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及盧迪烏斯在兩人心中的形象,羅亞稍微沉思了片刻,對著諾倫和愛夏說道:“你們也知道,像我這么帥的人,是沒辦法相提并論的,唔,總之,是這樣的,明白了?”
愛夏點了點頭,露出笑容道:“愛夏明白了,大哥,那個,二哥什么時候回家?”
諾倫也一眨不眨的盯著羅亞的眼眸看,羅亞想了想,伸手撫摸兩人的額頭道:“很快的哦,一家人就是應該要團聚,到時候將事情解決完后,我就帶著他一起來,好嗎?”
諾倫與愛夏齊齊點頭,那兩對清澈的雙眼全是好奇和興奮。
看來在這個時候,沒有經歷過轉移事件,大家都是極為在意彼此的。
又或者說,正因為轉移事件,才導致眾人的矛盾爆發。
伸出手拿住桌上的酒水,往嘴里稍微抿上一口,入口的便是濃郁的葡萄酒,酒微甜卻又帶著稍許的苦澀,濃郁的酒精纏繞舌尖,相比起鬼滅之刃的葡萄酒,竟然還要好上幾分。
但這終究看保羅一口一口小口的喝著便知道,這種酒極可能是保羅的命根子,極其的稀少。
愛夏抱住羅亞的胳膊,抬頭可憐兮兮的看著羅亞,對著羅亞撒嬌道:“羅亞哥哥~愛夏也想喝嘛?”
諾倫對于愛夏的行為表示唾棄,狠狠的冷哼一聲,瞥過視線,對著愛夏道:“只有不聽話的小孩才會想著喝這種東西。”
愛夏一聽,直接不樂意了,她回頭看向坐在左腿旁的諾倫,嘴角鼓起,一副生氣的模樣。
察覺到兩人的小動作,羅亞開口笑著解釋道:“這種東西,也只有你們長的像哥哥那么大的時候,才能夠喝哦。”
“哼。”愛夏與諾倫彼此對視一眼,冷哼一聲。
羅亞無奈搖頭,兩人的相處模式也太差了吧。
兩個小女孩在一起,要么是聊成好閨蜜,要么就變成這個樣子。
將兩個女孩放下,羅亞起身從椅子上站起,保羅此時已經喝的滿臉通紅,表情越加放肆。
保羅重重的將杯中的酒杯拍倒在桌子上,酒杯與桌子相撞的聲音回響在整個客廳之中,塞尼絲一臉無語的看著保羅,她有些生氣道:“保羅,這邊還有小孩子,而且你這樣做太沒有禮貌了,下次不允許你喝酒了。”
保羅打了個激靈,連忙賠罪。
看著保羅這副卑微的樣子,羅亞就忍不住想笑。
時間緩緩流逝,越是往后,原本起勁的眾人也逐漸困乏起來。
愛夏和諾倫本就沒有睡多久,過了一開始的新鮮勁后,連連打了好幾個哈欠,諾倫更是直接躺在沙發上,眼睛一閉,直接呼呼大睡了起來。
保羅已經喝的不省人事,塞尼絲察覺到這邊的狀況,向前走到保羅面前,推搡了保羅幾把,發現保羅已經徹底喝迷糊了,有些沒好氣道:“混蛋保羅。”
塞尼絲將諾倫抱回自己的房間,回頭對著羅亞笑道:“你的房間還是那個房間,東西都沒有動,嗯,除了偶爾稍微幫你打掃收拾了一下,被子也有再幫你晾。”
塞尼絲臨走前對著甘露寺蜜璃做出了一副你懂的表情,只是這一個表情,瞬間讓甘露寺蜜璃臉紅耳赤,顯然兩人之前談論的話題并不都是正經話題。
羅亞點了點頭,隨后對著莉莉雅笑道:“那么,莉莉雅,你帶著愛夏去休息吧,我們先走了。”
莉莉雅站在一旁打了個哈欠,對著羅亞微微躬身道:“好的,大少爺。”
羅亞揉了揉眉心,有些無奈道:“都是一家人了,還分那么清楚干什么,叫我羅亞就好了。”
