是解了他們之前的難題。
“可我終究是走錯了,也差點連累了那些跟隨我的族人。”涂山嘆息道。
“都過去了,如今有老祖出手,一切都不是問題。”白羽笑著勸慰道。
“是啊,幸虧有老祖在,也萬幸老祖沒有放棄我。”涂山慶幸的說道。
“那你接下來可有何打算?”白羽問道。
“如今我后顧之憂盡去,也該盡力拼一把了。”
說著,涂山的身上卻是升起一股鋒銳的氣勢。
“你自己保重。”
白羽知道自己阻止不了涂山,就如當初一般,能說的也只有一聲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