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一根根堅硬的木棍無情的砸在姜帆身上,姜帆根本沒有反抗,只是習慣性的用雙手護住了頭部位置,然后在心中默念:傷害轉移。
“臥槽……”
“啊……”
“還來!”
“啊……”
降神山上。
正在盤膝修煉的許老魔猛然跳了起來,忍不住連連發(fā)出慘叫,他身上莫名其妙的開始多出一道道青紫的痕跡,很快,一道道青紫的痕跡便是遍布了他的全身各處。
詭異的一幕再次發(fā)生了,他身上多出了上百條亂棍留下的痕跡之后,這才停歇。
他連忙將剛煉制好的療傷藥取出一顆吞服下去,運轉修為煉化之后,臉色這才好了不少。但他身上依然還有著淡淡的傷痕,那些傷痕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徹底痊愈。
“他娘的!真是中邪了!最近野狼幫怎么老是發(fā)生詭異的事情?先是老夫身上莫名奇妙多出鞭痕,然后劉管事又莫名其妙犯困,最后腹部爆裂而亡……今日老夫又莫名其妙的像是被人以亂棍暴揍了一頓!”許老魔臉色難看無比,“莫非……模仿野狼幫當真鬧了邪祟不成?該死的,本座可是修仙者,連本座都敢算計,別讓老子將你找出來,不然非要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在將你的煉制成丹藥!”
許老魔最近心情不大好,他的修為陷入瓶頸已經很長時間了,一直無法突破。
三個月來,他好不容易用那三位將《青木長春功》修煉到第三層的弟子,煉制了幾爐人血寶丹吞服煉化,卻依然無法讓他的修為更進一步,他自然還需要繼續(xù)培養(yǎng)人血寶藥來煉制人血寶丹。
可想要讓弟子的修為達到《青木長春功》第三層又談何容易?許老魔已經讓野狼幫從平安鎮(zhèn)誘騙、抓搶來了上千位孩童、少年,這些孩童、少年中,有點修煉天賦的人實在是太少太少了。
而這些少年、孩童中,到目前為止,也只有包括姜帆在內的四位弟子,成功入門。
幾日前,他好不容易發(fā)現(xiàn)他的眾多弟子中,姜帆這小子終于將《青木長春功》入門。他還沒來得及將姜帆培養(yǎng)成《青木長春功》第三層的藥引子煉藥呢,突然就撞邪了一般,昨日還好像被人猛抽了一頓,今天又好似被人給猛打了一頓。
他心中的憋屈、郁悶可想而知。
“不行,這件事必須通知野狼幫主配合,讓他派人配合本座全力調查……就算是將整個野狼幫翻個遍,也得找出那幕后施展‘邪術’的人!”許老魔心中發(fā)狠,準備等傷勢徹底恢復后,就去找野狼幫主商議。
……
平安鎮(zhèn)的大軒客棧內,此刻群毆姜帆的那六名大漢已經停手,因為他們也擔心鬧出人命。
畢竟,姜帆再怎么說,也是許老魔的弟子。
“小子,我看你還敢不敢囂張?”為首的那位壯碩中年冷笑開口,心中暗爽。
以往的時候,有許老魔的弟子來到大軒客棧,他們都得客客氣氣的對待,甚至都不好收酒菜錢,他們心中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
今日,他們終于出了一口惡氣。
可就在他們以為姜帆會求饒的時候,姜帆冰冷無比的聲音,卻是在此時傳出:“你……你們這群混蛋,你們……你們竟敢打我?今日這事沒完!老子一定要弄死你們所有人!”
見姜帆竟然還能如此硬氣的說話,而且還能站起身來,七位黑色制服的護院都被震驚了。
“你……你怎么還能站起來?”為首壯碩中年有些無法置信的開口,剛才他的六名手下暴揍姜帆的場景,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如此程度的亂棍抽打,一般成年人都恐怕要重傷。
他也是想著姜帆可能已經修仙入門,很挨揍,這才看姜帆似乎都沒反抗之力了,才喊停。
沒想到姜帆這小子除了看起來狼狽一些之外,竟然像是沒事人一般,依舊生龍活虎。
“小爺可是修仙者,剛才不過是不想還手罷了!既然凌執(zhí)事不出面,那我就將你們全部打趴下,再親自去找他!”姜帆猛然出手,從還處于愣著狀態(tài)中的一位護院手中奪過一根木棍,就兇猛的朝著七名大漢瘋狂抽了過去。
如今姜帆也是《青木長春功》二層的實力,肉身力量也已經比尋常成年人都要大上不少,此時他更是將淡綠色能量調動到雙手之上,力量更是因此大增。
一番瘋狂攻擊之下,一時間竟然將三位壯漢直接打趴下,慘叫連連。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給我打!”為首中年壯漢也反應了過來,連忙大吼。
“打死他!“
“上!”
“干他!”
三位壯漢連忙揮舞木棍,朝著姜帆攻擊而去,姜帆直接開啟‘傷害轉移’硬抗他們的攻擊,然后兇殘揮舞手中長棍,沒過多久,三位壯漢便是被打趴下,在地面上不斷哀嚎。
期間,正在調整狀態(tài)的許老魔,又莫名其妙的被挨了重重的幾棍子,疼的齜牙咧嘴,咒罵連連……
“你……你不要過來……”為首壯漢已經徹底被嚇破了膽子,他的六位手下都被姜帆輕易解決了,他覺得自己一個人,根本不可能是姜帆的對手。見姜帆過來,他嚇得不斷后退。
嘭嘭嘭嘭嘭嘭……
姜帆心狠手辣,掄起長棍對著為首的壯漢中年就是一頓瘋狂輸出,直到將他打的趴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這才罷休。
“還有誰想被打?一起上來,小爺今天可還沒打夠呢。”少年手持長棍,兇殘的目光掃過四周,嚇得所有人都不敢直視,并第一時間逃離現(xiàn)場,或是躲藏起來。
見無人敢惹自己,姜帆這才滿意一笑,并一腳踹開隔壁的包間,看向那位迎接自己的美女伙計冷漠開口道:“帶我去找凌執(zhí)事!”
“是!公……公子!”美女伙計見識過姜帆的兇殘,此時心中還在恐懼呢,又怎么敢拒絕,連忙帶著姜帆朝四樓趕去。
路過大軒客棧三樓的時候,姜帆聽到了一陣陣讓人想入非非的靡靡之音,很明顯那些聲音就是來自于那些來大軒客棧享受‘特殊服務’的客人了。
不過對于那些,姜帆并不感興趣,他來大軒客棧的目標,從來都只有一個。
“不知道凌執(zhí)事,敢不敢對我動手?”姜帆心中隱隱有著期待,他希望凌執(zhí)事可以強一些,不然被記錄在《大道天書》上意義也不是很大。
同時,他對凌執(zhí)事的身份也很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