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處庭院,庭院古雅,有一種很濃的復古氣息,中間有一處小池,池中有著些許錦鯉在周圍游動著,而羅亞此時正坐在庭院的椅子上。
羅亞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狀態。
魔力流動的很生澀,有種被束縛的感覺。
有種網絡延遲460的微妙錯感,這就是所謂的削弱嗎?
揮舞了一下拳頭,羅亞一拳揮出,直接在空氣劃過一道殘影,發出一聲音爆聲。
羅亞微微皺緊了眉頭,不僅僅是魔力,身體上也遭到了束縛。
想至此,羅亞看向果盤中放著的水果刀,舉起,向著手臂處輕輕劃過。
刀尖略帶生澀的割破了皮膚,自己這是全屬性削弱,而且削弱了不止一星半點。
不過即便是削弱,自己仍處在一種超人的水準。
而且這種削弱,只是暫時的。
羅亞動用自身的魔力,開始試圖突破自身的那道枷鎖。
那道枷鎖像項圈一樣牢牢的套在羅亞的脖頸處,只是這道枷鎖并不算是牢靠,相反,幾乎每一分都有著微弱松動的跡象。
羅亞估摸著,差不多一個月就差不多能夠動用三成的實力,四個月的時間應該能全部恢復了。
想至此處,羅亞也算是松了口氣,只要自己能夠動用全部的實力就好了。
突然一道驚呼聲傳來,那是一個仆人,一個十五六歲的小丫頭,她看見羅亞手臂上殘留的傷口連忙上前,湊到羅亞身邊,對著羅亞道:“少爺,你這是怎么了?”
羅亞知道對方是在跟自己說話,將手收了回來,一臉若無其事的道:“沒事,只是不小心被刮傷了。”
仆人欲言又止,羅亞忽然開口問道:“今天是什么喜慶的日子嗎?這么熱鬧?”
羅亞如此開口,小女仆的表情瞬間變得極為精彩,她欲言又止,最終小聲道:“少爺,今天是你成婚的日子啊?”
羅亞:.......
什么鬼?穿越送老婆?
羅亞的陷入了沉默之中,他抬眸看向小女仆,與小女仆對視,兩對眸子相視,很快小女仆便臉頰羞紅,慌亂的瞥過視線。
羅亞點頭,看來自己的魅力并沒有被削減。
羅亞問道:“怎么回事?”
小女仆在心中疑惑自家主人的反應,但身為仆人的素養還是讓她原原本本的將事情的經過講述了一遍。
穿越過來的他依舊叫羅亞,母親叫羅理紗,父親叫月彥,兩人只有他這一個嫡長子,父親和母親屬于那種很有錢的那種,歷代經商,但父親因為常年出門在外奔波,母親也經常外出廝混,經常半夜甚至干脆不回來,所以三人之間的關系其實十分的脆弱。
也就靠著僅剩的一點血脈維持著。
羅亞自幼的外貌就十分的出眾,但出眾歸出眾,本身的才能并沒有多少,一直就是這樣平平庸庸的活著,而且本人沒有主見,雖然沒有出現爭奪位置這些狗血的戲碼,但也算是被別人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這不,這次羅亞就被他的父親當成一個聯姻的道具,準備嫁出去。
雖然這么說有些不道德,但確實是如此,他的父親是真的準備將他自己唯一的兒子扔出去。
直到羅亞穿越過來取代了原本那個平庸的家伙。
羅亞的表情很怪異,他此時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
該吐槽嗎?沒想到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結婚是在這種情況下喜結連理的。
月光皎潔,夜幕繁星點點,涼風吹拂著少年的長發。
羅亞有些感慨,又有些無奈,他起身,走到旁邊池塘旁,看著池中的錦鯉。
月光照射下,照在少年那張俊俏無比的臉龐上。
羅亞突然對著小女仆道:“這就是世家子的命運嗎?只能跟素未相識的女子結婚。”
說完捂住自己的心口,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小女仆弱弱開口道:“那個,您之前不是見過她一面嗎?不是還對這門親事贊不絕口嗎?”
