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族公主本并不想理會他,卻也抵擋不住,他一直出現在自己眼前。
見蠻族公主這份郁悶的樣子,男子的內心卻極其高昂。
“妹妹自以為能夠抓得住人心,覺得他們夫婦二人如此和睦,定不會因為此等婚事而徹底鬧開,但卻沒想到這位王妃卻一切都不如妹妹所想。”
他此刻倒對蘇雨柔頗為好奇。
更想知道,那究竟是個什么樣的奇女子?
既能夠如此不計較自己丈夫的背叛。
甚至此刻還能享受屬于自己的人生。
“就算我的試探不曾得到正向的反饋,那又如何?哥哥莫不是忘了…前些日子那位將軍的尸體,他的血如今似乎還未曾干的徹底。”
“你這個瘋子,你這個無論如何都永遠養不熟的瘋子!”
蠻族王子詫異的看著他,實在沒想到有朝一日會被其如此威脅。
“我是瘋子這件事情,你是第一日知道嗎!”
蠻族王子鎩羽而歸,但二人都不曾討得好。
蠻族公主的內心之中滿是憤恨,終究是忍不住的找上了軒轅玨的門。
那蠻族公主上來便是添油加醋,恨不得將蘇雨柔形容成這世間第一海后。
“我原以為既如此得你喜愛,怎么也應該是個大家族的女子,用你們漢人的話說,是懂進退的,可卻沒想到…竟是個如此心思野的人。”
“你說她…去找了其他的男人,并且與之白日宣淫,幾乎日日不斷!”
軒轅玨是打心眼里相信蘇雨柔。
自然知道蘇雨柔絕不可能背叛他。
這是屬于他二人不可言明的默契。
可眼前的蠻族公主并不知曉,甚至將人的疑問,當作了自己即將成功的勝利。
“是啊,外面如今甚至有人私底下說蘇雨柔瘋了,我實在沒想到你捧在手心上疼著的王妃,竟然是這么個膽大的。”
他低著頭,過了半晌卻笑了起來。
他看著眼前之人,而后開口。
“本王絕對不會相信你這一個婦人的挑撥之言,就算事實真的如此,本王也要蘇雨柔親口來同本王說。”
明明女子已經做出了背叛他的事情,可他卻如此相信。
這讓蠻族公主更對他二人之間的關系有些……
看著那人氣急敗壞而走。
軒轅玨雖然極度相信蘇雨柔,但卻也拍了拍手。
而不遠處,那原本空曠的營帳角落里卻站著一個人影。
“主子。”
男子的聲音嘶啞,很顯然許久都不曾得到水源的供給。
“這幾日讓你隱藏于暗處,去調查蠻族的秘密,辛苦了,本王瞧著那蠻族公主與王子二人實在不合,可有什么秘密?”
“那蠻族王子,雖然名義上是如今蠻族王的子嗣,但實則卻是早先謀反的…那位親王的兒子,而這位王子也從未有一刻忘記自己父親曾經做過的事,想要子替父。”
還真是個有志氣的少年。
只可惜蠻族王室絕對不會讓他有任何茁壯成長的機會。
“前幾日,他手底下其父親留下的一員猛將為了保護他而剛被蠻族王斬殺,如今那位王子心中怕是恨極了這位名義上的父王。”
怪不得軒轅玨在初次見蠻族王子之時,便能夠感覺到他想要與自己合作的決心。
但蠻族王子終究是外姓人。
軒轅玨是絕不會與他合作。
當初先太子就在他們的算計之下而亡故。
所以他根本不信蠻族王子會與自己真正的合作。
“永安樂,可一切安好!”
他終究也有些忍不住的掛念著蘇雨柔,更掛念著那處的一磚一瓦。
“聽手底下人傳來的消息,王妃初聽您消懷之后的消息,雖然有些傷懷,但一切還好。”
“小柔是個堅強的女子。”
他知道就算自己不留一言一句。
蘇雨柔卻也能明白他的意思,二人也能夠彼此并肩前行。
“你讓底下的人多照顧她些,順便看看人出入那種地方是否是真的在想要…如果是真看上了那男子,那你讓人一定要保護好她的安全,也順便查查那人的身份。”
他此刻并不知曉蘇雨柔是否還在生著自己的氣。
所以就算因男子的出現而有些心中不滿,但也并未表達出來。
只希望蘇雨柔與他一切都是逢場作戲。
只要軒轅玨歸來,一切便都可回到零點。
“是。”
那男子再度消失,而他又走回了床邊坐下。
如今知道蠻族王與蠻族王子之間的恩怨。
他便可利用這二人之間的關系,而讓整個蠻族王庭徹底毀滅。
只是…如今還是不大方便。
——
又是一下午。
云思看著躺在矮榻上徹底睡著了的女子,不知今日是否做了什么噩夢,整個額頭上都滿是汗珠。
云思細心的從懷中取出了手帕,輕輕地幫人擦去了臉上的汗珠,而后又走到一旁的窗前,將原本支開的窗戶徹底關嚴。
他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眷戀的目光,貪戀著眼前女子的美貌。
蘇雨柔已經連續過來了半月之久。
但他們之間的關系卻也不算太過親密。
除去一開始…蘇雨柔甚至連讓他近身的機會都沒有。
一切事宜全都親手而做。
彈琴,也似乎好像中斷于某個午后。
就像這房中只有蘇雨柔一人一般。
“你是我此生見過的人最好的那一個,前幾日爹爹還說一直不曾碰我,讓我努努力,省著過了一個月后就會被你扔掉。”
他也不想與蘇雨柔分離。
卻也不想讓自己如此骯臟的身子沾染蘇雨柔的半分仙氣。
“爹爹甚至派人來教了些技巧,可我實在不想用在你身上。”
他自認為自己不配與之親近。
“我聽人說了你的身份,也知道你是與那位吵了架,才愿意在我這兒…那若是他回來,或者是一月之期將滿,是不是我此生便再也不能與你相見。”
他頗有一些舍不得。
但卻也知道二人并非同路。
可…心中的那份貪念,又似乎無時無刻的不在摧殘著他。
這是他這短暫的一生當中唯一的光,也是唯一一個愿意將其帶離黑暗之中的人。
他不想放手,但又不得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