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川三人與顏熙的戰(zhàn)斗,僅僅半個時辰便是結(jié)束了。
云川用行動告訴了顏熙,何為天下武道第一人,何為中原第一將帥。
黑白無常這對兒孿生兄弟的名頭倒是挺嚇人,只不過在云川的龍淵出鞘后,倆人加一起都沒接住云川五刀。
顏熙也知道了為什么中原武夫這么崇拜云川,視這個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的青年為武神。
這個名頭不是被吹出來的,而是云川打出來的!
楚嫣然與那二十余人的戰(zhàn)斗也已經(jīng)結(jié)束,若說她沒受傷吧,上身的衣袍被刀劍毀去了大半,若說她受傷了吧,活蹦亂跳的,一點(diǎn)兒事兒沒有。
云川這烏金軟甲可是立了大功,有甲在身,楚嫣然完全就是以刀換刀,你砍我我沒事兒,我砍你,你就得死,這么個打法,誰有辦法?
相對來說,蕭祈年與韓飛虎的戰(zhàn)斗拉的時間最長,兩人的武功本就是不分上下,而蕭祈年可沒有軟甲在身,自然是不可能用搏命打法的。
兩人大戰(zhàn)了數(shù)十個回合,卻依舊是不分勝負(fù),最后還是云川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只一刀震飛了韓飛虎的佩刀后便結(jié)束了戰(zhàn)斗。
韓飛虎是萬萬沒想到,黑白無常這哥倆敗的竟然這么快,死狀更是極為凄慘,武藝同樣不俗的顏熙也很快敗下陣來。
本來還想抵抗一番的韓飛虎,見顏熙都被抓了,他也只能乖乖的束手就擒。
至于他的那把虬龍,自然是落入到了云川的手里。
笑瞇瞇的走到被困住的顏熙身前,道:“這黑白無常的武藝不錯的,只可惜他們遇到了頂頭上司,自然是沒辦法取勝的,因為我人送綽號叫閻王?!?/p>
聽著云川的調(diào)笑,顏熙面色冰寒的說道:“要?dú)⒕蜌?,廢話這么多做什么?”
云川點(diǎn)了點(diǎn)頭,而后看向蕭祈年說道:“祈年,發(fā)信號,叫咱那二百個兄弟過來,跟了我這些年了一直也沒給他們點(diǎn)兒什么福利,這妞兒長的不錯,身材也還行,讓兄弟們樂呵樂呵。”
“遵命!”
說罷,蕭祈年作勢就在懷里翻找了起來,不多時便拿出了一個類似于飛花的竹筒。
原本聽到云川的話,顏熙還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當(dāng)看到蕭祈年手里的東西后,立刻尖聲說道:“云川你要干什么?!敗給你了你殺了我就是了,何必如此羞辱我?!”
云川趕忙擺著手說道:“不不不,我這怎么能是羞辱你呢?只是這么好的美人兒,我真是不想浪費(fèi),我營里的那些個兄弟們平日操練都是苦兮兮的,我身為統(tǒng)帥也得讓他們樂呵樂呵不是?”
“放心吧顏小姐,我那些兄弟們很快的,咬咬牙挺一挺,一會兒就過去了哈?!?/p>
聽聞此言,顏熙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嚇的,身上直哆嗦,見蕭祈年從懷里又慢悠悠的取出火折子,當(dāng)即就厲聲道:“慢?。 ?/p>
“云川,你到底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啊,讓我兄弟們樂呵樂呵。”
“有什么事你就直說!”
“樂呵樂呵?!?/p>
“滾!”
顏熙被氣的,原本光潔的額頭上,此刻青筋暴起。
一旁的楚嫣然想笑又不敢笑,他們一共就三個人,上哪來的二百來個兄弟?
韓飛虎也在拼命的掙扎,只可惜被蕭祈年從黑無常的尸體上扯下一塊兒布給塞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一點(diǎn)聲音都發(fā)不出來。
顏熙深吸了幾口氣后,強(qiáng)忍著要罵云川的沖動,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云川掃了她一眼,而后看向楚嫣然眨了眨眼后說道:“把藥給我。”
楚嫣然愣了一下,而后從腰帶里拿出了兩顆丹丸遞給了云川。
云川指著這個丹丸說道:“劇毒,半年之內(nèi)解藥你必死,放心吧,普天之下無人可醫(yī),服用者的身體也不會有什么異樣,想清清白白的活著,就把這個東西吃了,你想自殺也沒事兒,我會把你扒光了,先讓我兄弟們趁個熱,然后趁夜把你光溜溜的尸體掛在人多的城墻上,讓百姓們都好好欣賞欣賞?!?/p>
說完,云川就拿著丹丸,笑瞇瞇的蹲在了顏熙的身前。
顏熙俏臉冰寒的瞪著云川,傳言說這個涼王云川極為正直,正的發(fā)邪,可如今一見,明明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卑鄙小人!
顏熙本來剛才的確想著自盡算了,可她的心思似乎是被云川看透了一樣,想到自己要是真的自盡了,云川真的那么做了的話,那她顏氏一族的臉可就丟盡了!
沒有辦法,顏熙只能心一橫,乖乖的張開了嘴。
“哎,這就對了嘛?!?/p>
說罷,云川屈指一彈,便將丹丸直接彈進(jìn)了她的嘴里,見其咽下去后又走到了韓飛虎的身邊。
拿下布條,把丹丸塞進(jìn)去,堵上布條,一氣呵成。
連破口大罵的機(jī)會都沒給他。
做完這一切后,云川就松開了顏熙,道:“該干啥干啥去吧,嘴嚴(yán)點(diǎn)兒,我知道你們的計劃,你們該干啥干啥,我不會干擾你們的?!?/p>
說罷,便與楚嫣然蕭祈年二人離開了此地。
顏熙身為顏氏一族的二小姐,地位何其之高?這么多年可曾受過這樣的委屈?
只不過今日,她算是把這委屈給受了個干凈。
顏熙解開韓飛虎后,身體便生出了些許無力感,癱坐在了地上。
“小姐,我們回去找四公子,他一定有辦法解了我們身上的毒!”
顏熙搖了搖頭,慘笑著說道:“他是西涼王,現(xiàn)在的中原,他的地位最高,他說無藥可解,多半是無藥可解的,而且我現(xiàn)在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算了,回去吧,回族里,把今天的事情跟老四說一下,看看他有沒有什么解決辦法?!?/p>
………
云川三人走出了將近兩里地,楚嫣然方才說道:“我以前咋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壞呢?”
蕭祈年也是用著一種古怪的目光看著云川。
以為云川在王府里,除了跟黑龍玩兒之外,也就是能跟溫先生與大蠻二蠻說上幾句話了,可今天完全顛覆了他的認(rèn)知。
“嘿嘿嘿,不這樣的話她絕對油鹽不進(jìn)
“可是為什么不直接殺了他倆一了百了?咱們的身份要是泄露,麻煩可就大了!”
云川搖著頭說道:“活人比死人有用的多,這個顏熙,溫先生有大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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