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有時候萊歐斯利對于斗羅大陸那起伏不定的智商水平也挺迷的。
白虎武魂,那不是星羅皇室才有的武魂嗎?
他就不相信作為天斗帝國皇帝老子認不出隔壁死對頭的星羅帝國的武魂。
偏偏原文中就沒有認出來,真不知道這皇帝老兒在想什么。
就像寧風致,有時候聰明得可怕,有時候又能搞出一些奇奇怪怪的騷操作。
但有些時候智商又挺高的,所以這忽高忽低的智商,萊歐斯利都感覺斗羅這幫人是不是吃錯藥了?
曾幾何時,雪夜大帝心中也曾懷揣著對天斗皇室傳承中強大武魂的美好幻想。然而,天鵝武魂就是那么拉胯,它僅僅是一種中上品質的武魂,與隔壁星羅帝國的白虎武魂相比,實在顯得微不足道,差距猶如天壤之別。
若天斗皇室的覺醒武魂乃是一種頂級的武魂,憑借著整個天斗帝國豐厚的資源供養,皇室的封號斗羅絕不會遜色于那些聲名顯赫的宗門。
若是如此,便可以不再懼怕他人對其地位的威脅,握住更大的權力。
然而,若非姓戴之人,這一切或許仍可稱作巧合。直到那名字顯露的瞬間,雪夜大帝的心中便瞬時明了,這個年輕人無疑是星羅帝國的后裔。
坐在第二排的雪星親王冷冷一笑,滿臉不屑地說道:“果然是星羅帝國之人。這究竟是什么操作,竟然敢踏足我天斗帝國,替我天斗帝國參加比賽,簡直是在嘲諷我天斗帝國無人可用么?”
而皇斗二隊這幫人,此時的確很慌。
史萊克那幫人已經釋放武魂,要是公爵剛剛沒提那一嘴,他們信心還挺足的。
但一聽到煌焰靈貓,他們就感覺不好了。
朱竹清這武魂變異,恐怕實力提升得不是一星半點。
哪怕現在沒有獲得第四魂環,但那股熾熱到連他們現在這個距離都能感覺到的灼燒感,就已經說明朱竹清的武魂不簡單。
而小舞聽到萊歐斯利這番話,也不由朝朱竹清看了過去。
她也明白,煌焰靈貓這武魂,恐怕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幸好是隊友。
雖然有些驚訝朱竹清武魂為何會突然變異,但此時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可對于唐三就不一樣了。
今天這第一場明明是他裝逼的舞臺,可結果呢?
反倒是讓朱竹清先裝了一波,唐三就感覺他這臉都快被打腫了。
“三哥,別想太多,你的武魂現在是藍銀草,到時候一樣可以讓人記住你。”小舞知道唐三現在想什么,于是勸慰道。
唐三的武魂可是沒覺醒的藍銀皇,但外面那些觀眾可不知道啊!
等會藍銀草一出,不也一樣驚掉別人下巴。
這種以廢打強,一樣會被人記住。
她小舞不是沒看過人類世界里那些廢柴逆襲流的話本,里面的主角就是用廢柴逆襲流,成為人生贏家的。
唐三雖然不甘心,但他也沒辦法。
誰叫朱竹清這武魂變異得……
這么及時呢?
戴沐白也明白現在不是想朱竹清的時候,打完再說。
“比賽正式開始!”
此時裁判的聲音也響了起來,皇斗二隊的隊長冷哼一聲,“上!”
沒有仙草可以說讓史萊克少了一個掛,但唐三這家伙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運,在落日森林和弗蘭德獵殺魂獸的過程中,碰到一個瀕死的,剛好萬年出頭的植物系魂獸。
兩黃一紫一黑,四個魂環同時出現在他身上。
唐三,又一次打破了玉小剛的理論極限。
所以有時候,天才,不能按照庸才的教學方法來教。
黑色,原本是最不顯眼的顏色,可是,只要稍微知道一些魂師知識的人都明白那意味著什么。
不只是觀眾臺,就是貴賓臺,此時也是驚呼一片。誰能想到,在這預選賽第一場,他們竟然看到了萬年魂環出現在比賽臺上,。
“臥槽!”觀眾席頓時炸開,不少人直接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萬年第四魂環!”目瞪口呆,皆是一臉難以置信。
某位觀眾驚呼出聲,他也很想控制情緒,可這情緒,根本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一個魂宗身上出現了黑色萬年魂環,這比一位魂王登場,還要來得震撼啊!皇斗二隊成員瞳孔一縮,眼中滿是震撼,作為不學無術的貴族子弟,他們卻是懂萬年第四魂環的含金量。
此時的唐三,表情那是相當的精彩。
沒錯,就是這樣。
驚訝吧!
羨慕吧!
然后頂禮膜拜吧!
萬年第四魂環,這不比博燃,呸,這不比朱竹清的武魂變異要來得厲害嗎?
雖然只是剛剛萬年出頭,但你就說是不是萬年就完事了。
這可真的是……
“嘶……”
數萬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這名選手真是太了不起了!打破了常規,居然在萬年第四環上有如此表現,真是讓人瞠目結舌!以前可沒有人敢嘗試這種瘋狂的舉動,結果無一例外,都是以爆體而亡收場。
看那魂環的顏色,黃、黃、紫、紫、黑、黑、黑、黑、黑(紅),這不僅是最佳的魂環配比,更是魂師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啊!一旦超出這個上限,幾乎就意味著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這可是無數魂師用自己的血和淚所換來的經驗教訓。
說到雙生武魂,曾經有位傳奇的雙生武魂魂師,他在修煉到封號斗羅級別后,試圖給他的第二武魂添加魂環。雖然他打破了常理,但當他想給第三個魂環時,身體卻直接炸裂開來。
就連那些高人之中,少數人也不知道比比東擁有雙生武魂,更不用提她是如何克服這個難題的。而如今,居然有人成功了,這無疑讓人感到震驚和驚喜!
他們萬萬沒想到,在整個斗羅大陸的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預選賽第一天的開幕式上,竟然會目睹如此驚世駭俗的妖孽。
這一刻,他們心中的震撼宛如波濤洶涌,猶如巨浪拍打著巖石。門票的價格,瞬間顯得如此值得,仿佛那一刻的價值被無形中無限放大,金錢的花費在此刻顯得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