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顏……”
張凌川低聲喚她,聲音低沉沙啞,帶著連日征戰的疲憊,卻又裹著化不開的溫情。隨后他低頭,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纏,屋內的氛圍愈發曖昧繾綣,燭火噼啪輕響,將兩人的影子拉長,重疊在墻壁上,溫柔得不像話。
蘇清顏的臉頰滾燙,不敢與他對視,只能將小臉埋在他的肩頭,輕聲應著。
張凌川輕輕撫摸著她的長發,感受著懷中人兒柔軟的溫度,連日來的壓力、疲憊、緊繃,在這一刻盡數消散。
他征戰沙場,見過尸山血海,扛過絕境危局,可唯有懷中的溫柔,是他拼盡全力也要守護的軟肋,畢竟他沒有別的毛病,除了女人就是女人。
蘇清顏卻被他抱在懷中,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心中滿是安寧。她輕輕抬手,慢慢擦拭著張凌川臉頰上殘留的血污,指尖溫柔摩挲,動作虔誠而小心翼翼。
許是連日征戰太過疲憊,許是懷中暖意太過安心,因此在床上大戰了一番之后,很快張凌川的眼皮就沉下去了。
蘇清顏被張凌川摟在懷里,經過一番折騰之后,說實在的也感覺異常的疲憊,所以趴在張凌川的懷里很快就睡了下去。只見隔壁躺在被子里的沈寒衣,卻感覺身體一片火熱,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只能是睜著眼睛不斷地數羊。
等到翌日清晨,第一縷晨曦透過窗欞灑入屋內。沈寒衣才沉沉地睡了下去,至于張凌川這邊卻是睜開了眼睛,目光看著懷里還在熟睡,絕美的臉頰埋在他的胸膛那恬靜迷人的樣子。
張凌川輕柔地抽出被枕在身下的手臂,低頭在蘇清顏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下,才起身披上衣衫走出了臥室。
可他剛走出臥室就看到二虎一身戍裝,身子站得筆直,腰間掛著唐刀,神色冷冽地守在了院門外。
“二虎,你什么時候來的?!昨晚大戰了一夜。你怎么不去找個地方好好休息,站在這里干嘛?!”
張凌川看著身子站得筆直的二虎,挪步走到他的身邊小聲地說了一句。只聽二虎開口說道,“老大,我是您的貼身錦衣衛。我的第一職責肯定是保護您的安全,所以我肯定是要在這里守護著您。”
“哎呀,你這小子,以后可不許這樣,畢竟有這么多兄弟呢?!再說以我的能力,可沒有人可以隨便傷到我……”
張凌川這句話剛說完,突然門外麻六就一路小跑過來了。等到他看到張凌川之后,立馬屁顛屁顛地走了上來,“老大,你醒啦!!”
“韓秀才,那個過來了,現在正在前廳等著你,說是有要事稟報,還有后勤物資都已經運進城來了……”
“哦,我這就過去見他……”
張凌川應了一句,隨后整理了下衣衫,邁步就朝前廳走去了。只是剛踏入殿內,立馬就見坐著的一眾將領紛紛起身,全都畢恭畢敬地向他行禮道:“參見張將軍!”
前廳之內韓良、蒙田、王騰、白乞、武青云、蒙淺雪等核心將領盡數到齊,人人神色恭敬,眼中帶著難掩的振奮。
昨日擊退蠻族援軍,穩住新州城局勢,讓一眾將士都松了口氣。而今日前來更是帶來了武州、媯州、儒州皆被攻下的好消息,尤其是幾處重要的關口,現在都被他們掌控在手。
張凌川走到主位上坐下,目光掃過眾人道:“兄弟們,今天氣色都不錯。看來有不少好消息!!”
韓良聽了張凌川這話,立馬上前一步,拱手行禮道:“啟稟主上,我已經奉令調集后勤輜重,已于清晨時分抵達新州城,還有五十車水泥也運到了新州城。”
“水泥?是什么東西……”
蒙田聞言眉頭微微蹙起,臉上露出幾分疑惑。因為他還從未聽說過“水泥”這東西,因此心中滿是不解,不知這所謂的水泥,究竟是何用途。
張凌川卻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道:“蒙兄,這水泥是我新弄出來的一個東西。這東西可以澆筑城墻,尤其是昨日咱們破城,用火藥炸毀的那段城墻。”
“這眼下有了水泥這個東西,很快就能將其修復,而且修復之后絕對堅若磐石,以目前蠻族人的手段,絕對沒有任何辦法攻破。”
“啊,那可真是一個稀罕東西……”
蒙田這句話聲剛落下,只見所有的蒙家將都忍不住紛紛點頭。尤其是蒙淺雪的眼睛里卻冒出異常柔和的光芒道,“沒想到咱們張將軍不僅打仗厲害,這搞發明也很有一手啊!!”
“哈哈哈哈……”
韓良當場就哈哈大笑了起來,并且滿臉自豪地說道,“這個自然不用說,因為我們家主上,絕對是天下第一聰明人。”
“咱們野狼口的酒、布,鐵器、藥品,可都是咱們組上制造出來的。而且每一件東西都是現在商界的香餑餑,無數商人爭著搶著想要,尤其是那些貴族更是對我們組上的商品趨之若鶩。”
“張將軍,可真是厲害……”
蒙家軍不少將領卻開始起哄道,“不止讓我們見證了你作戰之勇猛,還有發展經濟商品的能力。以后咱們蒙家軍的兄弟跟著你,肯定日子會越過越好。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