莉莉雅面無表情道:“大少爺就是大少爺,家里的規矩不能亂。”
羅亞張了張嘴,看著莉莉雅,但莉莉雅卻是表情嚴肅的看著羅亞。
羅亞嘆了口氣,說不過眼前這個執拗的女仆,只得點了點頭道:“那行吧,你開心就好。”
莉莉雅帶著頻頻打著哈欠的愛夏向著屋內走去。
等到莉莉雅帶著愛夏走后,客廳中就只剩下三人,倒在桌面上呼呼大睡的保羅,站在一旁的羅亞,和坐在不遠處的甘露寺蜜璃。
羅亞對著甘露寺蜜璃笑道:“那么,走吧,我們也該休息了。”
甘露寺蜜璃臉頰上泛起紅暈,點了點頭,羅亞便笑著帶著甘露寺蜜璃上樓。
羅亞的房間自然是極為寬敞的,之前能夠容納羅亞和洛琪希,現在再容納一個甘露寺蜜璃也是綽綽有余。
打開房門走進,依舊是熟悉的擺放,桌面上堆著幾本魔法書,桌子上上方擺著整整齊齊的手辦。
手辦不必多說,那必然是珍品,清一色是各種各樣的洛琪希款式。
甘露寺蜜璃看見洛琪希款的手辦時,微微一愣,隨后好奇的問道:“這位是?”
羅亞笑著道:“是另外一位妻子,我說的便是她。”
甘露寺蜜璃看了看擺在書柜上的手辦,思索片刻道:“我能夠拿來看看嗎?”
羅亞點了點頭,將衣物松了松,顯露白凈的脖頸和誘人的鎖骨。
羅亞仰躺在床上,由于現在的天氣雖然算不上有多么的炎熱,但也絕對算不上有多么的涼快。
被褥放在一旁,側身躺下,與床單親密的接觸,躺下看著屋頂的天花板。
天花板沒有什么好看的,但除了看向屋頂的天花板,羅亞也不知道該看向何處。
甘露寺蜜璃的手指摩挲在洛琪希手辦上的衣物,用充滿羨慕的眼神看著著手中的雕塑,湊到羅亞的身旁道:“真好啊,我也想要!”
羅亞抬頭,有些意外的看著甘露寺蜜璃,他好奇的問道:“你想要這個手辦嗎?”
甘露寺蜜璃默不吭聲,走到羅亞的身旁,直接撲向羅亞,將羅亞壓在身下,對著羅亞道:“不行,我也想要,我想要你做我的那份,不,我還想要你的雕像。”
說完,直接低頭,俯身,對著羅亞便是一吻。
女孩嘴唇很軟,即便是幾次親吻都不會讓羅亞覺得膩,口中的香甜正如少女的喜愛吃的櫻餅一般。
沒有多說什么,也無需多言,羅亞用行動回應甘露寺蜜璃。
齒尖的那股柔軟總是令人難以忘懷,柔軟的嬌軀也是如此。
甘露寺蜜璃身上傳來的味道,和甘露寺蜜璃那柔軟的觸感,都令少年心動不已。
良久,唇分,甘露寺蜜璃的臉上早已泛起了紅暈,甘露寺蜜璃輕輕吐氣,吐出的氣息撓在羅亞的耳邊,溫潤的氣息讓羅亞更加感到燥熱,腹部傳來的燥熱感,和二弟的舉旗抗議,使得羅亞心中一動。
羅亞的雙手抓住甘露寺蜜璃的手腕,將甘露寺蜜璃向著身后反向壓去。
起身上岸,這波攻守互換便已經完成了。
甘露寺蜜璃的目光迷離,喘著的氣越加的粗重。
羅亞帶著得意的笑容,從一旁坐起。
衣物被脫去,被隨手擺放在床旁。
一番激戰,夜晚已經過去,早上的第一縷晨曦照射而下,這片大地迎來了新生。
甘露寺蜜璃已經沉沉睡去,羅亞看著甘露寺蜜璃那張紅暈的俏臉,想了想,空氣中的土元素開始匯聚,匯聚在掌中形成一個人型面貌的輪廓。
然后是一點加工,水元素浸濕泥土,使得泥土變的容易加工,右手絲線纏繞,漆黑色的魔力匯聚成一個小刀,羅亞開始用刀在上面刻畫,火元素稍微烘干維持面部表情,然后便是對于細節上的把控。
