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洛長歌又有些無奈的點頭。
黑玫瑰表情怪異:“怎么你身邊怪人那么多呢!?”
哈哈!
洛長歌尷尬的笑了笑:“怎么樣,有沒有!?”
有。
黑玫瑰看了一眼關閉的房門,拿出了電話:“我給你叫過來吧,她也不好去醫院那種嘈雜的環境。”
“多謝!”
洛長歌咧嘴笑了笑,抬起手指一點:“這是一道法則,你可以參悟一下。”
五行法則。
應該是對黑玫瑰最有用的法則了。
多謝!
黑玫瑰一怔,而后說道:“未來,若有需求,我必然舍命相幫!”
“不用。”
“咱們也算是朋友了。”
洛長歌擺了擺手,就走入了辦公室。
剛一走進去。
紗布·尼古拉絲就直接抱住了他,一個勁的摸他的腦殼,搞得他都不該說些什么了,無奈的苦笑了一聲,看向了小惡魔還有墮天使:“對了,你們倆,叫啥!?”
“我叫莉莉絲。”墮天使呵呵笑了笑。
惡魔撓了撓頭:“我叫撒旦……”
噗!
洛長歌嘴角一抽:“好名字,不對,你爹不會叫撒旦吧!?”
“不是。”
“我爹叫勞倫斯·撒旦·莫里斯。”
“我爹是魔王,擁有了撒旦的賜福,姓氏才有了撒旦二字。”
“至于我為什么叫撒旦。”
“其實,我也不大清楚,我之前不叫撒旦的,我之前叫做莉雅絲,但是冥冥有道聲音告訴我,我叫撒旦……”
撒旦也有些想不明白。
“那想來,應該是,整個魔界都被侵蝕了,撒旦魔王隕落,而你是唯一的惡魔,自然就繼承了魔王的名字。”
黑玫瑰開門走了進來,端著一大堆的零食。
這樣么!?
小惡魔撇過頭:“不行,這名字不好聽,不如,這樣,我叫莉雅絲·撒旦,算了。”
咦!?
好像還真可以!
小惡魔沒想到,冥冥中的意志,還準許了她這個訴求。
“洛長歌,以后叫我莉雅絲就好!”莉雅絲燦爛的笑了,只是眼中滿是哀傷。
好。
洛長歌輕嘆了一聲:“以后跟著我……”
嗯!?
洛長歌眉頭突然皺了起來,猛地將手臂撩了起來:“這是什么東西!?”
他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時候銘刻上了詭異的血色符文。
“奧林匹斯神山的詛咒。”
“你做了什么,怎么會被奧林匹斯神系追捕!?”
黑玫瑰有些驚愕。
“不曉得,我去的是天國,并沒有去奧林匹斯山啊!”
“莉雅絲還有莉莉絲都是圣經神系的分支……”
洛長歌也是想不明白:“難不成是教廷!?”
“教廷屬于圣經神系。”
黑玫瑰搖頭,仔細想了想,試探性的詢問:“您是不是對雅典娜做了什么,雅典娜在排位賽結束以后,就輪回了……”
這。
洛長歌眉頭緊皺:“難不成真的是因為雅典娜!?”
“不過,你也別擔心。”
“奧林匹斯神明現在沒辦法直接降臨,以你的實力,危險應該不大。”
“只是會比較麻煩。”
黑玫瑰苦笑了一聲:“恐怕,這段時間,你無法返回大夏了,現在整個整個大不列顛都被鎖定了!”
還真是。
洛長歌嘗試跨越空間,發現空間已經被神力鎖定。
他根本無法強行突破。
有點意思。
自己的面子還真夠大的。
竟然被通緝了。
這是覺得自己將雅典娜拐走了啊!
說起來。
雅典娜是最有可能殺死宙斯的存在,宙斯是絕對不會允許雅典娜脫離自己掌控的。
算了。
不讓自己離開,也正巧,給自己刷殺戮法則。
洛長歌眼中猩紅的殺氣孕育。
讓黑玫瑰都感受到心驚。
洛長歌是真的動了殺心的。
奧林匹斯要被掀翻啊這是!
“董事長,醫生來了。”
這個時候,秘書敲響了辦公室的大門。
好的。
黑玫瑰看向了洛長歌。
“媽,我看您身體有些不舒服,我就請來了一聲,不如,我們一起去瞧瞧怎么樣!?”
洛長歌調整了一下心態,抓住紗布·尼古拉絲的手,認真的看著她黯淡無光的雙眸,溫和的說著。
紗布·尼古拉絲微微一愣,眼中露出了些許的亮光,聲音中帶著些許的欣慰:“好啊,媽媽聽寶貝兒子的安排。”
洛長歌連忙給黑玫瑰打眼色。
黑玫瑰微微一笑,就邀請醫生進入。
醫生提著一個精致的醫療箱,頭發花白,但精神頭卻很不錯,他聲音溫和,一口純正的英倫腔:“您好,我是抑郁癥研究專家,稱呼我為安即可。”
說著,安醫生就看向了雙眸無神,充滿死寂的紗布·尼古拉絲:“夫人,可以聊聊么!?”
紗布·尼古拉絲只是看了他一眼,就不再說話,只是抱著洛長歌的手臂更緊了一些。
無奈之下。
洛長歌就主動開口:“安醫生,是這樣的,我也稍微略懂一些抑郁癥方面的知識,算是久病成醫吧,我母親的病癥是孤獨抑郁癥……”
“是因為失孤……”
洛長歌用口型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
安醫生有些驚訝,深邃的目光中充滿了對病人的憐憫:“后天抑郁癥,還有主要原因,這還是很好恢復的,只是,夫人……”
不愿意交流。
這是最大的問題。
而且。
看她身上自殘的痕跡,很顯然是已經到了極為嚴峻的地步,一旦沒有人陪伴,下一刻,恐怕就已經自殺了,是絕對無法脫離其他人的目光的。
“這種情況,其實,閣下就是最好的治療藥物。”
安醫生笑容溫和:“知道了根源,治療起來就輕松的多了,閣下,似乎別當成了孩子!?”
“是的。”
洛長歌微微頷首:“沒有針對性的藥物么!?”
“沒有。”
“抑郁癥,大多數都是輔助,精神類抑制藥物來治療的,想要康復,其實,還是要靠患者自己。”
“夫人用過其他藥物么!?”
安醫生詢問。
“沒有。”
洛長歌搖頭。
哦!?
安醫生有些意外:“如此嚴重都不曾使用藥物?倒是一個特殊的病癥患者。”
同時,安醫生突然笑了:“其實,夫人真正的癥結,在與孤獨……”
“抑郁只是占據了極少一部分。”
“更多的是,她對孩子的思念,失去了生活的方向。”
“你若是能夠重新給她活著的信念,她應該很快就會走出來。”
“只是,這需要長久的陪伴。”
安醫生有些無奈:“抑郁癥,這類精神病癥,是沒有絕對針對性的藥物的,陪伴永遠是最好的藥物,可,對于絕大多數人,陪伴對于雙方都即為的痛苦……”
“我不會吃藥的。”
“我也沒病。”
突然,紗布·尼古拉絲開口,言語中充滿對醫生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