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孩子們能夠在鳴柱的指導(dǎo)下快速的成長起來。
產(chǎn)屋敷耀哉揮手,示意羅亞可以下去了。
輕輕吐了口氣,看著屋外的藍天白云,陽光明媚,但無論是誰都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風雨欲來的模樣了。
羅亞向著屋外走去,闖過狹長走道,向著來時的方向趕。
指導(dǎo)各個柱,便是羅亞現(xiàn)在的任務(wù)了。
不開啟斑紋,那么能夠快速顯著的提高實力的方法其實并不多,羅亞只能盡力的去讓各個柱嘗試著開啟通透世界。
戰(zhàn)斗,指導(dǎo),然后繼續(xù)戰(zhàn)斗。
不僅僅是柱,羅亞找到甘露寺蜜璃,強行將對方扯了過來,要求甘露寺蜜璃也一起過來跟著學(xué)。
甘露寺蜜璃經(jīng)歷了一開始的慌亂后,回想到那種感覺,如同原著那般,另辟蹊徑,開辟了屬于自己的呼吸法。
戀之呼吸,這門有些奇特的呼吸法。
雖然在羅亞看來仍是有些粗糙,但對方走出了一條屬于自己的道路,也算是可喜可賀。
到時候可以試著將劍神流教授給對方,相比于戀之呼吸所帶的劍法,劍神流的劍法無疑更加強大,羅亞其實希望的是對方能夠根據(jù)劍神流來調(diào)整自己的呼吸,這樣對方就能夠發(fā)揮更多的實力了。
最后便是魔種。
這個東西是一個能源泵,到時候看看能不能帶出世界,如果能夠帶回無職轉(zhuǎn)生世界,便可以將魔種給予對方。
現(xiàn)在的無職轉(zhuǎn)生世界尚未展開,龐大的地圖孑然一身自然是不夠的,他的身邊必須要有足夠強大和可靠的人。
甘露寺蜜璃的天賦毋庸置疑,即便是滿腦子都是戀愛,都能夠創(chuàng)造出屬于自己的呼吸法,本身又是那種特殊體質(zhì)的家伙,這種人一旦接觸到魔法這種東西,戰(zhàn)力必然會以一種爆炸式般增長。
所以,羅亞還是很看好甘露寺蜜璃的。
也可以開闊更大的地圖了,到時候把甘露寺蜜璃扔到保羅那邊,跟著一路保駕護航,應(yīng)該是沒有問題的。
不過一想起保羅那糟糕的性子,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打好招呼。
雖然保羅現(xiàn)在的家庭地位非常的糟糕,但地位糟糕跟色心是兩個方面。
等到轉(zhuǎn)移事件發(fā)生后,羅亞倒是想看看,自己能夠傳送到哪邊,人神又該如何對付他,
這些都已經(jīng)是以后的事情了,羅亞的思緒再度回到現(xiàn)在,他抬眸看向周圍正在互相對練的柱們,點了點頭,高聲道:“很好,大家都很有精神,那邊的少年,下手要再果斷點,你的呼吸法還是太嫩了!”
羅亞化身教官,開始不斷的巡視各柱,指出幾人身上的不足之處,當然對于甘露寺蜜璃是格外的照顧,基本上就一直盯著甘露寺蜜璃看。
出乎羅亞預(yù)料的是,平常只要被羅亞注視就會變得害羞無比的甘露寺蜜璃,在戰(zhàn)斗上卻變得格外的認真。
羅亞點了點頭,對甘露寺蜜璃表示了認可。
就這樣,一天的時間很快便過去,羅亞就這么懶洋洋的坐在椅子上,看著眾人訓(xùn)練,手中拿著杯烏龍茶,看著大家揮灑青春與海水的模樣,忍不住用一副老氣橫秋的語氣感慨道:“這就是青春呀!”
旁邊正在喝水的宇髄天元聽到了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宇髄天元對著羅亞沒好氣道:“少年,你的年紀還小吧?”
羅亞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宇髄天元被弄的一愣,有些無語道:“什么意思?”
羅亞沒有說話,反而用一副很自豪的語氣對著宇髄天元道:“我現(xiàn)在也是有三個老婆的人了。”
宇髄天元一噎,他此時很想吐槽,自己沒有問你這個,只是看了看羅亞的模樣,有些古怪道:“哪三個人?我好像沒有看見你最近有接觸過女孩子。”
羅亞指了指正在訓(xùn)練的甘露寺蜜璃,微微一愣,隨后又點了點頭,打量了對方一圈,道:“確實,小姑娘挺可愛的,還有倆個呢?”
