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曜跟著接引來到一處地下實驗室,
鏡紅塵站在門前等候,見紫曜來了上前迎接并且提醒道:“這是明都的地下軍備基地之一,太子徐天然就在底下。”
“嗯,我明白了。”
紫曜恢復了真身,一步步在臺階向下,
昏暗的地下倉庫內,堆積的是大量的戰爭魂導器,這些暴力美學組成的鋼鐵巨獸一旦全部投放到戰場上足以讓一支軍隊駭然,
往前走了不久,
坐著輪椅的徐天然緩緩上前,淡笑道:“紫曜,很高興我能在這見到你,你是日月帝國的英雄,在那一場魂師大賽上給日月帶來了勝利,最后更是主動引走白虎親衛,你理應得到嘉獎。”
紫曜沒說話,等待著徐天然繼續要說的話。
“我曾親口承諾過,你可以挑選任意一件九級魂導器,沒想到你對定裝魂導炮彈獨有情鐘,老實說,我并不想給你這枚炮彈,因為這是日月帝國的國之重器,不應當被流落到外界。”
“可我既然承諾過,自然就不能失約,我從皇家儲備倉庫中帶來了一枚九級魂導器炮彈,乃是毀滅與火焰屬性的殺器,一旦自爆足以毀掉半個明都。”
徐天然拿出一個小型的空間魂導器手環,示意九級魂導炮彈就在里面。
“不過比起這個,我覺得我可以多提出一個獎勵來,我聽說你擁有天魂帝國的爵位,不如用日月帝國的爵位來替代獎勵吧。”
“你也看到了明斗山脈那場戰斗的結果了,天魂帝國不會是日月的敵手,還是早擇明主較好。”
等候在旁的橘子悄然使眼色,
她如今換掉了那件懶散的橘色校服,穿著一件黑金輕甲包裹的勁服,橘紅色的卷發的劉海被梳理到兩邊,看上去英姿颯爽又不失美感。
“多謝太子垂青,只是另擇明主這個詞語對我而言還是太陌生了。”
紫曜拿走那個魂導器手環,檢查了一下里面的東西,沒有猶豫轉身離開,臨走前回頭道:“我很能理解你要一統大陸的雄心壯志,但我會優先選擇流血犧牲少的那一條路。”
鏡紅塵在向徐天然微微欠身后,也跟著走了出去。
徐天然眼眸微瞇,手掌握拳放在嘴唇前,似是思索之意,隨后打了個響指,
“橘子。”
“陛下,我在。”
橘子彎腰輕聲道。
“你覺得他說的流血犧牲少的那一條路是指什么?”徐天然淡然問道。
“橘子不明白。”橘子真誠道,
“是啊,我也不明白。”
徐天然輕嘆一聲,隨后又道:“你覺得我們該怎么處置他?他身上可有一枚九級定裝魂導炮彈……”
橘子聽完心頭一緊,單膝跪地領命道:
“我親自帶隊抓捕他們,勢必不會讓陛下失望!”
“很好橘子,你沒讓我失望。”
徐天然笑了一下,“但不必我們出手,他畢竟是日月帝國功臣,萬一事情敗露了會導致民眾心寒,將消息傳給圣靈教,就說我們找到圣教余孽了,他們會幫我們處理的。”
“圣教?”
橘子抬頭反問了一句,
“沒錯,橘子你在以往的事情上很聰明,為何現在反而犯糊涂了呢。
忽然出現在日月,中間消失了一年,如今忽然回歸,圣教那個神秘組織也是一年前忽然降臨日月,還有一位天使魂師,那位想必就是一同失蹤的葉骨衣了吧?”
“或許是巧合呢?”橘子遲疑道。
“一件事情的巧合后續是巧合,但這么多事情串聯起來就是真相了。”
徐天然嘆息,“可惜了,原本這個組織可以為我專門遏制圣靈教的那群瘋子,邪魂師終究是見不了光的,人人都學習邪魂師的做派,這個國家還怎么管理得了。”
圣教能發展至今,其中也有他在暗中的推波助瀾,
只可惜,這個勢力最終不能為他所用。
橘子低頭不語,
徐天然注意到這一幕,扭頭問道:“橘子?”
“屬下在。”
橘子立刻回神。
“你剛才似乎很想讓那名少年答應我的請求?”徐天然反應過來。
橘子寒毛豎立,敏銳的她察覺到徐天然有所察覺,
“沒錯,紫曜曾經是我的學弟,我們研究過很多魂導器也見證過他的才華,因此我希望他能為陛下效勞。”
“嗯,一個絕世天才的損失固然可惜,可大陸局勢發展如此迅捷,所謂天才不天才,也來不及影響即將到來的風暴了。”
徐天然不再生疑,讓橘子將他退回皇宮。
………………
另一邊,
紫曜在地下世界找到葉骨衣,并且見到了上官薇兒,
平凡盟的發展很好,在地下世界隱隱有成為第一勢力的趨勢,更重要的是夕水盟根本無法招惹對方,連稀有金屬的生意都主動讓出了不少,
這些利潤上官薇兒都明白是紫曜帶來的,于是留下了五成作為回報。
紫曜算了算,
加上他之前售賣的分成來看,他手頭上有三千多萬金魂幣,應該勉強夠完成組織初步建設。
實在不行就讓天魂皇室提供幫助,反正一點金魂幣應當無需計較。
臨走前,
紫曜叮囑上官薇兒絕對不能提起自己與圣教的關系,夕水盟之所以忍受平凡盟至今,是因為平凡盟有一位不知是敵是友的九十八級強者,主動放出一部分利益化解矛盾,
一旦知曉平凡盟跟圣教有所瓜葛,
圣靈教會毫不猶豫地出手碾死,即使抱著會提前暴露身份的危險,
圣教這一年內的踴躍發展簡直超出了他們的想象,更重要的是,很多圣靈教的教徒都開始漸漸懷疑自己是否真的走錯了路,
這個想法一旦扎根,就會不斷生根發芽。
鐘離烏曾親口下令許下重諾,抓到一個反叛圣靈教的圣靈教弟子就能得到一次血池洗禮,
可即使如此,效果也依舊不見成效。
圣靈教內,
鐘離烏看著信件上的內容,目露兇光。
“教主,我們應當通知大供奉大人和太上教主。”底下的假面斗羅提議道。
“用不著,一點蝦兵蟹將罷了,不過是一直藏頭藏尾,加上徐天然那個心眼壞透了的小子幫忙,否則也用得著這么麻煩。”
他冷哼一聲,“讓鳳菱去,這件事若是做不成,讓她也別來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