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聽完唐昊的敘述,唐嘯也明白唐昊叫他來是做什么的了。
無非是想當唐三和小舞的保護傘。
不過也真是稀奇,當年他們兄弟愛上了化形魂獸阿銀,現在他的侄子也同樣如此。
難道這就是他們唐家人的命?
別說,還真別說,這一家子,就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老子愛草、兒子愛兔子、孫子愛龍、重孫愛鯊魚。
有這條件找個人不好嗎?
非要找這些非人類,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咋地,隨身準備十萬年魂環以備突破用?
但既然唐昊有命,那唐嘯這個做哥哥自然不會拒絕。
要不然當年也不會把阿銀讓出去。
不過唐昊沒有和唐嘯說明小舞的作用,要是真說出去,那唐嘯就會知道當年唐昊對阿銀的感情其實并不真摯。
唐嘯不介意阿銀是魂獸,但因為阿銀喜歡的并不是他,所以他一直都沒有和唐昊爭奪阿銀。
只是有些遺憾罷了,不過既然自己真心喜歡的人并不是他,就算最后強行得手,那也得不到真摯的感情。
不過就算這樣,他們兄弟間的感情并沒有受到太大影響。
可如今......
小舞和當年的阿銀是何等相像。
阿銀,乃是他此生唯一令人心動的女子。為了她,他甘愿終身不娶,誓言只為她一人守候。
但作為宗主,沒有繼承人不行,所以他也只能在直系弟子中找一個天賦好的認作義子。
在斗羅大陸,義子與親生子女之間的界限并不明顯,皆是可以繼承權利與榮耀之人。
可唐嘯也不是傻子,在親爹死了之后當了這么多年的宗主,和那些老家伙斗智斗勇這么多年,他并不是愚笨的人。
只是從來不會這么猜疑他的弟弟罷了
“大哥,這件事就拜托你了。”
唐昊強忍著胸口傳來的痛楚,對著唐嘯微微躬身。
“不要緊。”唐嘯一邊扶起唐昊,一邊輕聲說道,“不過關于小舞......”
說到這,唐昊也拿不定主意,畢竟小舞不是死的,而是活的,他也左右不了小舞的思想。
雖然剛才說把她帶回力之一族,但用什么理由又是個問題。
要是讓唐三提前知道他的身份,對其成長反而不好。
“等會兒,昊弟,只要能隱藏小舞身為魂獸的氣息就行了吧?”唐嘯像是想到了什么,“剛好前些年在幫長老獵殺第九魂環的時候找到了這個東西。”
說著唐嘯從儲物魂導器里拿出了一個手環。
這東西看上去像是魂導器,但又有些偏黑,帶著淡淡的明黃色。
“這東西原本是三塊,合在一起變成了這樣,當時長老都猜測這應該是某處遺跡或者是寶藏的鑰匙,但因為沒有地圖就擱置了,不過后來發現這東西還有隱藏氣息的作用。”唐嘯一邊說著,一邊將手環遞了過去。
雖然唐嘯并不知道這東西究竟有什么作用,但既然長老當時都這么說了,那就應該是某處遺跡的鑰匙。
但又不懂作為鑰匙,它是用來開什么門的,那些長老也沒研究出個所以然來。
否則長老不會隨隨便便就把這個東西交給自己。
“嗯嗯。”聽完唐嘯的敘述,唐昊也明白了大概,“不過這手環......”
雖然聽上去很有作用,但確定真的能隱藏魂獸的氣息?
“不要緊。”唐嘯輕笑一聲,“長老當時也試過了,這東西的確有隱藏氣息的作用,但究竟藏的是什么氣息就不清楚了,也許是魂獸,也許是人類,也許什么氣息都藏不住。”
“死馬當活馬醫吧。”唐昊也是笑了笑,“要是藏不住的話,我再想辦法就是了。”
“嗯。”唐嘯輕輕點了點頭。
不過如果能把小舞的氣息隱藏起來,那就完全不用擔心別人打她的主意了。
可怎么給小舞又是個問題。
沒辦法,只能讓泰坦犧牲一下泰隆了。
不就是挨頓打嗎?
主人打狗,需要理由嗎?
但唐昊離開唐三身邊久了,可能忘了寧風致那個老六。
······
武魂城的教皇殿。
比比東手握著閃耀著金色光芒的權杖,像一位女王般屹立于殿前。
周圍,幾十名魂師整齊地站在她的兩側,他們個個神情嚴肅,仿佛空氣中都彌漫著緊張的氣氛。
在隊伍的前面,赫然站著菊斗羅月關和鬼斗羅鬼魅,他們的氣勢讓人不敢小覷。身后更是緊隨三位封號斗羅,氣息如虹,令人心生敬畏。
其余的魂師大多也都是魂斗羅級別,個個胸有成竹,但除了月關和鬼魅,其他人卻都心中好奇,不知教皇召集他們究竟是為了何事。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殿內的氣氛愈發凝重。
突然,比比東的聲音響起,猶如春雷震響:“出發!天斗城!包圍史萊克學院!”
薩拉斯終于辦了一件人事。
居然給她傳來這么重要的消息。
很好!
不過薩拉斯在信里也說了,這是從七寶琉璃宗那里“不小心”看到的。
畢竟寧風致的確是用武魂發誓,不“說”出小舞的身份,那就真的只是“不說”。
但又沒說不寫。
正經人寫個日記又沒什么。
日記剛好被潛藏在七寶琉璃宗的武魂殿探子看見也沒什么。
當然,寧風致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只是在日記里抱怨了幾句小舞是魂獸,但因為昊天斗羅不敢搶什么的,然后就被武魂殿的探子看見了。
成年人的文字游戲,唐三還是嫩了點。
能把斷糧當成是最好計劃的人,腦子能好到哪去?
畢竟唐三和他的老師一樣,貌似除了搬運和抄,名字再改成自己的之外,也沒其他才藝了。
斗羅唐門沒成立之前:這是唐門的玄天功。
斗羅唐門成立之后:這是我自創的功法玄天功。
波塞冬沒卸任海神之前:海神自創的黃金十三戟。
唐三成為海神后:我的黃金十三戟。
“等等!”話音剛落,殿內瞬間被耀眼的金光填滿,千道流的身影赫然出現在大殿之中。
“見過大供奉。”除了比比東,其他所有人都恭敬地對千道流行了一禮,空氣中流動著一絲肅穆的氣氛。
比比東心中暗潮涌動,雖然對千家已經不滿很久,卻也不敢輕易發作,因為她知道,千道流是她無法觸碰的高峰。
“怎么,你要攔我?”
但千道流聞言微微一挑眉,目光中透出一絲不屑。
“將這次決賽安排在武魂城,你想做什么我不攔你。”千道流輕輕揮了揮衣袖,準備轉身離去,似乎對此事毫不在意。
本來,總決賽的場地應該設在兩大帝國的邊界線上,由武魂殿出面公正地進行。然而,提前更改決賽目的地,對于武魂殿來說,無非就是一句輕描淡寫的話。
千道流的目光在眾人之間掃過,心中不禁好奇,那個讓小雪念念不忘的公爵萊歐斯利,究竟是個怎樣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