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想著,自己是敏攻系魂圣,速度在魂圣里也是頂尖的,這圣子看著年紀不大,肯定傲氣十足,說不定會答應這賭約,到時候自己就能保住店鋪了!
安逸從口袋掏出一枚金魂幣,笑著說道。
“這多沒意思,不如我們來玩個游戲,拋個金魂幣。”
“如果這枚金幣落地后碎了,今天我不光不拿你一件東西,還放你安全離開。若是沒碎,你就得接我一掌。”
弗蘭德看著那枚金燦燦的魂幣,這怎么可能一拋就碎?這圣子怕不是在耍什么花樣?
可他又不敢拒絕,只能硬著頭皮,強笑道:“圣子說笑了,金魂幣哪能這么容易碎……不過,既然圣子有興致,在下奉陪就是。”
金魂幣被安逸拋向空中。
在空中旋轉幾周,穩穩落在地上,花面朝上。
“很抱歉。”
“幸運女神,今天好像并不沾在你這邊。”
弗蘭德強扯出笑容,心里自我安慰道:“圣子年紀輕輕,就算實力強,一掌能有多重?大不了硬抗一下,總比丟了整個店鋪強。”
但是很快他就不嘻嘻了。
安逸周身驟然亮起五枚魂環,其中四枚魂環泛著鮮紅如血的光芒,像凝固的巖漿般灼燒著視線,那是十萬年魂環的標志!而且足足四枚!
恐怖的威壓如潮水般涌散,整個店鋪仿佛被一只活了數十萬年的兇獸籠罩,空氣都變得凝滯,連墻上掛著的舊魂導器都在微顫!
寧榮榮捂住櫻桃般的小嘴,美眸瞪得溜圓。
“魂環鮮紅如血,圣子的武魂竟有四枚十萬年魂環!”
她出身七寶琉璃宗,見過的強者不計其數,卻從未見過如此恐怖魂環配置的人!
“怪物,圣子簡直就是怪物中的怪物!”弗蘭德臉色僵住了。
安逸身形一晃,留下白色的殘影,左手如閃電般探出,帶著淡淡的冰霧,在弗蘭德胸口輕輕一按。
“嗡——!”
弗蘭德剛要釋放的武魂瞬間熄滅,魂力像被凍結般無法運轉,他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眉眼間凝結起一層薄霜,呼吸變得哆嗦,竟像是瞬間陷入了沉睡,一動不動。
雪帝左臂魂骨技能——帝掌,大寒無雪。
服用仙草后,和以前需要消耗大量魂力,并且要完全集中心神才能施展雪帝絕學的情況不同,此刻的安逸用出這個技能,舉重弱輕,看上去如同行云流水一般,沒有半分阻滯。
當然也沒有真的就殺了弗蘭德,他特意收了九成力,沒真下殺手。不過,等沸羊羊醒來,感冒發燒是免不了的。
就因為有弗蘭德這中比舔狗還低賤的男人存在,導致現在一些非人類,逼入哄抬市場,還不是這類低賤的沸羊羊給她們慣出的毛病...
寧榮榮看著安逸的背影,眼含桃花,心跳都快了幾分。
沒想到在這偏僻的城市還能遇到偶像,她聽聞武魂殿圣子的英勇事跡后,就連做夢都幻想著圣子騎著白馬邀她一同游玩,然后...
安逸轉身從腰間取下白玉儲物器,開始往里面裝墻上的魂導器。說是裝,倒不如說是搬,短短片刻,半面墻的舊魂導器就被清空了。
“寧榮榮,”安逸開口問道,“你身上有多余的儲物魂導器嗎?我這裝不下了。”
寧榮榮連忙從懷里掏出一個繡著花紋的青色錦囊,遞給了安逸。
“有的有的!圣子,這是我的儲物錦囊,里面還有些金魂幣,也一起送你了。”
安逸接過青色錦囊,就覺出不對。
這錦囊內的空間他的白玉儲物器還更大,他魂力掃過的瞬間,心中直呼:好家伙!
里面不光堆著粗略幾千金魂幣,還零散放著幾樣精致的防御魂導器,都快比他還富裕了。
“七寶琉璃宗還真舍得給。”安逸咂咂舌,轉身繼續搬墻上的魂導器。
他正沉浸在撿錢的愉悅里,沒注意到身后的寧榮榮早已悄悄靠近。
少女琉璃綠的眸子里滿是癡迷,耳尖泛著粉紅。從看到四枚十萬年魂環的那一刻起,她對安逸的崇拜就到了極致,滿心的雀躍與沖動。
趁著安逸彎腰的瞬間,寧榮榮深吸一口氣,踮起腳尖,飛快地湊上前,柔軟的唇瓣點過他的臉頰,帶著少女身上清新的體香,殘留下一片濕潤。
“!!!”
安逸的動作驟然僵住,臉頰上那抹柔軟的觸感還未消散。
他猛地直起身,飛快地向后拉開距離,眼神里滿是震驚與怒火。
“寧榮榮,你敢吃本圣子豆腐?!”
他真是覺得鬧麻了,從索托城街頭被纏上,到現在被偷襲,這七寶琉璃宗的小公主,簡直是小母牛開飛機...
知道唐三那群人里沒幾個正常的,卻沒料到寧榮榮不僅是病嬌,還特么喜歡主動白給,連招呼都不打就敢動嘴動腳!
寧榮榮被他吼得渾身一顫,卻沒后退,反而臉頰更紅,連耳根都染成了緋色。
她清晰地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像被重錘敲著戰鼓,咚咚地撞著胸脯,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圣,圣子...我只是...太崇拜你了。我知道剛才冒失...我可以給錢的!你要多少金魂幣,我都能給你!”
“錢錢錢,你就知道用錢買!”安逸氣不打一處來,臉色深寒,“你把本圣子當成什么了?那些靠出賣自己討生活的低賤男寵嗎?!”
被人用給錢來侮辱,哪怕對方是七寶琉璃宗的小公主,也忍不了!
一邊說著,安逸邁步向寧榮榮走去。
寧榮榮神色慌亂,白絲緊繃的雙腿下意識夾緊,腳步緩緩向后退去,小聲囁嚅道。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那就是有意的了?”安逸在她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今天本圣子非得替寧風致,好好管教一下你,讓你知道什么是尊重!”
寧榮榮眼淚朦朧地抬起頭,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上身便被一股強大魂力猛地束縛。
恐怖的魂力宛若一只無形的大手,帶來一絲戰栗,那強大的束縛感剝奪了她的行動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