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太過分了!”有前來報名的家長瞋目扼腕:
“我的孩子都還沒開始報名,是絕對不可能交錢的!”
“呵呵……”戴沐白向前踏出一步,魂力激蕩,擺出了一副不交錢、就殺人的兇惡模樣:
“不交錢,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殺??!”
面對如此赤裸裸的武力威脅,這些平民出身的少年和家長們,徹底絕望了。
既沒背景又沒實力的他們,如何能與史萊克學院抗衡?
最終。
在無奈之下,眾多平民都是只能放棄了足以改變全家命運的十塊金魂幣,一個個如行尸走肉般離開了。
可眼中,卻滿是對這個粉碎夢想之地的怨恨。
隊伍里。
小舞看著眼前這一幕幕,俏臉上滿是厭惡之色。
“三……銀哥,”她壓低聲音對身旁的唐三說道:
“這史萊克學院也太霸道了,這樣強搶金魂幣的行為,真的……真的有些畜生了啊?!?/p>
“這有什么,”唐三卻是神色如常,甚至還帶著幾分贊賞:
“我倒是覺得史萊克學院做得很好,給這些人上了生動的一課?!?/p>
“弱肉強食,適者生存,強者為尊,弱者本來就是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這就是世界的法則!”
“很殘酷,但也很現實!”
小舞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可是這樣做,都已經違背了帝國的律法了??!”
“律法?算個屁?。 碧迫荒槻恍嫉溃?/p>
“甚至在強者眼中,連屁都不算!”
“不愧是老師推薦的學院,果然有其獨到之處?!?/p>
“小舞,我們算是來對地方了。”
“(⊙o⊙)……”小舞直接亞麻呆住了,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小三…怎么也變成這樣了?
難道他本性就是如此,只是我一直沒發現?
………………
旁邊的戴沐白仍舊在兇神惡煞地呵斥著:
“想走的趕緊交錢!沒交錢就別想走!”
他趾高氣揚,忽然一把揪住個想要溜走的孩童:
“小兔崽子!想偷跑?活膩了是吧?”
小孩嚇得哇哇大哭:
“我…我就是來看熱鬧的,不是來報名的啊!”
“我今年才九歲!”
“嗯?”戴沐白眉頭微皺,轉頭望向了李郁松,顯然是在詢問這樣的小孩該如何處理。
“呵呵呵……看熱鬧?”李郁松陰惻惻笑了幾聲:
“我史萊克的熱鬧,是白給人看的嗎?”
“看熱鬧的加倍,收取二十金魂幣!”
“沒錢的就叫父母來贖人!”
圍觀群眾皆是緊緊攥拳,卻是敢怒不敢言。
就在史萊克學院仗著武力,強收報名費收得正歡之時。
一股詭異的幽香驟然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那是一股菊花的清香,本應沁人心脾,可當下卻是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陰冷與詭異,像是能滲人骨髓,凍結靈魂!
下一秒。
一道身影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場地中央。
來人身著一襲淡金色華貴長袍,身姿修長,面容俊美,舉手投足間,卻是透著股揮之不去的陰柔氣息。
他輕拈蘭花指,嗅了嗅空氣后,一臉嫌惡地蹙起了眉頭:
“真是個……污濁的地方。”
“連空氣里,都彌漫著垃圾和畜生的味道!”
學院深處。
弗蘭德、趙無極等一些老師,在感受到這股氣息的瞬間,臉色齊齊劇變,如同見了鬼一般沖了出來!
“菊……菊斗羅!”
弗蘭德聲音都在顫抖,眼中充滿了無盡的驚懼與駭然。
“武魂殿!你們想干什么?!”
趙無極硬著頭皮,爆喝一聲,大力金剛熊武魂附體,七個魂環閃耀,擺出了防御的姿態。
“呵呵…不動明王?”菊斗羅一臉輕蔑地笑了起來:
“一只不自量力的狗熊罷了,在本座面前,你連跪下的資格都沒有?!?/p>
話音未落,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威壓轟然降臨!
黃、黃、紫、紫、黑、黑、黑、黑、黑!
整整九個魂環,從他腳下依次升起!釋放出令人心神俱裂的恐怖氣息!
趙無極引以為傲的魂圣氣勢,在這股威壓面前,就像是狂風中的一粒塵埃,瞬間被碾得粉碎!
他噗的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連武魂真身都無法再維持!
全場一片死寂!
在場眾人都被這神祇般的力量,嚇得魂飛魄散!
“住手!”寧榮榮終于按捺不住,鼓起勇氣喊道:
“我乃七寶琉璃宗宗主嫡女,寧榮榮,菊長老,還請看在我宗門的面子上,手下留情!”
“我乃是星羅帝國三皇子,”戴沐白也急忙亮出身份:
“菊長老,你若在此大開殺戒,就不怕引起帝國與武魂殿的全面戰爭嗎?!”
“哦?”菊斗羅月關目光終于轉向二人,眼中滿是戲謔:
“七寶琉璃宗?星羅帝國?”他用蘭花指掩著嘴,發出一陣陰柔的輕笑:
“好大的名頭,真是嚇死人家了呢?!?/p>
“呵呵……尤其是戴沐白!”月關目光驟然轉冷,如同毒蛇般鎖定了他:
“你不站出來,本座都快把你給忘了,剛才幫著畜生學院強收平民報名費,收得很爽是吧?”
戴沐白心中一凜,硬著頭皮說道:
“這是史萊克學院的規矩,我身為學員,只能……”
“規矩?”菊斗羅身影如鬼魅般一閃,戴沐白連邪眸都來不及發動,對方就已近在咫尺!
“不對吧,本座看你剛剛收得挺爽的啊。”
“既然這樣,本座不妨讓你…更爽一點!”
話音未落。
月關抬腿就是一記狠踹,戴沐白根本沒有絲毫抵抗之力,整個人都被踢得倒飛出去。
還沒等他緩過神來。
一只金絲軟靴已然優雅抬起,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他俊美的臉龐上!
“砰!”
戴沐白腦袋被重重踩進地面,瞬間頭破血流,眼冒金星。
月關這一腳力道之大,將堅硬的地面都踏出了蛛網般的裂痕。
“混……混蛋!”
戴沐白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奮力掙扎,嘶吼道:
“我可是星羅帝國三皇子!你敢如此辱我……”
噗嗤!
月關腳上猛然用力,直接將他的頭顱踩進了泥土里,還惡意地擰轉鞋跟,在他臉上來回摩擦:
“一個自甘墮落的廢物皇子罷了!”
“別說只是踩踩你的臉,本座今天就算是在這里殺了你,星羅帝國又能拿本座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