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亞的嘴角抽了抽,有些無語道:“我很可怕嗎?”
不知道為什么,被羅亞這么一說,少女連忙鞠躬道歉道:“對......對不起,我不應該站在這里的,對不起,實在是太抱歉了,我馬上就走,嗚嗚嗚。”
說完便想要拔腿就跑。
羅亞面無表情的伸出一只手抓住少女的肩膀,這一次是真的被干沉默了。
“被抓住了?”
少女的驚慌失措在此時變得更甚,她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她試圖想要掙脫開羅亞,然而少女的力氣雖然算不上小,可跟羅亞比起來,卻是根本不夠用。
放跑少女肯定是不可能的,羅亞自然不可能讓她這么輕易的離開。
“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說到這里,少女已經伸手準備去拿自己的錢包了。
“我不要錢。”
“那你想要什么,難不成,你對我身體感興趣?”說到這里,少女的臉色微微一紅,可隨后變得慘白起來,她大聲的道:“不行,只有身體是不行的,其他的我都可以。”
“你到底在說什么啊?”
“不行不行不行.......”少女瘋狂搖著腦袋,那對麻花辮被搖的飛起,羅亞再度陷入了沉默之中。
正當兩人僵持,一道有些無語的聲音從大門里面傳來。
“我說啊,你們到底在干什么,羅亞?”
惠惠面無表情的站在大門旁,眼睛死死的盯著這邊,表情已經相當不悅起來。
而惠惠的身旁則是跟著愛麗絲,愛麗絲的表情也變得相當古怪,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羅亞看。
那眼神似乎是在質問羅亞為什么要抓著一個陌生女人的手,而且對方還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
羅亞松開手,有些無語道:“這個家伙站在門口晃悠了好一陣子,嘴里嘀咕著惠惠你的名字,我想著她可能是惠惠你的朋友,但可能會有點害羞,而不敢進去,所以就想著跟她打個招呼,沒想到她一看見我就跑。”
惠惠一臉狐疑的打量著羅亞道:“是這樣的嗎?”說完將目光看向悠悠。
她的目光停留在悠悠手上的魔杖和那一身跟自己有七八分相似的裝扮上,目光停留了一會,臉上露出明顯的疑惑神色。
然而此時的少女臉上卻露出一臉高興的神色,她對著大門里的惠惠道:“惠惠,好久不見,我遵照諾言,完成修練回來了!現在的我可是連上級魔法都能夠應用的了的,好了,實現當時的諾言的時刻到了!今天一定要為我們長久以來的競爭關系畫下句點!”
這句話讓在場的三人都愣了愣。
然而下一刻回應悠悠的是惠惠疑問:“……?請問你是哪位?”
空氣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紅魔族少女陷入了呆滯之中,隨后猛然驚叫了起來。
“咦咦!”
“我是悠悠啊!你忘了我嗎?”
名為悠悠的紅魔族少女開始瘋狂解釋道:“是、是我啦!你還記得吧,我們在紅魔之里的學園里是同年級啊!惠惠總是第一名,而我是第二名!然后,我說要出去修練,直到能夠使用上級魔法為止!”
她指著自己那張文靜的臉頰,試圖讓惠惠回憶起來過往,淚眼汪汪的看著惠惠,繼續道:“吶,惠惠,是我啦!難道你真的把我忘記了嗎?你仔細回想一下,無論是在學園的考試,還是其他什么事情,我總是向你發起挑戰,然后每一次你都說挑戰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還說如果我愿意用便當作為賭注,你就會接受!你可是經常用這一招騙走我的便當啊!”
眾人的視線從悠悠的身上移開,挪向了惠惠身上。
那眼神仿佛就在問:你這個家伙原來還干過這樣的事情啊。
惠惠被眾人的目光盯的有些心虛,她有些心虛的挪開視線,不敢直視眾人的目光。
羅亞很不客氣的將大家想說的話直接說出來:“原來你還干過這種事啊。”
而站在外面的悠悠似乎還想要吐露出以前過往更多的事情,好讓惠惠快點回憶起來。
這次惠惠沒有再讓悠悠說下去,而是直接打開大門,直接推搡著悠悠的后背,試圖將人驅趕出去,惠惠有些著急道:“是這樣啊,原來是悠悠啊,好了,我知道了,那么可以請你走了嗎?”
