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成了閹人就已經是他人生中的一個恥辱了,魂力被弄成半殘更是讓他在所有人里抬不起頭。
是,玉羅冕本著最后一絲叔侄情誼,給他留了點魂力,但那點魂力,夠干嘛?
羅三炮放個屁都不夠。
要不是還有唐三這個弟子在,估計玉小剛現在早就崩潰了。
怎么事情會發展到如今這般地步?這真的是一個美夢嗎?不,這分明是噩夢的降臨!原本如夢似幻的美好瞬間竟化為無盡的噩夢,任誰也無法承受如此巨大的落差。
“都給我住嘴!你們難道想死不成!”
在史萊克學院里,柳二龍以其暴脾氣和強烈的護短精神而聞名,她絕不允許任何人對她心愛的玉小剛以及他的學生們施以惡言。
而此刻,整個史萊克學院的名聲都被抹黑,她心中那份對玉小剛的憤怒如烈火般熊熊燃燒,無法抑制。
她的怒火如同火山爆發,瞬間迸發而出。八萬觀眾又算得了什么?她毫不畏懼!
魂圣的威壓自她身上蔓延開來,整個賽場在那股強大氣場的影響下,瞬間寂靜無聲。
“你就是史萊克的帶隊老師吧?怪不得史萊克戰隊如此不堪,原來是你這樣的老師在主導。”
一聲冷嘲熱諷的聲音穿透了壓抑的空氣,隨即,八萬觀眾的嘲諷聲如潮水般涌來。
“真是可笑,什么樣的老師就有什么樣的學生。瞧她那副胸大無腦的模樣,分明就是個脾氣火爆的母老虎!跟我家那位沒什么兩樣!”
“看啊,她的衣著也是從茅坑里爬出來的,難怪她的學員也如此不堪!”
“這究竟是什么垃圾學院?原來的藍霸學院可沒這么低劣!”
“學員都如此糟糕,老師又能如何?不就是這樣的老師教出來的么?”
“你們!你們!我要殺了你們!”
“二龍,不要!”
“二龍,住手!”
面對這樣的辱罵,柳二龍的怒火幾乎達到了頂點,眼見她要失去理智,弗蘭德連忙從身后將她緊緊抱住,試圖穩住她的情緒。
要不是玉小剛出聲,柳二龍估計真打過去了。
“萊歐斯利先生,我有個不請之情。”
“說!”
“我和同學們真不是故意傷害對手,而是他們一開始辱罵我們學院,侮辱我的老師。”
“而我們這么做,并沒有想過要殺人,也沒有想過要傷他們,畢竟一開始我們就給對手治療了,只是沒想到會給他們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
“請萊歐斯利先生給我一個機會,替我同學們解釋一下。”
“雖然我們確實是故意傷害對手,但請相信我們絕無害人的想法。畢竟一開始我們就沒有想過殺他們。”
唐三的聲音很大,他特意通過魂力將自己的聲音傳遍全場,讓每個人都能聽到。
原本在觀眾席怒罵史萊克的聲音停頓了一下,他們循著聲音的方向望去,是那個一開始用藍銀草纏繞人的男魂師。
一時間,觀眾們有些拿不定主意。
這確實有點故意傷害的味道,但人家說的也對啊!
如果對方一開始給對手治療了,這就不能算是故意傷害啊!
而且這男魂師的聲音很清澈,不像是裝出來的,雖然一開始他的話也有點不妥,但是后面那句絕無害人的想法,確實有點說服力。
萊歐斯利聞言也只是很淡然的回了一句:“我剛才所說也只是根據我的理解給出答案,至于觀眾怎么看,那并非是我的問題。”
的確,要不是剛才司儀順手將擴音魂導器放到貴賓席,估計也聽不到萊歐斯利的發言,現在想想,萊歐斯利從始至終,都直說了一句話而已啊!
但二隊的老師此刻可沒工夫管這個,二隊這幾個的家世可不是他一個老師能得罪的啊!
天斗皇家學院里他就是個小角色,要是這幾位的家長真來鬧事,他可沒那能力擋住啊!
在比賽的時候放任隊員被人惡意傷害,他們可不會去管什么狗屁學院,只會把自己打一頓,再讓他把那些傷害了貴族的人給找出來。
所以,裁判可以放任不管,但他是決不能放任不管的,天知道那些史萊克學員會不會再上來傷人。
幸好......
這一屆比賽有醫療站。
他們二隊的任務如今已經完成,按照規則,自然可以前往醫療站。
“希格雯醫生,麻煩快點,我們這些隊員們情況都不怎么樂觀!”
希格雯看著躺在擔架上的幾個二隊成員。
嗯,怎么說呢?
有些傷的比較重,有些還好。
就是太能叫了。
“好痛!好痛啊!”
“我感覺我的骨頭被史萊克打斷了。”
“媽的,他們根本不是在和我們比賽,而是在故意傷人,希格雯醫生,你得替我們評個理,這幫家伙根本就是殺人暴徒。”
“啊!好痛!我的腿,我的腿!”
“我要投訴史萊克學院,他們這樣的人沒資格參加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希格雯醫生,你一定要為我們在大會組委會申請將他們從本界魂師大賽中除名。”
“好痛!好痛啊!”
……
史萊克戰隊隊員們看到天斗皇家學院二隊隊員凄慘的叫聲,再看看自己這身屎綠色的隊服,心中一陣無語。
你們有這么痛嗎?
不就打了個擂臺賽?
至于叫的這么慘?
而希格雯檢查了一下,也是給出結論。
“一個肋骨斷了三根,一個下椎間盤斷裂,一個腰骨粉碎性骨折,剩下的那個,骨頭倒是沒斷,只是淤青罷了!”
二隊被朱竹清打出去的倒是沒受什么傷,反倒是剩下那幾個,不是這里斷了就是那里骨折了。
“能治嗎?”二隊老師也是有些驚慌的問道。
淤青什么的倒還好說,但那些骨頭斷的,骨頭碎的,怎么治啊!
“當然可以。”
希格雯回答的倒是非常肯定。
說著,不知道從哪里里掏出一個比她還大的針筒。
“這么大!”
原本躺在擔架上喊痛的二隊隊員看到這么大針筒,也是有些驚慌的問道:“這是什么?打什么的!”
他們現在看希格雯的笑容,就好像在看一個惡魔。
希格雯雖然善良,但有時候也有點小小的腹黑。
“這個針筒啊,叫超級加強版的強力鎮痛麻醉針!”
“你們不是骨頭斷了,骨頭碎了嗎?所以需要強力的鎮痛麻醉,要不然怎么能安心治療?”
希格雯的聲音很清脆,但在此刻二隊隊員眼里,卻宛如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