體型,衣物,服裝。
兩人知根知底,羅亞對于甘露寺蜜璃的刻畫,自然便是極為還原的。
胸前的山岳,羅亞有多年攀爬的經驗,對于這些細節表現出極致的求真精神。
衣物嘛,就女仆裝吧。
雕塑這種東西,即便是羅亞也得小心翼翼的不斷打磨,最后做成甘露寺蜜璃的模樣。
有之前洛琪希手辦的制作經驗,羅亞的手法也算的上極為嫻熟。
可即便如此,依舊花了不少的功夫,等到塞尼絲對著屋內敲門,羅亞還沒有完工。
塞尼絲站在門外,悄悄摸摸的向著屋內看了一眼。
看見的自然是穿著一身粗布襯衫的羅亞。
那一身和服早已被羅亞脫下,換上了這一身合身的短衫。
粗布衣衫不必多說,家中多的是粗布麻衣。
羅亞那一頭金色耀眼的頭發在窗外的晨曦照射下,顯得熠熠生輝。
羅亞回頭望去,那張俊俏的不像話的臉上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塞尼絲陷入了沉思,她已經無法理解羅亞是如何成長,竟然會出現這么大的變化。
魅力拉滿了吧?
塞尼絲輕輕咳嗽了一聲,對著羅亞道:“羅亞,下來吃飯了。”
羅亞點了點頭,對著塞尼絲道:“母親,你們先吃吧,我等會再下去,蜜璃現在還在睡覺,估計要等到中午才能醒了。”
“唔。”塞尼絲的臉上露出好奇的神色,看向床上正躺著呼呼大睡的甘露寺蜜璃,臉上流露出笑容,羅亞向前一步遮擋住塞尼絲的視線,有些無奈的對著塞尼絲道:“母親,偷看別人可是不好的習慣哦。”
塞尼絲嘴角帶笑,眼睛瞇成一條縫,對著羅亞道:“嘛,我只是很好奇,我能夠多久抱上孫子?”
羅亞拒絕在這個話題閑聊,有些無奈的推著塞尼絲,對著塞尼絲道:“走吧走吧,我們吃飯去吧。”
塞尼絲還想開口說些什么,羅亞沒有給對方開口的機會,率先扯開話題,好奇的問道:“今天吃什么?”
說到早餐,塞尼絲便表現出了極度的自豪之感,她對著羅亞道:“馬鈴薯燉肉。”
家中的肉有一部分是從鎮子上買來的,也有一部分干脆是直接上山打獵狩獵的獵物。
塞尼絲的廚藝算得上不錯,但受限于材料限制,這個世界可沒有前世那么成熟的香料之類的,只能用一些鹽巴簡單的東西。
沒有了醬油,也沒有了去腥三件套,那么,即便是手藝再高超的師傅,也無法做出什么像樣可口的食物。
不過一碼歸一碼,無職轉生世界的美食也有自己的獨特之處。
比如說一些魔獸,光是肉質便是極為的鮮美,即便只是燒烤,便能夠稱得上是極為出色的美食。
羅亞也沒有多說什么,跟著塞尼絲來到客廳,昨天趴在椅子上睡著的保羅不知道何時已經起來了。
保羅坐在椅子旁,看見羅亞時,還對著羅亞露出一個笑容,保羅道:“呦,早上好,傻小子。”
羅亞撇了撇嘴,直接還擊道:“早上好,笨蛋父親。”
保羅聞言,嘴角一抽,有些無奈的靠在椅背上,嘆了口氣道:“連羅亞都這么對我,唉。”
愛夏小小的個頭冒出,愛夏拿著碗向著羅亞所在的位置跑來,將碗筷利索的放在桌面上,然后再度跑回去拿剩下的碗筷。
愛夏身上小小的女仆裝隨著女孩的動作而輕微的晃動著。
羅亞對著愛夏喊道:“慢點走,別摔倒了。”
愛夏邊跑邊回答道:“好!”
