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女卻沒有出來的意思,依舊警惕的看著三人。
她是拍賣品,拍賣的過程,她自然有聽見。
她也明白,眼前的這三人,身份好像不簡單,尤其是這個叫做萊歐斯利的……
好像所有人都很尊重他。
似乎他很有權勢。
但從第一印象看,似乎和那些貴族也沒什么不同。
買下她,還不是為了......
“給她找件衣服吧。”萊歐斯利微微偏過頭,目光在貓女的身影上細細打量,聲音中透著幾分關切與溫柔,像是在為她撐起一片庇護的藍天。
“唉……”雪清河的眼角微微抽動,仿佛一陣突如其來的冷風撩撥了她心底的漣漪。她心中明白,萊歐斯利的意思并不單純,然而此刻她卻身處男裝之中,若是當眾掏出女裝,傳出去之后,她的名聲可就毀了,簡直就是讓人哂笑的“變態”了。
貓女的身材嬌小,在斗羅大陸,似乎顯得有些營養不良,仿佛一朵在荒野中掙扎求生的小花,雖有倔強,卻顯得瘦弱無力。她的眼中閃爍著幾分期待與忐忑,猶如小動物般不知所措,令人心生憐愛。
斗羅大陸人類的身高有時候可以和武魂掛鉤,擁有器武魂的人一般都會比擁有獸武魂的要矮,當然,這是鑒于那些獸武魂是大型獸類的緣故。
就拿史萊克學院的趙無極來說,他的武魂是大力金剛熊,相比與是器武魂魂師的李郁松就高一些。
“公爵,我是男的。”雪清河不知道萊歐斯利看出了什么,但還是著重強調一下自己的性別,“還有,旁邊不是希格雯嗎?”
萊歐斯利看了一眼雪清河,就是這個眼神,看得雪清河有些忐忑。
不會真被他看出什么了吧?
而籠內的貓女也聽到了兩人的談話。
公爵,這個看上去很高大的人是公爵嗎?
看上去,像個貴族呢?
可貴族會這么好嗎?
“算了,先讓她穿我的衣服吧。”雪清河不知道是不是被萊歐斯利看的有些心慌,終究還是從儲物魂導器內取出一件男裝給貓女。
不得不說,偽裝成男性的雪清河在穿衣風味上還是延續了作為千仞雪的風格。
幾乎一身白。
片刻功夫,貓女就換上了雪清河的衣服,從里面走了出來。
雖說是男性服飾,但貓女因為武魂變異的原因,嗅覺極其靈敏,尤其是現在,聞到衣服上的味道后,腦子里全是問號。
怎么這人的衣服上全是女生才會有的香味?
而且,這衣服大小,完全不像是給男人穿的。
此時,貓女宛如一朵在風中顫抖的花朵,孤獨地站在萊歐斯利和雪清河不遠處。她的身影雖顯得楚楚動人,但她那雙靈動的眼睛卻流露出一絲警惕,仿佛隨時準備逃避周遭的威脅。她的神情如同一只受驚的小獸,生怕萊歐斯利和雪清河對她施加任何不利之事。
“姑娘,你可記得回家的路?”
萊歐斯利的聲音低沉而平靜,仿佛是夏日的微風,透過繁茂的樹葉輕輕拂過。
雖然他臉上的表情冷若冰霜,雙眼深邃如潭,毫無波動,但他那溫和的語調卻為貓女的心靈帶來了一絲莫名的安全感,令她警惕的神色悄然褪去幾分。
“我……我沒有家……”
貓女的話如同秋水般清冷,她全身微微顫動,心中也隨著這句簡單的話語波動不已。
萊歐斯利雖然看似無動于衷,卻在她的言語中捕捉到了一絲深藏的仇恨,猶如夜空中閃爍的星星,讓人心生不安。
家,對于她而言,似乎并不是那美好的歸宿,而是一個痛苦的回憶。她的聲音如同一縷輕煙,飄渺而不定,仿佛隨時會在風中消散。
“你,你買下我……是打算對,對我做那樣的事情嗎?”
貓女喃喃自語,心中充滿了惶恐與不安。
她清楚自己只是拍賣品,雖心中不甘,但也明白世態的無情。她想起那些大腹便便的貴族和貪婪的老頭,心中涌起一陣寒意,深知自己的下場或許不會好到哪里去。
然而,如果是這位看似溫文爾雅的公爵,或許也不是沒有一絲希望。
盡管她內心抗拒,但在無路可退的情況下,她不得不打量起他來。看起來,他的外貌還是很不錯的……
萊歐斯利聽了這話,搖了搖頭,心中并沒有任何波動。面對他人的誤解,他的心性如同巍峨的高山,風吹不動,雨打不響,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他還是會拿出實質證據,向她解釋清楚。
貓女見他搖頭,臉上浮現出一絲疑惑。
“如果不是為了那件事,那你買下我來做什么呢?”
她喃喃自語,眼中流露出好奇的光芒。二十多萬金魂幣,這對于她而言,簡直是平民夢寐以求的天文數字。她那雙大眼睛直盯著萊歐斯利。
雖然她內心十分不愿意被人買走,但……如果這個人是個好人的話,其實也挺好的!
只要他不把她送給別人就好了。
看到貓女這么呆萌的表情,萊歐斯利微微一笑,隨即道:“你有名字嗎?”
貓女的心中彌漫著一種莫名的溫暖,她不知為何,總覺得萊歐斯利是個心地善良的人。
那種感覺仿佛春天的陽光透過樹梢灑落在她的肩頭,溫暖而令人安心。此刻,依偎在萊歐斯利身邊,仿佛置身于一個安全的港灣,她的心緒慢慢平靜下來。
“我……我沒有名字。”
她的聲音低沉,透著些許的沙啞,仿佛在這個瞬間,連空氣都在為她的孤獨而哀傷。
她低垂著頭,披著雪清河的衣物,沉浸在復雜的思緒中,心中卻空空如也。
萊歐斯利一愣,腦海中回響著她的話語,“沒有名字?”
這個簡單的回答卻如同一根刺,刺進了他的心里。他望著貓女,心中不禁涌起一陣憐惜。
武魂覺醒之前,她難道連一個名字都沒有嗎?
“在來到這里之前……也沒有嗎?”他輕聲問道,聲音如同溫暖的春風,試圖撥開她心中那層厚厚的陰霾。
“沒有……”她的聲音微弱,如同秋風掃落的黃葉,充滿了無奈與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