羅亞嘿嘿一笑道:“在家鄉(xiāng)。”
宇髄天元挑眉道:“家鄉(xiāng)?”
羅亞嗯了一聲,隨后拍了拍宇髄天元的肩膀道:“怎么樣,我的老婆還不錯吧?”
宇髄天元無語拍開羅亞的爪子,撇過視線道:“我要訓(xùn)練了,你小子別被女色耽誤了正事,真是的。”
隨后擺出一個姿勢,向著前方走去。
時間過的很快,轉(zhuǎn)眼之間,便是一天過去,羅亞笑著將一位位柱送離,等到甘露寺蜜璃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開口對著甘露寺蜜璃道:“要不今天晚上就在我家住下吧。”
甘露寺蜜璃愣了愣,隨后臉上再度浮現(xiàn)紅暈,不知所措。
羅亞直接摟住甘露寺蜜璃的腰肢,對著甘露寺蜜璃笑道:“沒事的,先吃頓飯。”
甘露寺蜜璃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就這樣直接被羅亞忽悠了過來。
灶門炭治郎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臉上帶著一臉怪異之色。
他稍加思考,之前不是這樣的吧?
灶門炭治郎都不需要問,對方那副小女兒作態(tài)的姿勢過于明顯,這與之前那副表情相差過大,以至于他都感覺有些無語。
只是無語歸無語,灶門炭治郎還是笑著對著甘露寺蜜璃打了聲招呼道:“甘露寺蜜璃姐姐,你好啊?今天晚上想吃些什么?”
甘露寺蜜璃雙手揉搓著,一副無所適從的模樣。
羅亞咳嗽了兩聲,對著灶門炭治郎道:“炭治郎,去問總部這邊廚房要點櫻餅吧,甘露寺蜜璃喜歡吃這個,嗯,如果沒有的話讓他們做點吧,就做一百五十個先嘗嘗。”
灶門炭治郎點了點頭,向著屋外走去,隨后羅亞再度看向甘露寺蜜璃,笑著道:“光吃甜食可不行,主食多少也得吃點,而且晚上吃那么多可是會變胖的。”
甘露寺蜜璃小聲抗議道:“才不會變胖。”
羅亞聽到對方的反駁,無奈笑了笑。
像甘露寺蜜璃這種體質(zhì),吃的多消耗的也多,自然是可以隨心所欲的吃自己想吃的。
要是換成洛琪希她們的話,這樣子吃,遲早變成一個小胖子。
羅亞帶著甘露寺蜜璃向著屋內(nèi)走去,灶門禰豆子此時正坐在桌子旁照顧著自己的弟弟。
灶門禰豆子看見羅亞和甘露寺蜜璃微微愣了愣,伸出手撫摸著弟弟的額頭,對著羅亞和甘露寺蜜璃笑道:“晚上好,羅亞大哥,甘露寺蜜璃姐姐。”
甘露寺蜜璃和灶門禰豆子的視線交織,甘露寺蜜璃下意識的將視線瞥了過去。
甘露寺蜜璃是這樣的,越是心中慌亂的時候,越是不敢與別人對視。
灶門禰豆子像是明白了什么,捂嘴輕笑了兩聲,對著羅亞笑道:“以后可不能欺負甘露寺蜜璃姐姐哦~”
灶門葵枝從一旁走來,對著兩人道:“想吃些什么?”
