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星羅帝國的規矩,在萊歐斯利看來,就像是養蠱!
不過存在即合理,任何東西不能輕易論對和錯,只能說適合還是不適合,星羅皇室的制度能延續多年,肯定有它存在的理由。
若是這次真的沒有得到提升的話,那朱竹清基本上就會和戴沐白就死定了。
古往今來,皇子間的斗爭從來不缺血和淚,但皇子們可以選擇戰或不戰,就拿天斗帝國來說,照理說依照天斗皇室的性子,上一代到現在怎么可能只剩下雪夜和雪星兩個人?
這有點說不過去。
唯一能解釋的理由,就是雪夜把那些想和他爭皇位的全給整死了。
所以真要說的話,天斗皇室的皇子間斗爭雖然殘酷,但至少還可以退出。
除了這一代。
沒辦法,畢竟太子“雪清河”,不是皇室。
但星羅就不一樣了。
星羅,只有皇帝,沒有親王。
“有我無他,有他無我”的制度,勝利者只有一個,生存者也只有一個,這項制度把人性的弱點放大,聯合抱團,永葆戰力。
要論制度的對錯,它只是死物,其實無對錯可言,倒不如說它是否適合。
不過真要說的話,萊歐斯利倒不怎么討厭這種制度。
畢竟能者居上,對于這種弱肉強食的世界而言,弱者注定只有被欺負的份。
萊歐斯利對于朱竹清的遭遇,談不上多少同情。
弒親入刑,進入梅洛彼得堡的那一天,若是沒有那個登記員善意的提醒,估計他進去的第一天,就會因為擁有別人都沒有的神之眼被打死在某個角落吧?
所以他自己都知道,只有實力強了,別人才會聽他的。
見一旁的萊歐斯利一直沒有說話,朱竹清倒覺得有些尷尬,不過想到自己這次上門的目的,于是鼓起勇氣開口道:“公爵大人,您覺得我這次應該怎么辦?”
沒辦法,她現在除了上門來找萊歐斯利,實在想不到別的辦法了。
戴沐白已經把話說明白了,你一天是他的未婚妻,你一輩子都是他的未婚妻。
除非星羅滅國,或者皇室取消婚約。
“想提前告訴你一個消息。”萊歐斯利放下茶杯,緩緩開口,“星羅帝國早在半年前,就正式將戴維斯確立為太子,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吧?”
因為星羅帝國的制度,在皇子之間的爭斗沒有分出來之前,是不會正式發詔書冊立太子的。
朱竹清聽到這個消息后,臉一下子變得煞白。
朱竹清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皇室這次,不打算選了。
都直擊明發詔書了。
口頭說說,那還有的選,明發諭旨,那是真沒得選。
她和戴沐白這次基本上就死定了。
只配當戴維斯和朱竹云的經驗包。
不過她還是抱著一絲僥幸心理,開口問道:“公爵大人,這件事您沒騙我吧?”
“沒必要騙你。”萊歐斯利擺了擺手,“這種事只要去打聽一下就知道了,星羅皇室沒打算瞞著。”
朱竹清和戴沐白不知道主要是索托城那個小村莊消息太閉塞了,他們是兩個月前來的天斗城,所以不知道很正常。
而且,本來這種消息就只在貴族之間流傳,戴沐白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怎么會這樣!”朱竹清聞言后癱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
那她現在做這些努力還有用嗎?
全大陸高級魂師精英大賽雖然禁止殺人,但只要了解星羅帝國規矩的,若是朱竹清他們碰上,那基本上就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朱竹清她,沒機會了。
天賦比不上,資源比不上,年齡比不上,現在連等級都比不上。
這次全大陸高級魂師精英大賽,就是她和戴沐白的墳墓。
朱竹清絕望了。
“你先別急著絕望。”萊歐斯利出聲打斷了她的幻想,“雖然結果基本上沒什么希望了,不過想活下來,也不是沒有可能。”
朱竹清聽到這個消息后愣了一下,連忙問道:“公爵大人,您是說真的嗎?”
沒辦法,朱竹清現在實在是太需要力量了。
不然的話,這次就真的沒有任何希望了。
朱竹清聞言后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沒辦法,畢竟這可是最后的機會了。
當然了,朱竹清雖然天賦還不錯,但和現在已經開掛的琳妮特比起來,還差得遠。
而且就算真的借給她神之眼也沒什么用,以她現在的能力,根本就點亮不了。
雖然這里不是提瓦特,不需要神明的認可,但天賦,意志,元素的親和度,性格,除了最后一點,朱竹清沒有一點能滿足。
當然,不對神之眼擁有執念或許也能行。
在提瓦特,一些擁有神之眼的人一開始都不知道自己會獲得神之眼。
反倒是想要神之眼的,最后都沒得到。
所以萊歐斯利倒是愿意幫朱竹清一把,雖然以她現在的實力,根本就不可能點亮琳妮特的神之眼,但仙草還是沒問題的。
畢竟這玩意的效果比點亮神之眼簡單。
只不過,一些藥性強的,經過護士長的培育,藥性......
更強了。
就看朱竹清能不能撐得住了。
“哎呀,其實這么一看,這位朱竹清小姑娘,和公爵你挺像的。”希格雯不知道從哪倒騰出來一杯奶昔,將其放在朱竹清面前。
“謝謝希格雯小姐。”朱竹清看著面前有些兒童風格的奶昔,一時間倒有些尷尬。
“別總是小姐小姐的叫,直接叫我希格雯就好了。”希格雯笑了笑,“公爵,你沒發現嗎?一樣的堅強,和你剛來梅洛彼得堡一樣,不希望輸呢?”
???
這好像不是第一次從希格雯這里聽到這個地名,朱竹清也有些疑惑,貌似整個斗羅大陸,沒有一座城堡,是叫梅洛彼得的。
而且聽希格雯的語氣,似乎對公爵大人,知根知底啊?
“別急,先聽我把話說完。”希格雯出聲打斷了朱竹清的思緒,“公爵,你覺得呢?”
“既然護士長都開口了,那我就試試看吧。”萊歐斯利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希格雯是什么意思,但既然護士長都開口了,那他也不好拒絕。
他可以拒絕任何人,但有兩位完全拒絕不了。
一個是給他當爹又當媽的護士長,另外一個就是他也打不過的那維萊特。
“哎呀,那在準備的過程中,讓我和你們講一講公爵小時候的故事,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