“咦咦?”悠悠被女孩推搡著出去,似乎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議。
明明是以前一起玩的好伙伴,雖然很大程度上是被惠惠當成了長期飯票,但一般人也不會這樣去趕人吧?
然而眼前的這個紅魔族少女,確實是這樣干的。
這次就連一旁的羅亞都看不下去了,揪住惠惠的衣領,稍微用力就將這個小蘿莉提了起來。
羅亞揉了揉眉心道:“既然是朋友,這樣子做是不是不太好啊。”
然而惠惠扭過身子,將姿勢調整到能夠抬頭看見羅亞的程度,小蘿莉抬頭,雖然被羅亞提著,卻用一副十分認真的語氣道:“羅亞,她很麻煩的,你確定要多管閑事嗎?”
相處了那么多天,大家什么德行都一清二楚。
羅亞絕對屬于那種最怕麻煩的人,遇見什么麻煩事都會想辦法繞開,除非實在是繞不開,才會去解決。
但這次,竟然會沒安好心多管閑事。
多半有詐。
悠悠聽到兩人的談話,瞬間不高興了,她嘟著嘴,有些不高興的道:“什么叫我很麻煩的,明明是大家一起約定好的。”
羅亞將惠惠舉高,就這樣拎著,與惠惠想象的不一樣,少年在此刻竟然露出微笑,少年淡淡開口道:“她對于來說是一件麻煩事,可你的麻煩跟我有什么關系呢?不是嗎?”
聞言,惠惠瞬間懂得了羅亞什么意思,這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態度。
“羅亞,你不安好心!”
蘿莉伸出雙手,雙手握拳,比劃了一下,似乎打算對著這種丑陋的嘴臉來一拳,然而羅亞卻是面無表情的松開了手,惠惠咣當落地,屁股與地面親密接觸,惠惠捂著屁股慘嚎了起來。
“混蛋羅亞,你等著!”惠惠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羅亞,十分惱怒的說到。
然而羅亞卻沒有絲毫理會惠惠的意思,羅亞帶著笑容來到悠悠身前,很親切的拍了拍少女的肩膀,對著少女道:“既然來了,就來客廳坐坐吧?”
“啊,可以,謝謝。”悠悠對著羅亞鞠躬,以表示心中的感激之情。
在惠惠一臉不爽的表情,羅亞帶著悠悠來到了客廳處。
客廳寬敞,中間的沙發此時躺著一只藍色咸魚,羅亞斜瞥了對方一眼,無語道:“說了多少次了,你這樣躺著很沒有禮貌誒,你看看你,哪還有一點女神的樣子?”
阿庫婭卻是擺了擺手道:“反正你們也從來沒有相信過我是女神大人吧?”
隨后依舊是一副咸魚的樣子躺在沙發上,羅亞面無表情的走到阿庫婭面前,伸手直接將阿庫婭拽起,表情嚴肅道:“你這個家伙,要躺去你房間去躺,今天來客人了。”
“松手啊,羅亞,你拽疼我了。”阿庫婭試圖擺開羅亞的手,收效甚微,羅亞根本就沒有打算就這么輕易放過阿庫婭的機會。
“要我松手也可以,你老實坐好,要不然你就給我出去睡大街。”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
阿庫婭不情不愿的坐直了身體,嘴里又嚷嚷了幾句,隨口道:“誰啊,誰會顯得蛋疼來我們家做客啊?”
羅亞糾正阿庫婭言語的漏洞,少年依舊面無表情道:“這里是我家,不是我們家。“
阿庫婭裝作聽不見,望去此時坐在椅子上的少女,毫無形象的扣了扣鼻子,阿庫婭盯著她看了片刻,直到悠悠感到十分緊張才撇開視線。
阿庫婭對著身旁的惠惠道:“你的族人吧?這幅打扮和這個摸樣。”
惠惠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看起來她現在有些生悶氣。
阿庫婭指了指沙發,擺出女主人的架勢道:“坐吧。”
“啊啊....哦。”悠悠有些忐忑的坐在椅子上。
阿庫婭看見悠悠這副表現,眼珠子轉了轉,隨后輕輕咳了一聲道:“既然是惠惠的朋友,自然應該得到客人的待遇,和真!”