羅亞對著灶門葵枝道:“雕版叉燒魚吧,夫人煮的這個是真的好吃,豬肉這些的請多來點,這次煮的飯要多些了。”
灶門葵枝看了看甘露寺蜜璃,點了點頭,隨后一把將旁邊觀望的灶門禰豆子抓起,推著對方對著兩人道:“那么我先去忙活了,禰豆子,來幫我忙。”
灶門禰豆子表情變的極為認真,嚴肅臉點頭,對著灶門葵枝道:“是的,我會努力幫忙的。那么,還請羅亞大哥幫我看一下我的弟弟妹妹。”
羅亞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之中。
甘露寺蜜璃松了一口氣,她總感覺與灶門葵枝和灶門禰豆子在一起的時候,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屋內(nèi)此時還有三個小孩子,灶門花子看了看兩人,跑到甘露寺蜜璃的面前,伸出手讓甘露寺蜜璃牽起。
別看甘露寺蜜璃剛才一副狼狽的模樣,實際上甘露寺蜜璃在平常都是十分熱情豪爽的性子,給小孩子一種天然的親和感。
雖然甘露寺蜜璃只是來了幾次,但跟小朋友們相處的卻是意外的不錯。
甘露寺蜜璃與對方聊了片刻后,幾人的關(guān)系便好了起來,甘露寺蜜璃本身家中就有弟弟妹妹,也知道該如何與小孩子相處,沒過一會,便與孩子們打成了一片。
羅亞干巴巴的坐著,看著玩鬧中的孩子們,露出一個笑容。
出乎意料的不錯。
吃完這頓飯,灶門葵枝便收拾碗筷,羅亞則是拉著甘露寺蜜璃道:“今晚就去我那邊睡吧?”
羅亞剛品嘗到一點甜頭,他表示自己不想那么輕易的放過對方。
只是羅亞雖然是這樣想的,甘露寺蜜璃卻并非如此,她嚴肅臉搖頭拒絕道:“那個,今晚可能不行了,唔,我突然想起來,今晚剛好輪到我巡邏了。”
甘露寺蜜璃因為自身的實力和煉獄杏壽郎的引薦,一進來便已經(jīng)是甲級劍士的水平,基本上屬于柱級以下的最高劍士。
自然,甲級劍士的地位很高,但所承擔的責任同樣不少,基本上出現(xiàn)類似下弦這種鬼,鬼殺隊便會派出最少一個甲級以上的劍士帶隊前去查看。
所以,甘露寺蜜璃的職位同樣不輕松。
羅亞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什么,既然無法同眠,那就先品嘗一下對方的味道。
手熟練的伸向?qū)Ψ降难g,稍微用力就將對方拽入了懷中,不得不說的是,御姐真的實在是太香了。
甘露寺蜜璃抬眸與羅亞的眸子對視,羅亞嗅到甘露寺蜜璃身上的味道,與今早不同是,那股被汗水的味道明顯了很多。
但這種味道卻并沒有那么的難聞,相反,甚至讓羅亞產(chǎn)生了點奇怪的想法。
甘露寺蜜璃也像是察覺到了什么,有些慌亂的想推開羅亞,卻被羅亞的左手抓住。
動作一氣呵成,手法老道,甚至于甘露寺蜜璃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也幸虧甘露寺蜜璃的腦子比較單純,問不出那句:你為什么那么熟練?這種白學(xué)家的話,要不然羅亞真的要無地自容了。
摟住對方的腰,便熟練的俯身。
然后,低頭,對著對方的唇便是深深一吻。
直到五分鐘后,羅亞才松開摟住甘露寺蜜璃腰間的那只手。
伸手摸了摸甘露寺蜜璃的腦袋,微笑對著甘露寺蜜璃道:“去吧,要是遇見打不過的人,趕緊跑,我就在這里,你管轄的地方離這里并不遠,到時候直接讓人過來就行了,哦,對了,送你一個東西。”
說完羅亞伸手,從口袋拿出一個簪子,簪子的顏色與甘露寺蜜璃的發(fā)色很相似,羅亞并不擅長給女孩子打理頭發(fā),帶著些許的遺憾對著甘露寺蜜璃道:“雖然很想親手給你帶上,但是我并不擅長這些,這個送給你了,一定要貼身保管哦~”
甘露寺蜜璃伸手,顫顫巍巍的接過這枚簪子,簪子的顏色與她的頭發(fā)顏色很像,而這種顏色的簪子,她幾乎在這個鎮(zhèn)子上都沒有看到幾個,一看就知道羅亞費了很大的心血。
一瞬間,感動與激動涌上心頭,甘露寺蜜璃這次直接對著羅亞便是一吻,羅亞直接被對方大膽的舉動干的有些懵,柔軟的觸感傳來,但很快卻又分開,羅亞意猶未盡的砸砸嘴,不過看著甘露寺蜜璃這一臉歡喜的神色陷入了沉思之中。
