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宇是一個正常男人啊,他不是同性戀或是哪里有障礙,所以究竟為什么會這樣?
許若辛就這樣呆呆的看著他們,謝承宇說道:“沒聽到瀟瀟的話嗎,你走吧,以后不要再來找我了。”
許若辛閉了閉眼,起身道:“好,我走了。”
離開這間茶館,許若辛獨自走在馬路上。
她現在應該回片場拍戲,但是她卻不想回去,她感覺心里非常難受,做不下任何事情。
雖然從那次的事情已經看出謝承宇的態度了——謝承宇無論如何都不會對自己好的,他眼里全都是我了。
但那次謝承宇好歹補給她很多財物,謝承宇補給她財物,至少說明謝承宇是感激她的。
所以在那件事的基礎上,她只要好好運作一番,將來未必沒有在謝承宇那里東山再起的機會。
但現在真相大白了,謝承宇知道了自己又一次欺騙了他,而且他還把補給自己的財產都收回了……
事情固然像我說的那樣,無論如何她都間接救了謝承宇一命,但她也知道,她撒謊的事情十分惹人生厭,很可能會和恩情相抵消。
所以,謝承宇一定不會因為那件事感激自己吧,只怕不僅不會感激,還會因為撒謊的事厭惡自己……
那么現在她該怎么做呢,她要徹底放棄謝承宇嗎?她實在是做不到啊。
就這樣在大街上徘徊著,許若辛突然收到了孟蘭的電話。
她皺了皺眉,不懂孟蘭為什么給她打電話,就在她準備掛斷時,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通過這幾次的接觸可以判斷出,之前謝承宇并不知道害他的人是孟蘭,但是這次謝承宇都查出他在其中插了一腳了,必然也查出最初是孟蘭想害他了……
那么,估計謝承宇在對自己動刀之前應該先找過孟蘭,所以此刻孟蘭給自己打電話,是不是想說這件事?
就在她思索的時間里,孟蘭已經把電話掛了。
許若辛想了想,把電話撥了回去,那邊幾乎是秒接的。
“喂,孟女士。”許若辛直接問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孟蘭陰森森的聲音響起:“謝承宇有沒有找過你?”
許若辛頓了一下,擰緊了眉沒有回答,這幾秒鐘的沉默已經讓孟蘭知曉答案了。
她冷聲道:“許若辛,我早就想問問你了,那天你究竟做了什么?”
“……”
“那天謝承宇去郊區出差,我想找人弄謝承宇,最后的結果卻是那幾個人侵犯了你,然后他們就被抓進了監獄,我倒要問問你,事情是怎么變成那樣的?”
她找的人都是足夠專業的,不可能不好好實行她的命令,見到一個漂亮女孩子就放棄原本的任務,轉而去欺負人家。
可那天的結果卻變成了謝承宇在危難之際,被突然冒出來的許若辛救了一命,并且許若辛還被那幾個人侵犯了。
然后那幾個人就以強奸罪和故意傷害罪的名頭被抓進了監獄,她簡直又是憤怒又是疑惑。
由于那些人被抓到監獄里了,她就算想去搞清楚真相,都做不到。
許若辛唇角勾了起來:“孟蘭女士,你也是個聰明人,其實你已經想到答案了吧。”
其實答案很好猜,就是許若辛無意中發現了孟蘭的計劃,然后想利用這個計劃讓謝承宇感激自己,便半道截胡了那些犯人,讓他們為自己服務。
聽到許若辛這么說,孟蘭陰惻惻地道:“你真的截胡了我的人?姓許的小賤人,你好大的膽子啊,連我的事情我敢摻和。”
“你不怕我動動手指,往后你就在北城混不下去了?”
孟蘭是個相當陰險、相當厲害的女人,她會說這種話,許若辛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她冷笑了一聲:“孟蘭女士,如果我真的怕你,那么這個電話我根本不會給你撥回去。”
孟蘭發出一聲嗤笑,其實這個道理她也知道,許若辛是個膽子很大的女人,而且她有一副很壞很惡毒的勁,這股勁倒是和她有些相似。
“你為什么不說話?”許若辛搶先道,“你找我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只怕不只想問我那天的真相,畢竟真相挺簡單的,你應該猜得到……要不這樣吧,我們出來見一面。”
孟蘭心想,這個許若辛確實和她想象中的一樣。
雖然前兩天兩人在謝老爺子的八十大壽上,鬧了一番大大的不愉快,但這會兒她倒覺得,她和許若辛其實挺投緣的了。
于是她說道:“好,我把地址發給你,一小時后我們見面。”
轉過天,我去了趟劇組。
《舊日來信》還有三天就殺青了,這幾天肖澤楷、楊諾他們會很忙,我倒是不需要多忙,不過每天沒什么事的話,我也會過來一趟。
我在休息室里看劇本,剛拍完一場戲的肖澤楷過來敲了敲門,隔著門板問道:“南瀟,你在里面嗎?”
我有點詫異,怎么感覺肖澤楷的聲音有點急切?
我直接起身過去開門,問道:“怎么了,有什么急事嗎?”
肖澤楷關上門坐到沙發上,問道:“你認識一個叫孟蘭的女人嗎?這女人五十歲左右,是鄭家的當家主母。”
我說道:“我認識,她是鄭仙仙的媽媽,也是謝承宇的大舅媽,你突然問她干什么?”
“她就是鄭仙仙的媽媽?”肖澤楷看上去很驚訝。
我點頭道:“她是鄭仙仙的媽媽,怎么了?”
肖澤楷扯了扯唇角,說道:“我剛才知道了一個特別炸裂的消息,許若辛認這個孟蘭當干媽了。”
“……”
我睜大了眼睛,好像沒反應過來一樣,重復了一遍:“許若辛認孟蘭當干媽了?”
肖澤楷點了點頭:“是啊,是不是特別炸裂?現在北城好多人都在討論這個事兒。”
“他們都說許若辛和孟蘭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而且許若辛有自己的親媽,孟蘭還有一個親閨女,并且她疼自己的閨女是出了名的。”
“在這種情況下,許若辛居然認這個孟蘭當了干媽,這實在是太怪異了。”
“這確實相當奇怪。”我說道,“這件事是怎么傳出來的,她們倆認干親戚,難不成還舉行了什么儀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