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龍狠狠一捶桌子,眼中怒火中燒:
“要是唐三覺醒的是昊天錘武魂,江遠這小子敢這么猖狂嗎?”
蒼穹上。
天幕中的聲音仍在繼續(xù),平靜地回蕩在空氣中。
【眼見藍銀草行不通,唐三沒有半分猶豫,直接使出了他的獨門暗器!】
【可惜,這些見不得光的手段,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依舊是徒勞無功,毫無用處。】
【窮途末路之際,唐三終于亮出了最后的底牌!】
【漆黑的昊天錘轟然現(xiàn)世!】
【沒錯,畜生唐三其實也是雙生武魂!】
【只見他雙臂肌肉暴起,亂披風錘法舞得密不透風,最后一錘帶著開山裂石之勢,狠狠砸向了圣皇陛下的紫金葫蘆!】
【鐺!】
【震耳欲聾的碰撞聲響徹云霄!】
【待煙塵散去,令人窒息的一幕出現(xiàn)了!】
【圣皇陛下的紫金葫蘆,在昊天錘的重擊之下,絲毫無損,甚至連一絲劃痕都沒有留下。】
【反倒是……】
【號稱天下第一器武魂的昊天錘,在與紫金葫蘆的碰撞中,錘面上出現(xiàn)了幾道清晰可見的裂縫!】
聲音戛然而止!
整片大陸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落針可聞!
短暫的死寂過后。
大陸各處瞬間炸開了鍋!
嘩然之聲此起彼伏,直沖云霄!
“我的天!昊天錘……裂了?!”
“開什么玩笑!那可是號稱天下第一器武魂的昊天錘啊!”
“唐三用盡全力,施展亂披風錘法,結果沒傷到對方的紫金葫蘆,反而把自己的錘子給干碎了?”
“這……這也太離譜了吧!”
“紫金葫蘆到底是什么做的?這么硬?!”
“太硬了吧!”
“我宣布,從今天起,大陸第一器武魂,正式易主!”
……
昊天宗。
大殿內(nèi)氣氛壓抑,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什么?!”唐嘯猛地起身,雙目圓瞪,死死地盯著天幕上的文字,聲音震驚得微微發(fā)顫:
“唐三是雙生武魂?不僅有藍銀草,還有我宗的昊天錘?!”
“這……這這……”幾名弟子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既……既然是覺醒了我宗的昊天錘,又怎會……怎會如此脆弱不堪?”
“不可能!”三長老斬釘截鐵地怒吼道:
“我宗昊天錘堅不可摧,霸道絕倫!絕不可能一碰就碎!”
“這天幕定是在妖言惑眾!”
“呵呵……”唐龍冷笑了幾聲,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廢物終究是廢物,唐三血脈不純,就算覺醒昊天錘,也必定是個殘次品!”
唐虎咬牙切齒:
“可就算是殘次品,也不該如此脆弱啊!”
“巍巍昊天錘,即便只用出一成的威力,也足以將江遠的破葫蘆砸成爛泥了!”
“大家不用說了,”四長老臉色陰沉如水:
“昊天錘絕對不可能如此脆弱,真相只有一個,是唐三這個廢物,辱沒了昊天錘的威名!”
轉(zhuǎn)眼間。
整個昊天宗就迅速達成了一個共識。
不是昊天錘不行,只是唐三太廢物了!
唐龍昂首挺胸,臉上滿是傲然:
“看來,唐三這個廢物是指望不上了,還得我們這些正統(tǒng)傳人出手,才能捍衛(wèi)我宗榮耀!”
“哼!”唐虎更是信心爆棚,眼中戰(zhàn)意熊熊:
“倘若讓我出手,一招!只需一招!定叫江遠跪地求饒!”
“我要讓他見識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昊天神威!”
……
史萊克學院,訓練場上。
原本正在揮灑汗水的史萊克五怪,都是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神色各異地仰望著天空。
“小三,”戴沐白率先打破沉默,大步走到唐三身邊,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你……你真的是雙生武魂嗎?”
在眾人復雜的目光注視下。
唐三默默點了點頭。
他左手輕抬,一株藍瑩瑩的小草悄然浮現(xiàn),右手微揚,一柄漆黑古樸的小錘憑空顯現(xiàn)。
“天幕在這一點上,說的沒錯,我確實是雙生武魂。”
說著,他轉(zhuǎn)向戴沐白,苦笑道:
“戴老大,以后在外面,還是叫我小銀吧,萬一叫習慣了……”
“沒事!”戴沐白豪爽地揮了揮手:
“怕什么,這里又沒有外人,雙生武魂啊,整個斗羅大陸也沒有幾個!”
“小三你果然是絕世天才!”
“哼!”旁邊的奧斯卡撇了撇嘴,一臉不忿地說道:
“昊天錘可是大陸公認的第一器武魂,這天幕居然敢說狗屁不如,真是胡言亂語!”
“就是就是!”馬紅俊也是連連附和:
“后面的那場戰(zhàn)斗,肯定是天幕胡編亂造的,三哥的昊天錘無堅不摧,怎么可能一碰就碎!”
“沒錯!”戴沐白義憤填膺地說道:
“小三,你根本不用放在心上,我現(xiàn)在是越看越明白了,這天幕根本就是江遠養(yǎng)的一條舔狗!”
“她最喜歡干的就是這種捧高踩低,顛倒黑白的勾當!”
“大家放心,”唐三收起武魂,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我已經(jīng)習慣了,天幕說的這些屁話,我是一句都不會信的!”
“倒也不能這么說。”
旁邊一直沉默的玉小剛忽然開口,聲音不緊不慢。
眾人馬上安靜了下來。
玉小剛目光深邃,一臉“我很懂”的模樣:
“天幕的話不能盡信,但也不能完全不信。”
“就比如說她曝光了你有雙生武魂這件事,不就是對的嗎?”
“我們要學會辯證地看待問題,對于天幕的話語,要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嗯嗯!大師說得對!”小舞用力地點了點頭,卻是滿臉困惑:
“可是這也太難分辨了吧?我們根本就不知道,天幕說的哪句話是精華,哪句話是糟粕啊!”
“這還不簡單嗎?”馬紅俊湊了過來,擠眉弄眼地嘿嘿笑道:
“我覺得很好分辨啊,咱們只要追尋本心就行了,凡是夸咱們的,就是精華,凡是罵咱們的,就是糟粕!”
“馬紅俊你給我離遠點!”小舞嫌棄地皺了皺鼻子,往后跳了一步:
“你要是實在忍不住了,就自己花錢去村里解決,別湊到我面前來!”
馬紅俊搓著手,猥瑣地笑道:
“這窮鄉(xiāng)僻壤的,那些村姑哪比得上我們小舞姐又香又漂亮…”
“馬紅俊!”唐三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中寒光一閃。
“咳咳!”馬紅俊嚇得一個激靈,連忙擺手解釋:
“三哥我開玩笑呢,開玩笑的!”
玉小剛也皺起了眉頭,一臉嚴肅地告誡道:
“紅俊,你的邪火問題,需要自己克制,以后最好還是收斂一點,至少不要再對小舞開這種玩笑。”
馬紅俊連連點頭稱是。
可內(nèi)心深處,那股邪火卻是越燒越旺,心癢難耐。
偏僻之地的山野村姑,實在是食之無味啊!
哪有小舞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