站在一邊的和真走了過來,看向了阿庫婭,他冷著一張臉道:“你想要干什么?”
阿庫婭拍了拍和真的屁股,聳聳肩道:“還不快給客人上茶?”
“要上你上啊,為什么要我來上。”
和真說是這么說,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去沏茶去了。
悠悠有些坐立不安,不過還是硬著頭皮對著阿庫婭道了聲謝。
阿庫婭看了看悠悠,眸子微微瞇起,阿庫婭撐起身子,伸出一只手湊到悠悠面前,臉上帶著笑容道:“既然是惠惠的朋友,這次拜訪想必也帶了什么見面禮吧?”
“啊,見面禮?我其實沒有會被邀請到府邸做客的。”悠悠有些難為情道。
阿庫婭哦了一聲,這個沒有節操的女神繼續開口道:“那既然如此,給厄里斯也是可以的,錢你總該有吧,隨便給個幾十萬幾百萬就行了。”
“哦哦。”悠悠開始從口袋中掏錢,見到悠悠真的打算掏錢,阿庫婭瞬間眼神放光。
羅亞直接拽住阿庫婭的辮子,向著后面拉了拉,臉上淡然的表情終于維持不住了,羅亞伸出手敲了敲阿庫婭的腦門,惡狠狠的問道:“你這個家伙究竟在想什么啊?”
“羅亞大人,羅亞大人,頭,頭發要被扯斷了,不要再這樣拽了!羅亞大人,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阿庫婭開始哭喊求饒,羅亞這才松開手,臉上再度帶上和顏悅色的笑容,目光看了眼已經向著后面緩緩后退的悠悠,對方似乎被羅亞的動作嚇到了。
羅亞咳嗽了幾聲,對著悠悠道:“咳,其實平常的我十分好說話的。”
“額,完全看不出來。”
“是這樣嗎?那可能是你跟我相處的時間太短了吧,如果久一點的話就能夠了解到我是一個相當溫柔的人。”
“溫...溫柔?”悠悠有些不確信的重復了一遍,回想到剛才羅亞扯著阿庫婭頭發的時候,怎么看都感覺跟溫柔搭不上邊。
“是的哦,在這種情況我還能夠收留這個廢柴,已經是相當溫柔的做法了。”羅亞面不改色的道。
換成別人,早就把這些廢柴全部趕出去了。
悠悠干笑了兩聲,表情有些僵硬。
站在一旁沒有說過話的惠惠突然開口道:“所以,你這次來有什么事嗎?”
說到這個,悠悠瞬間就激動了起來,少女攥緊拳頭,對著惠惠喊道:“我依照和你的約定,學會了上級魔法。再來就是贏過你,奪得紅魔族第一的寶座。如此一來,在我當上族長的時候,任誰也不會有怨言了。我不會再讓任何人說,我是個只靠家世的人!來吧,惠惠,和我一決勝負吧!”
惠惠直接秒答道:“我才不要。”
“咦?”悠悠在此刻僵住了,動作停滯了下來,一臉震驚的看著惠惠,似乎感覺現在還有些恍惚。
惠惠理直氣壯的道:“為什么我要跟你進行什么決斗呢?好麻煩的啊,麻煩的東西就不要找我了。”
悠悠聞言,她直接撲向了惠惠,抓住準備直接開溜的惠惠道:“等等等、等一下啦!吶,為什么?我們都這么久沒見了,為什么你要對我這么冷淡?惠惠,拜托你啦,和我一決勝負啦——!”
客廳中的五個人彼此對望了一眼,羅亞撓了撓頭,他并沒有開口說些什么,而是依舊選擇站在旁邊默默看戲。
這件事跟他又沒有關系,自己只需要站在旁邊就可以了。
惠惠扭頭,對著羅亞露出死亡凝視,一臉幽怨的看著羅亞。
少女的眼神仿佛就在詢問羅亞: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惠惠一臉嫌棄的將悠悠推開,將頭扭了過來,目光直視著這個一直玩到大的玩伴。
惠惠認真的道:“今天就算了,下次吧,你來這里也不會說是就只想跟我決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