羅亞一時語塞,抬眸狠狠的瞪了小女仆一眼,有些惱怒道:“你應該說,真是太可憐了,然后跟我一起感慨。”
小女仆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就這樣愣愣的看著羅亞。
羅亞回望對方,對方瞥過視線,羅亞只得繼續嘆氣。
屋外張燈結彩,屋內熱鬧非凡。
羅亞打量著四周和自身的穿扮,有點像日本穿的那種寬松和服,再具體點就像是戰國時期那種寬松的衣物,不過按照風格應該會往前再進段時間。
羅亞再度向著小女仆問道:“現在什么時代?”
小女仆上前一步,用手去摸羅亞的腦門,被羅亞一臉嫌棄的躲開了。
小女仆這才有些尷尬對著羅亞道:“現在可是大正年間哦,少爺,你今天怎么了,感覺怪怪的。”
羅亞沒有說話,他陷入了沉思之中,話說大正年間是什么時候?他只知道魏晉南北朝,對于小日子過的還算不錯的家伙的歷史可沒有絲毫的了解。
小女仆看著羅亞的臉色,越加的擔憂,這時候,從屋外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一個中年管家從前院走出,看到羅亞后連忙上前去拽羅亞的衣袖。
邊拽還邊道:“少爺快些了,人家小姑娘都等急了。”
結婚自然沒有像天朝古代那么繁瑣,雖然是有錢人家的大少爺,卻也并沒有多么大的排場。
中院很大,出乎意料的大,容納二三十人綽綽有余,而此時的中院也是熱鬧的很。
一群仆人簇擁著一個少女,向著羅亞駛來,那是一個極為好看的女子,穿著一身紅色鮮艷的和服,即便是蓋著紅蓋頭,但整個人給人的氣質就是妖艷到了極致。
周圍的仆人都對其畢恭畢敬,由此看的出來對方的身份很高,那些仆人見到羅亞走來,心中一喜,對著羅亞大聲喊道:“那邊的新郎官,新娘子在這里,都等你半天了。”
羅亞抿了抿自己的唇,他總感覺對方身上有一股極為惡心的氣息。
不,不僅僅是它,周圍有好幾道令人作嘔的氣息。
下意識的羅亞眉頭一皺,站在原地,沒有向前過去的欲望。
可羅亞這樣打算的,對方可沒有這么打算,管家看著站在原地傻愣著的羅亞,催促道:“少爺,還不去娶了新娘子?”
羅亞回望管家,看到對方的卻是一臉冷淡的態度。
頓時心中了然。
羅亞沒有多說什么,走到對方身前,向著對方笑道:“那么,以后就請多多指教了。”
由于紅蓋頭的遮擋,羅亞看不出對方的面容,但越是靠近,那股令人作嘔的氣息便越加的濃郁,幾乎到了實質的那種地步。
旁邊的一個大約十三四歲的女子卻是笑著打趣道:“姑爺別說廢話了,還不快將新娘子拉走?”
每個人打量著自己的目光都帶著異色,那種目光就像是在看什么不可多得的美味一般。
羅亞嘴角抽搐了一下,環視四周,在心中估算了一下,如果這個世界是鬼滅之刃的話,對面的鬼數量有點多啊,最起碼是四只以上的鬼。
雖然從對方的氣息上來看,算不上有多強,但,開局送鬼新娘是什么操作?
而且對方隱藏的這么好?幾乎沒有人察覺?
