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淵這句話不只是說給菊斗羅鬼斗羅聽,同樣也是在說給千仞雪聽。
不論如何,千仞雪都是比比東的親生女兒,兩人血脈間的聯(lián)系是斬不斷的。
所以楊淵留了比比東一命,僅僅只是廢了她的兩個武魂。
菊斗羅和鬼斗羅聽完,臉上的表情驟然凝固,一臉駭然的看向楊淵。
他…他說什么?
他竟然廢了教皇陛下兩個武魂?
不止是菊斗羅和鬼斗羅,在場所有人都震驚了,目瞪口呆。
堂堂教皇,竟然在自己的地盤被人廢了武魂!
豈不是說,以后比比東將徹底淪為一個廢人?
千仞雪一臉失神的望著廣場上的血人,神色復雜。
她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心情該用什么來形容。
一方面,她覺得比比東落得如今的下場是她活該。
倘若不是她數(shù)次三番針對,小淵這么溫和的人,怎么會對她下此狠手?
雖然說幫親不幫理,但從小到大,比比東又何曾對她盡過一個當母親的責任?
除了那一層血脈上的聯(lián)系,兩人間的感情遠沒有和楊淵那般深厚。
可另一方面。
比比東終歸是自己的母親,如今武魂被廢,淪為廢人。
千仞雪縱然對她意見再大,此刻也忍不住放下了這些意見。
兩種矛盾的情緒在千仞雪心中碰撞,讓她一時間呆愣原地。
與此同時,整個現(xiàn)場亂成了一鍋粥,喧嘩議論的聲音震天動地,就連供奉殿一眾供奉都坐不住了。
比比東雖然和他們不和,但終歸是武魂殿教皇。
這個時候他們?nèi)绻俨怀雒妫峙抡麄€武魂殿的聲譽,必將一落千丈。
“肅靜!”
恢宏中帶著威嚴的聲音響徹整個武魂殿。
七道人影從遠處緩緩走來,每一個人身上都散發(fā)著若有若無的強大壓迫感。
看到七人的剎那,劍斗羅眼中迸發(fā)出一道銳利之色,一絲無形劍意從他體內(nèi)溢出。
“這幾人,應當就是供奉殿的那幾位。”
“我能夠感知到,他們之中每一個人都不弱于未突破前的我。”
劍斗羅聲音平靜,但臉上的表情卻帶著幾分凝重。
“什么!”
寧風致聞言,心頭大驚。
身為七寶琉璃宗宗主,他自然知道武魂殿之上還有一個供奉殿。
但他是真沒想到供奉殿的底蘊會如此深厚,竟足足有七個九十五級以上的封號斗羅。
要知道,整個上三宗,除了已經(jīng)消失許久的昊天宗唐晨之外,唯有劍斗羅一位九十五級以上封號斗羅。
就算是藍電霸王龍家族那位雷霆斗羅,等級也才九十五級。
可想而知,武魂殿底蘊有多深厚。
倘若武魂殿真想要滅上三宗,上三宗誰能抵擋?
七人之中,為首一人看上去中年模樣,一頭金發(fā),面容英俊。
當他出現(xiàn)瞬間,原本混亂的現(xiàn)場頓時安靜了許多。
武魂殿一眾魂師,主教,以及菊斗羅鬼斗羅兩人,整齊劃一的單膝跪地,齊聲呼喊。
“恭迎大供奉!”
天斗學院觀戰(zhàn)區(qū)。
“這幾個人的身份看起來很高啊,就連封號斗羅都要對他們行禮。”
“管他是誰,班長連教皇都廢了,還怕他們?”
“說的對,班長戰(zhàn)無不勝,管他是什么大供奉二供奉,通通不是班長的對手。”
親眼目睹比比東的下場之后,天斗學院眾人眼中,楊淵已經(jīng)和神明沒什么區(qū)別了,他的存在,代表著無所不能。
獨孤雁的表情則是略顯凝重。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位大供奉應該就是數(shù)十年前縱橫大陸的九十九級巔峰斗羅,千道流。”
“嘶~”
“九十九級!!”
眾人大為震驚,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雁子姐,你懂的真多。”
獨孤雁微微笑道:
“我也只是聽爺爺提過一嘴,這位大供奉據(jù)說都有一百四五十歲了,連我爺爺在他眼中都只是小輩,許多人都不知道他的威名。”
眾人恍然。
寧榮榮握緊拳頭道:“管他是誰,一定不是小淵哥哥的對手。”
眾人紛紛附和。
“說的對,班長是無敵的!”
……
楊淵和千道流的目光隔空對視。
半響后,千道流不禁發(fā)出一聲感慨:“沒想到你竟然能以魂圣修為戰(zhàn)勝比比東,你現(xiàn)在的實力,恐怕已經(jīng)在老夫之上了,真是后生可畏啊!”
聽到千道流表明自己不是楊淵的對手,現(xiàn)場一片嘩然,武魂殿一眾強者更是臉色一變。
連這位都不是楊淵的對手,整個武魂殿還有誰能奈何的了楊淵?
楊淵坦然接受了千道流的贊許,笑著道:“老爺子,你這個時候出來,該不會是來找我麻煩的吧?”
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一丈!
不管是千仞雪的緣故,還是看在那幾塊魂骨的份上,千道流都值得楊淵尊敬。
感受到楊淵的態(tài)度,千道流臉上不由流露出一抹微笑,搖頭道:“比比東雖然擁有教皇的實力,卻無教皇的氣量,落到如今的地步也算是她咎由自取。”
楊淵聞言,笑道:“不找我麻煩就好,畢竟我也不想在這里大開殺戒。”
說完,他朝菊斗羅,鬼斗羅方向瞥了一眼,頓時將兩人嚇的打了一個寒顫。
兩人毫不懷疑楊淵這一番話語的真實性。
沒聽到連大供奉都自認不是楊淵的對手了嗎?
他絕對有這個能力!
千道流笑道:“武魂殿自然不會找你麻煩,不過你把比比東廢了,確實給我們武魂殿帶來了極其嚴重的麻煩。”
楊淵眉頭一挑,攤了攤手。
“您老自己說的,這是她咎由自取。”
“呵呵,我沒有要你負責的意思,只是想問問你…”
“你,有興趣成為武魂殿教皇嗎?”
此話一出,就連楊淵都下意識一愣,指著自己道:“我?擔任武魂殿教皇?”
“老爺子,您這是和我開玩笑吧,我可是才把你們的教皇給廢了。”
別說是楊淵,一眾供奉同樣一臉錯愕。
除了不敢說話的菊斗羅和鬼斗羅外,一位武魂殿封號斗羅站出來,神色急切。
“大供奉,這萬萬不可啊!”
“楊淵前腳才廢了教皇陛下,您后腳就讓他擔任教皇,這傳出去,世人還如何看待我武魂殿?”
整個現(xiàn)場更是炸開了鍋。
尤其是那些認識楊淵的人,更是感到不可思議。
讓楊淵當教皇?
這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