但腳下的步伐不減,依舊以先前的速度快速奔跑。
羅亞與保羅對視一眼,保羅對著羅亞笑道:“家里好久沒有那么熱鬧了。”
羅亞點了點頭,表示了自己的肯定。
吃完飯過后,不出意外的甘露寺蜜璃還是沒有醒來,保羅倒是難得的清閑了下來,保羅挑了挑眉,對著羅亞笑道:“就讓父親見識一下自己兒子的成長吧。”
原本坐在椅子上,正準備用泥土再雕一個雕像的羅亞微微一愣,羅亞抬頭看向保羅,問道:“你的意思是?”
保羅起身,將放在身旁的木劍扔給羅亞,咧嘴露出一個笑容道:“別的不說,最近我可是有在不斷練習的,實力還在巔峰狀態。”
羅亞挑了挑眉,接過保羅扔過來的木劍,有些無奈道:“丟臉了可別怪我哦。”
保羅的實力確實算是不錯,但也只能算是不錯。
即便保羅現在有接近劍圣的實力,但對上羅亞依舊不夠看。
水神流的劍技可不能抵擋住來自王級劍神流的斬擊。
當然,羅亞也不會真的去動用全力。
象征性的提醒了對方一番,羅亞便拿著木劍向著屋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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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草地上,保羅站在草地上,平常鍛煉而顯露健碩的身軀,揮舞了一下健碩的肱二頭肌,對著羅亞露出一個一排潔白的牙齒,對著羅亞笑道:“來吧。”
保羅右腳向前一步,踩在土地上,原本懶散的氣質蕩然無存,表情嚴肅的看著羅亞,對著羅亞道:“那么,開始吧。”
保羅沒有用自己最擅長的劍神流,保羅沒有雙手握劍,下壓重心,保羅將木劍放在最合適的反擊的位置。
羅亞眉頭一挑,保羅的想法羅亞也算明白,對方估計也是知道如果光拼劍神流很可能在這一瞬間被秒殺,所以這才選擇以水神流來格擋,試試能不能架住羅亞的攻擊吧。
劍王與劍王之間的差距也是十分大的,但很明顯,羅亞雖是剛剛邁進劍王這個層次,但自身的底蘊可謂算得上是十分的豐厚,即便保羅想依靠水神流抗住羅亞的斬擊,卻也未必能夠成功。
羅亞握住手中的木劍,渾身上下的氣勢凝而不散,當羅亞握住劍柄的那一剎那,保羅能夠感覺到,羅亞此時就如同一把隨時準備出鞘的絕世神兵那般。
保羅沒有多說話,表情依舊嚴肅,那張算得上俊朗的表情格外的認真。
羅亞沒有多說什么,對著保羅便是一記揮砍。
保羅的表情微微有些錯愕,不是說羅亞的斬擊有多么不可思議,也不是說羅亞的斬擊有多么的快,而是說羅亞的斬擊很平常。
平常到即便是一個初級的水神流都能夠抵擋住這一記斬擊然后輕易的反擊。
羅亞強嗎?
這毋庸置疑。
保羅是從小見證著羅亞的成長,從一個連劍都握不穩的孩童,到能夠輕易擊敗自己的強大劍士,羅亞所經歷的時間不過是幾年。
幾年的時間很多嗎?也許很多,對于天才來說很多,這段不長不短的時間足夠讓一個人以非人的速度成長起來。
但這點時間對于一個小孩來說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所以,保羅在聽到羅亞說自己已經成為一名劍王級的劍士時,保羅沒有震驚,有的只有驚訝,或許在別人眼里,劍王是這個世界上難以攀爬的高峰,是普通人窮其一生都無法到達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