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就是聽說羅亞哥哥討伐了無頭騎士,才過來的。”愛麗絲說到這里,那張純潔的眼眸又看向羅亞。
羅亞剛好低頭,看見少女那張純潔清澈的眼眸,兩人四目對視,然后很快便錯開視線。
羅亞依舊那副淡然的表情,不過女孩表情卻變得有些慌亂。
羅亞開口道:“愛麗絲,你怎么來這里了?你也沒有寫信告訴我一聲,王都那邊沒事嗎?”
愛麗絲眨了眨眼,女孩佯裝生氣道:“羅亞哥哥,你見到我第一句話就是問這個嗎?明明我們已經有三個月的時間沒有見面了。”
羅亞嘆了口氣,感覺有些無奈。
羅亞伸手摸了摸少女的額頭,少女有著一頭如絲綢般順滑的長發,手感極好。
看著兩人的互動,一直沒有發言的佐藤和真終于憋不住了,他打量著羅亞和愛麗絲,實在忍不住道:“你們,是兄妹嗎?”
還沒有等羅亞搖頭,愛麗絲便搶先道:“不是哦,他是我的騎士。”
在這里稍微停頓了一下,愛麗絲的視線掃過羅亞身后的三人。
惠惠,達克妮斯,還有阿庫婭,少女再后面又加上了一句:“獨屬于我的騎士。”
這句話已經能說明很多東西了。
佐藤和真自然感受到女孩話語中有一股占有欲,也許她不知道這是什么樣的情緒,但作為旁觀者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羅亞聳了聳肩,對于女孩的話倒也沒有反駁什么。
事實也確實如此,自己從某方面來說,也確實是愛麗絲的專屬騎士。
“不過大多說時間,我都叫羅亞哥哥為哥哥哦,是吧,歐尼醬。”女孩又甜甜的喊了一句,那種感覺,是所有妹控夢寐以求的叫法。
佐藤和真聽到這一聲歐尼醬,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硬在原地。
內心深處的妹控之魂覺醒,一種奇怪的xp覺醒了。
然而,少女喊的并不是他,而是眼前的羅亞這個黃毛。
佐藤和真看了看羅亞,又看了看愛麗絲那張如洋娃娃般精致的俏臉,又聽著對方一口一口‘哥哥’叫著,整個人都不好了。
“是,是這樣嗎?沒,沒想到羅亞你還有一個這么可愛的妹妹......公主啊,我真的沒想到。”
佐藤和真似乎在這一瞬間失去了夢想,雙眸中的神采變得黯淡,阿宅站在一邊,喃喃道:“我本以為,我們是一路人,大家都是一個平凡人,可為什么你來到異世界就成為了現充啊,混蛋,這不公平!“
佐藤和真已經從阿庫婭嘴中掏出了所有情報。
羅亞跟佐藤和真同樣是穿越者,都來自一個世界。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么死的,來歷也相當的神秘。
而且提的要求也十分古怪,要的能力也是那種相當沒有用的能力,也就是那枚戒指。
旅人的幻想。
作用是只要魔力足夠,便能夠破開結界,這種結界甚至可以是連接兩個世界的壁壘。
當然,要到達那種地步,所需要的條件是相當苛刻的。
這一度讓阿庫婭認為,羅亞就是一個笨蛋,選擇什么超能力不好,偏偏選擇這種。
但誰知道,羅亞來到這個世界竟然能夠混到這種地步,甚至當和真帶著阿庫婭來到這個世界后,羅亞竟然成了阿庫婭的大腿。
只能說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羅亞沒有理會佐藤和真的碎碎念,這種東西是這樣的。
有人得勢,自然也有人失勢,很正常。
羅亞的目光再度看向愛麗絲,青年的眸子微微閃爍,羅亞再度問道:“愛麗絲,你是一個人來這里的嗎?”
愛麗絲周邊并沒有護衛,至少羅亞并沒有看見愛麗絲身邊有護衛。
愛麗絲點了點頭,承認了這次是很干脆的偷跑出來的。
女孩果斷的承認,讓場中的兩人再度陷入了頭疼之中。
至于為什么是兩人,當然是達克妮斯也在苦惱之中。
羅亞揉了揉眉心,有些無奈的道:“那愛麗絲到這里找我,是有什么事嗎?可別說就單純的是因為想我,才來這里的,這些話我可不信。”
愛麗絲擺出一副備受打擊的表情,女孩低拉著腦袋,有些傷心的對著羅亞道:“羅亞哥哥,說這種話可是會讓我感覺很傷心的。”
羅亞將視線從女孩臉上挪開,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少女變得有些奇怪,感覺沒有以前那么好忽悠了。
愛麗絲輕輕咳了咳,將四人的目光吸引過來,這是愛麗絲講話下意識的習慣。
少女輕聲道:“這次我過來,除去見見久違的哥哥以外,也是想要加入你的隊伍的。”
羅亞的眉頭一挑,目光幽幽的看著眼前的少女。
歐洲人典型的金發碧眼,少女的臉上也有著那種端莊的氣質,小巧的瓊鼻,和櫻桃般的小嘴,微微張開便能夠看見露出潔白的牙齒。
女孩無疑是一個極其可愛的女孩,但這并不能夠影響羅亞的判斷,羅亞在腦海中迅速思量利弊得失。
愛麗絲除卻是王國公主以外,還是勇者后裔的身份。
在這個勇者已經死掉了的世界,愛麗絲能夠拔出圣劍,使用圣劍的力量,是相當強大的助手。
當然,其中所謂的強大也只是相對而言,對于羅亞來說,并非是一定要愛麗絲才行。
羅亞的大腦轉的飛快,在腦海中不斷思索其中的利弊得失。
愛麗絲似乎是看出了青年還在猶豫,沒有做下決斷,愛麗絲學著羅亞的樣子,聳聳肩道:“其實這次過來,也只是單純的通知一下你了,這次沒有玩夠,我是不會回去的。”
聽到愛麗絲這樣說話,羅亞皺了皺眉,直接問道:“從一開始我就感覺很奇怪,你就這么跑過來你的父親不會說你嗎?況且魔王軍不是還會每天發起進攻嗎?”
愛麗絲回答道:“這種事情我也知道了,不過御劍大哥已經回來了,他本來準備去鄉下度假的,不過被我強行留在王都之中,有他在,就相當于有我在,這樣我在不在王都,其實都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