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我們先去了酒吧,而后又去了KTV,之后,就一直到天亮。”
“這也是我昨天詢問了她們,是否也做噩夢以后,才決定這么做的,人多,熱鬧,等白天再睡……”
“可沒想到,玩著玩著,就突然少了一個人,電話也打不通,對方家里說,也沒回去?!?/p>
“查監控,監控中顯示,對方也沒有離開包間?!?/p>
姜悅現在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顯然是真的害怕了。
“就好似憑空消失了一般,監控中一下子就沒了影子。”
說著,還將監控錄像遞給了洛長歌:“這是監控錄像?!?/p>
洛長歌接過去看了一眼以后,就發現,視頻中存在的邪祟。
“是一頭厲鬼?!?/p>
洛長歌揉了揉太陽穴:“你們啊,明知道被邪祟纏上了,還去那龍魚混雜的地方?!?/p>
“不是找死么!?”
有些地方,并不是說,人多了,陽氣就旺盛,邪祟就會害怕。
恰恰相反。
這酒吧,KTV這種地方,本身陰氣就極為旺盛,人的情緒基本都處在亢奮狀態。
就是真的混入了不干凈的東西,也沒人會注意得到。
“都給了你們保命的東西了,你們為什么還要有這種弱智的想法??!”
“不應該老老實實的待在家么???”
洛長歌無法理解姜悅這個小太妹的腦回路:“師傅,我覺得,姜小姐得好好教教……腦子純純有大病!”
姜老也生氣。
可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只能優先解決麻煩。
若是真鬧出了人命,解決起來就麻煩的多了。
“被抓走的是咱們商都首席的千金?!?/p>
“長歌,咱們還是先想想,怎么將那孩子救出再說。”
姜老狠狠的瞪了一眼姜悅,有些憂愁。
“沒事兒?!?/p>
“被抓走的小姐姐不會有什么大問題,頂多就是會受到驚嚇?!?/p>
“對方的主要目標,還是姜悅。”
“那個姑娘純粹就是無妄之災?!?/p>
洛長歌看了一眼姜悅:“這么大一個魚餌,就不信對方不上鉤!”
?。??
姜悅愣住了:“還要抓我?。俊?/p>
“要不然呢!?”
洛長歌撇撇嘴:“人家的目標本來就是你,恐怕玩游戲,你最跳了吧???”
洛長歌的話讓姜悅無言以對,玩游戲的時候,的確是她最跳的。
也是她一而再的胡扯八道的。
說就是給鬼當媳婦也不害怕的話,也是她說的。
“玩游戲的時候,你都說了什么???”
老爺子快被氣壞了。
“我說,額,就是,當鬼新娘,我也不帶怕的?!?/p>
吹逼的話說出口,現在回旋鏢直接打在后腦勺。
嘶!
你可真敢。
洛長歌忍不住的吸了口冷氣:“我說對方一個鬼王,天人境的神秘生物,為什么會盯著一個啥也不是的普通人,還以為對方只是一個 LSP,沒想到,是你自己答應對方的?。 ?/p>
“六啊,兄弟!”
洛長歌現在可算是想明白了。
喚靈是有代價的。
而成為對方的妻子,就是鬼王的所需要的代價。
嘖嘖。
要不。
還是不救了吧。
洛長歌抱著手臂,笑道:“要不這樣吧,老爺子,姜小姐這性格估摸將來也嫁不出去,現在有人愿意娶,要不就從了吧?。俊?/p>
“好歹,對方可是鬼王呢。”
別介??!
姜悅嚇壞了:“洛哥,我錯了,我錯了,別調侃我了,我可不想真的嫁給鬼王??!”
姜悅小臉蒼白。
她現在是真的害怕了。
她發誓。
如果能安然度過此劫,她以后絕對不會再這般跳了,老老實實做人,老老實實上學。
洛長歌看她的樣子,沒有繼續嚇唬她,懶散的打了個哈欠:“等著吧,等會兒,肯定會有鬼媒婆上門的。”
“鬼媒人???”
姜老一臉的迷茫:“不是,鬼娶親,還遵循流程化!?”
“肯定了。”
“聘禮少不了。”
洛長歌嘻嘻笑了笑:“就是有點嚇人就是了,都是陰間玩意兒?!?/p>
“當然,也有可能是鬼器寶物之類的東西,這得看對方家底了?!?/p>
“我看監控中那鬼家仆的裝束,對方應該是大戶人家,估摸,今晚上會十里紅妝,八抬大轎。”
“古代人,大戶人家,對于婚禮規格還是很嚴格的?!?/p>
說著,洛長歌就側頭看向了,抱著自己,好似鵪鶉一般縮在沙發上的姜悅:“所以,不要怕,就當是自己結婚嘛!”
“你是新娘子,人家肯定不會把你怎么樣的?!?/p>
“我估計,這鬼王,還是個美男子。”
看著洛長歌的笑臉,姜悅哇的一下就哭了:“你還說,你還說,你沒有心……”
額!
看到姜悅哭了。
洛長歌瞬間不說話了,撓了撓頭,尷尬的笑了。
他其實,就是想要嚇唬一下對方,讓對方記住這次教訓。
真的沒想將對方給弄哭的。
這下完啦!
洛長歌求助一般的看向了姜老。
可惜。
姜老故意當做看不見。
你將我孫女弄哭,你自己想辦法。
洛長歌干笑了一聲:“那啥,姜小姐啊,我就是想讓你長長記性,讓你往后,遇到這種事兒了三思而后行,沒別的意思?!?/p>
“你有,你說我嫁不出去,你說我沒腦子……”
姜悅哭的梨花帶雨。
她雖然是個小太妹,可也僅限于裝束跟性格,本質上還是很好的。
不會真的跟那些小太妹一樣,不把自己的貞潔當回事兒。
生在富裕之家,她從小養成的性格,就是遵從本心,快快樂樂的長大。
她也憧憬自己有一個完美的婚姻,組建一個幸福的小家,快快樂樂的渡過余生。
可現在。
被人說嫁不出去。
還笑話自己,嫁給鬼得了。
這讓她的夢想瞬間破碎了。
洛長歌摸了摸鼻子:“那個啥,我也就是打個比方嘛,你這漂亮,追求的你的人肯定很多?!?/p>
“咳咳……”
正要說什么的時候,正午十二點的鐘聲,當當當的響起。
緊跟著,
一陣陰風直接將玄關的大門給吹開,隱隱約約之間,還有歡慶的嗩吶響起。
這一幕。
就是姜老都下意識的握住了桌子上的長劍,就更別提早已是驚弓之鳥的姜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