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塵心都還沒說什么,唐三雙眼一瞪,死死的盯著寧風致和塵心。
“寧宗主,你什么意思?”
唐三有些不解,什么十萬年魂獸?
小舞聞言也是攥緊了拳頭。
寧風致看了一眼小舞,又看了一眼唐三,也是笑了起來。
“賢侄恐怕還不知道吧,你身邊這位,可不是人。”寧風致很淡然的說出這句話,隨后又很扎心的說了一句,“你父親肯定知道,只不過看賢侄的表情,恐怕他并沒有告訴你。”
“你身邊這只兔子,可是你父親給你的禮物。”
寧風致毫不在意的說道。
一言激起千層浪。
反正現在都撕破臉了,他也不在意會不會得罪唐昊了。
要是放在平時,他斷然不敢對唐三這么說,可現在不一樣。
唐昊半殘,也就沒什么好顧慮的了。
聽到寧風致的話,塵心只是笑笑,表示默認了。
這番話落在唐三和小舞的耳中,卻是令二人目瞪口呆。
小舞身體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
沒想到,她從去到諾丁城開始,命運就已經被安排好了。
“小舞......”唐三回頭望向小舞,但看到小舞的動作和表情,他便知這是真的。
因為以小舞沒心沒肺的性格來看,如果是假的,恐怕早就和寧風致杠起來了。
但此時此刻,她卻表現得極為平靜。
小舞抬頭,看了一眼唐三,眼神之中透露著一種渴望。
“若是真到了那一刻,就算是便宜了三哥,也不會便宜你們!”
小舞眼神冰冷,透漏著寒霜。
聽到這里,唐三已經徹底明了
他明白了小舞的意思。
小舞怕是打算自殺,也要讓自己安全!
“小舞,你是我的妹妹,我說過,誰想殺你,就讓他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這話,永遠不會變!”唐三的聲音在寧靜的空氣中沉重而堅定,牙關緊咬,拳頭因憤怒與痛苦而緊握。
他心知,今日之局勢已無退路,若是以自己的性命能夠換取小舞一線生機,他將無所畏懼,毅然赴死。在這血色交鋒的時刻,唐三終于領悟了父親隱世的原因。
小舞與他之間那段錯綜復雜的身份,成為了難以言說的枷鎖。若他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又該如何面對?
小舞,這位擁有十萬年修為的魂獸,外表的平凡掩蓋了她驚世駭俗的真實身份,常人難以覺察。而身為封號斗羅的唐昊,定然能一眼看穿這層偽裝。
唐三的心中充斥著對力量的渴望,夢寐以求的十萬年魂環與魂骨在心底翻涌,但他更為迫切渴望的,是小舞的生存與安寧。
可如今這種情況,唐昊是該現身了啊!
他不知道,萊歐斯利打傷了唐昊,否則,萊歐斯利現在,高低得貼上一個“取死之道”的標簽。
“寧風致,若你膽敢對小舞下手,便先踏過我的尸體才行!”唐三的聲音如同雷霆般回蕩在空氣中,蘊含著無可動搖的堅定。
小舞微微顫栗,驚愕地注視著眼前的男子,心中五味雜陳。
寧風致與塵心互相對視,眼中流露出難以名狀的復雜情感,心中暗想:唐昊的兒子究竟是腦子有什么大病?若他們真想對小舞下手,他這個魂尊又能有何抵擋之力?
寧風致微微嘆息,語氣中透出幾分無奈:“賢侄,我七寶琉璃宗一向與人為善,決不輕易招惹是非,何況你父親乃是昊天斗羅,何需如此激動?”
塵心也隨聲附和,語氣中透出一絲溫和:“上三宗同氣連枝,請放心,我們絕不會對昊天冕下所珍視之物出手。”
唐三的臉上愕然浮現出一個巨大的問號,愣在原地,心中波瀾起伏。轉念之間,憤怒如火焰般在他心底燃燒。
寧風致他們要的是圖紙,小舞只是順帶的,現在想起來,一個封號斗羅,加上一個號稱天下第一輔助的寧風致,就算唐三再厲害,都打不贏。
而且就算唐三能跑掉,現在小舞的秘密已經暴露,小舞的身份將再也隱藏不住。
沒有了遮羞布的小舞,等待她的,將是被圍毆至死,亦或者被抓住,就算唐昊再此,一個人也攔不住一群人。
威脅,寧風致這顯然是赤裸裸的威脅,毫無掩飾可言。
“我與昊兄情同手足,絕不會搶奪昊兄所看中的任何東西!”
“哪怕那是輕而易舉就能得到的十萬年魂環,魂骨……”
唐三沉默了,深邃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無奈與憤懣,仿佛在思索著這句話的意義,或許連寧風致自己都不愿意相信他所說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沉寂,仿佛時間在此刻凝固,死一般的靜謐籠罩著兩人之間的對峙。
他心中清楚,若是不答應寧風致的條件,明日恐怕就會與小舞一同踏上逃亡的旅程,前途未卜。
他很想說寧風致有取死之道,可……
那也得打得過才行啊!
“我可以幫你們制作暗器,但圖紙我絕不會交出!”唐三堅定地說道,眼神中閃爍著一絲不屈,這已是他所能給予的最大妥協。
寧風致聞言,緩緩搖頭,淡淡回應:“賢侄,既然你不愿意交換,此事就暫且擱置吧。”
“放下?放你……!”
唐三幾乎窒息,心中的怒火幾欲噴涌而出,若他能夠與塵心一較高下,又何必在這里與寧風致糾纏不清?
這老家伙明顯是要索要暗器的制作圖紙,而他此時卻無能為力。
“好,我答應,寧宗主,你別說了!”
若非自身實力不足,唐三真想直接用諸葛神弩射穿寧風致的腦殼。
“寧宗主,我可以將暗器的圖紙給予你,但你們必須以武魂起誓,不得對小舞出手,更不得將她的消息泄露出去。”他緊緊盯著寧風致與塵心,語氣鏗鏘,似在發出最后的警告。
痛,太痛了!
這可是他最大的寶貝啊!
“等著吧,總有一天,我會親自踏入七寶琉璃宗,討回這筆賬!”
唐三知道,今天這一局,他栽了。
但日后,他一定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