聯姻的那一方羅亞算是看出來了,幾乎沒有一個人是活人,而被聯姻的這一方,也就是羅亞這邊,全是活人。
這就有點離譜了。
自家老爹怎么想的?將自己親生兒子往鬼窩那邊推,生怕自己死不了?不過說歸這么說,生活還是要這樣繼續下去的。
羅亞對著對方笑道:“那么,就請小姐跟我一起來。”
說完還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對面三只鬼互相對視了一眼,喉結滾動了一下,面上都有著稍許的紅暈,她們相互點頭,推著新娘子往前走。
走入客廳之中,周圍來慶祝的人也不少,客廳也是十分喜慶的氛圍,眾人看見羅亞的到來,都對著羅亞恭候道:“恭喜新郎官娶了個這么個貌美如花的媳婦。”
羅亞點了點頭,隨意的附和幾句:“感謝各位的捧場。我也十分的開心。”
前來圍觀的人大都是正常人,也就只有出嫁的那一方四人全是鬼。
可以想象,要不是羅亞穿越的及時,現在等待眾人的就已經是鮮血的盛宴。
人很多,自然,前來恭維的人也很多,雖然羅亞的名聲不是很好。
但就憑那張英俊的外貌,也足以讓別人對他高看一眼。
羅亞一一與眾人打聲招呼。
伴娘攙扶著新娘再進入臥室內,羅亞就在外面應付著眾人。
有些好事者拿起酒杯,對著羅亞敬上幾杯,他們調侃道:“你這家伙要是不喝一杯,就是不給我們面子。”
羅亞撇了撇嘴,心中暗想,再多喝幾杯,你們都該下地獄去了。
應付了差不多30分鐘左右,讓這些好事者全部應付完后,羅亞這才向著屋里走去。
這是一間木房,房內面積很大,雖然是木制的房子,但卻出乎意料給人一種很好的感覺。
房間里擺布著各種各樣的設施,火紅的紅蓋頭和火紅的和服,都為女人添上一種一樣別樣的美感。
你還別說,如果對方是一個女子的話,那確實長得十分不錯,足以令大多數人心動。
羅亞看向身旁的侍女,臉色多少帶著些許古怪之色。
羅亞對著她奇怪的道:“你不準備出去嗎?”
侍女同樣是個很美麗的女子,她的五官姣好,發髻高高盤起,一雙眸子總是在羅亞的身體上不斷的游走,她的皮膚白皙,雖然說是侍女,卻給人一種溫爾文雅的氣質。
當然,這些都只是表象。
對方實際上也是一只鬼。
侍女笑了笑,她特意將衣領拉開,露出脖頸雪白的肌膚,慢條斯理的向著羅亞走去,而對方是這么說的。
“我自幼孤苦伶仃,與姐姐相依為命。姐姐答應過我,只要有她一口肉吃,就我一口湯喝。而如今,她出嫁在即,她對我說。只要我愿意。可以姐妹二人共同的服侍君。”
看著眼前這十五六歲的嬌小少女,說出如此動人的話。
羅亞直犯惡心,話說現在鬼都這么囂張了嗎?說話一點拐彎抹角都不帶。
羅亞可以肯定。對方說的,只要所謂的有一口肉吃,是真的吃肉,對于一般人來說,可能會以為是對方的含義是一龍戰雙鳳,而實際上的情況卻是,雙鬼吃一人。
羅亞撇了撇嘴,右手握住藏在袖中的水果刀,面帶微笑的向著對方靠攏,對著對方道:“哦?是這樣的嗎?”
侍女面頰上泛起紅暈,呼吸逐漸變的急促,看著向著她走來的羅亞,對著身旁的女子道:“小姐,可以動手了吧?他實在,太誘人了,我從未見過如此味道鮮美的人類。”
紅蓋頭下,一雙妖艷血紅的眸子睜開,她看向羅亞淡淡道:“小蝶,我可是你的主子,美味的東西自然得讓主子吃完后,你才有資格去嘗下一口。”
名為小蝶的侍女面露糾結之色,最后卻只得無奈的向后退去,但眼神一直在羅亞的脖頸和肝臟處打量。
羅亞已經能夠確認自己來的世界是什么世界了,絕對是鬼滅之刃,只是具體穿越的時間尚不得知,看著眼前這兩只貪婪的鬼,羅亞淡淡的從右手將水果刀舉出,他一臉正色道:“我早就發現你們不對勁了。”
羅亞說完猛然一拍桌子,大聲呵道:“妖孽!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還不快來速速受死。”
侍女聽完咯咯咯的直笑,笑聲聽的人頭皮發麻,名為小蝶的侍女對著羅亞笑道:“可愛的孩子,你不會以為只憑著這一把刀,就能怎么樣吧?今天,不僅僅是你,你們整個府邸的人都將是我們的血食。“
羅亞看著對方,對方也這么看著羅亞,羅亞的右手用力,猛然向前踏出一步,原本羅亞離對方的距離就不算太遠,如此近的距離,對于劍神流幾乎是必殺的局勢。
那位侍女只感覺自己的脖頸一涼,視線便天旋地轉,頭顱就這么直挺挺的倒在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