女孩子這么喜歡這種類型的東西嗎?到時候自己得長點心了。
不過送對方簪子也是有原因的,上面附著著羅亞的魔力,只要感受到強大的生物個體,而簪子離的不是太遠的話,就能夠向羅亞傳遞信息。
跟羅亞在炭治郎家中設(shè)置的警戒線,有著異曲同工之處。
不過魔力這種東西,得過一個星期就得補充一下,要不然很快就會消失,然后成為一個普通的簪子。
看著甘露寺蜜璃一蹦一跳的消失在視野盡頭,羅亞也是暗自搖了搖頭。
天色已暗,各自都有著各自的任務(wù)。
羅亞當然不會說是真的裝咸魚,他抬眸看著天上皎潔明月。
朦朧月輝,鬼滅之刃的月亮比起別地更要圓,更好看,卻也更加的危險。
羅亞簡單的活動了一下手腳,從屋內(nèi)搬出了一張椅子,就這么靜靜的坐在庭院之中。
感知放開,羅亞再等,等鬼舞辻無慘的到來。
當然,鬼舞辻無慘也不會立馬出現(xiàn)在今晚,但大概的時間也就是最近幾天了。
精神力展開,周圍的一切都被羅亞所感知,通透世界開啟,魔力灌入其中,在這一瞬間,整個院落的風吹草動,都被羅亞所牢牢把控。
鬼殺隊隊員的行動,灶門炭治郎正拿著日輪刀,準備向著屋外走去,灶門葵枝對小孩子們的說話聲,甚至于主公的動作也被羅亞所感知著。
夜色朦朧,紫藤花盛開著。
羅亞一坐便是一宿。
吹著夏日吹來的微風,感受著夏日所帶來的溫度,羅亞都感覺有些昏昏欲睡。
紫藤花散發(fā)著微弱的清香,隨著夏日的微風吹拂著羅亞金色的長發(fā)。
沒有出乎羅亞的預(yù)料,鬼舞辻無慘最終還是沒有出現(xiàn)。
想來也是,鬼殺隊總部的位置也算得上偏僻,想要第一時間找到確實會有些麻煩,但這也僅限于麻煩這種程度,遠遠談不上困難。
不過這也能夠看出平常的鬼舞辻無慘根本就沒有將鬼殺隊放在眼里,竟然連這種情報都沒有第一時間掌握。
依舊是平淡的訓(xùn)練,次日的一早,羅亞按照慣例,將愿意前來訓(xùn)練的柱給予鍛煉。
然后在中午稍微休息了會,跟甘露寺蜜璃稍微搞一下曖昧,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晚上守門,等待鬼舞辻無慘的到來,白天練習(xí),羅亞就這樣過著優(yōu)哉游哉的生活。
雖然優(yōu)哉游哉,但一直這么下去肯定不行。
不過好在這種日子并沒有持續(xù)多久,終于在第四天的夜晚中,羅亞猛然間睜開眼,他感知到一個非常邪惡的氣息,出現(xiàn)在產(chǎn)屋敷耀哉的房間內(nèi),這不是鬼舞辻無慘又還能是誰?
可除了感受到鬼舞辻無慘的氣息,羅亞并沒有感受到其他上弦鬼的氣息,羅亞提上來的心又放了回去。
身影一動,整個人化為雷光消失在庭院之中。
產(chǎn)屋敷耀哉家中,房間算不上大,此時產(chǎn)屋敷耀哉正一臉痛苦的表情坐在地面上,對著眼前的男人怒目而視。
產(chǎn)屋敷耀哉道:“鬼舞辻無慘,你還有臉出現(xiàn)在我這里?”
眼前的男子有著一頭黑色短發(fā),身形高挑,膚色蒼白如紙,梅紅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產(chǎn)屋敷耀哉道:“我真的沒想到,我竟然一次性會栽倒鬼殺隊兩次,本來我就覺得,這個世界上有也僅有一個繼國緣一,但現(xiàn)在竟然有出來了個羅亞。本來我是想給你們機會的,讓你們想一只陰溝里的臭老鼠般茍延殘喘這活著,但可惜,你們不珍惜啊。”
產(chǎn)屋敷耀哉那張本就蒼白的臉,此時更顯蒼白,產(chǎn)屋敷耀哉指著鬼舞辻無慘呵道:“鬼舞辻無慘,你就不應(yīng)該活在這個世上,我因為身上流著你的血脈,而感到恥辱,我們產(chǎn)屋敷家族的因果就在我們這一代結(jié)束吧,鬼舞辻無慘,我要消滅你,身為鬼這種邪惡的存在,你不應(yīng)該存在這個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