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年現在只想保住性命,至于其他的,他已經不想在意了。
“時年,獵殺天才,以此為樂。你覺得……,我會對你做什么?”
聽到這句話時年頓時一愣,下意識的看向一旁的朱竹清。
“你,你想殺了我?”
“不,不,不!”
“你覺得我不該殺了你嗎?”
時年的臉色更加蒼白,恐懼的看著萊歐斯利,不斷的求饒。
萊歐斯利雖然很強大,但在他看來,那也是個“怪物”!
他曾經親眼見到萊歐斯利將古榕打的連他媽都不認識,那種場面之慘烈,是他一輩子都不愿意回想的事情。
而此時的萊歐斯利,則用一種看死人的目光看著時年。
可面對萊歐斯利這種強大的存在,他的求饒卻沒有任何效果。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說著時年向旁邊一躍,拉開與萊歐斯利的距離,讓后身后魂環不斷閃動,直接對萊歐斯利發動了魂技。
但萊歐斯利對此則是伸手先前一揮,一道冰墻直接擋在了萊歐斯利與時年之間。
現在的時年,因為恐懼,已然忘記了自己最得意的攻擊手段——夢魘幻境,而是選擇最直接的攻擊方式。
可面對萊歐斯利這種強大存在,又怎么可能打的贏呢?
那些攻擊打在冰墻上,就好像是在給萊歐斯利撓癢癢一樣。
看到這一幕,時年臉色變得慘白一片,不斷的向后退去,但看到旁邊的朱竹清,時年又有了主意。
那就是拿朱竹清當人質。
可時年剛準備出手,萊歐斯利就先一步出手了。
朱竹清不是旅行者,沒那么強的力量。
原本閑庭信步的萊歐斯利快速上前,右手直接掐住時年的脖子,直接把他提了起來,阻止了時年后續的行動。
一旁的朱竹清看到這一幕,心中一凜。
在她看來,時年好歹也是個72級的魂圣強者。
可到了公爵手里,就好像是小孩兒一樣。
“這么怕我?連動手都不敢嗎?”
看著面前不斷掙扎的時年,萊歐斯利也是冷笑一聲。
而雙腿離開地面的時年則是瘋狂的掙扎,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了。
但時年卻并沒有因此而認輸,而是瘋狂的用雙手向萊歐斯利拍去。
可萊歐斯利面對時年這種攻擊,卻是不以為然,甚至連閃避都不想。
此時的萊歐斯利,似乎并不著急殺死時年,而是不斷的問他為什么。
“我...我警告你,天斗城明令禁止私刑與折磨,更不能殺人!你作為公爵,必須以身作則.....”
時年恐懼的看著萊歐斯利,顫聲開口。
他感覺自己的生命似乎受到了威脅。雖然此時萊歐斯利并沒有直接扭斷他的脖子。但被提在半空中的那種感覺令他更加難受。尤其是自己的雙手和雙腳被他捏住無法動彈的情況下。
“不愧是經常殺人的朋友啊!連這個都知道。”萊歐斯利無所謂的說道,“不過好像確實有這么回事。”
聽到這話時年臉色一變,隨后驚恐的看著萊歐斯利,顫聲道:“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如果你認為恐懼能統治一切,那就讓我感受恐懼吧!”
隨后時年就感覺自己的重心猛地向下,然后在萊歐斯利那巨大的力量下,身體與地面來了一個劇烈的撞擊。
“砰!”
伴隨著一聲沉悶而又響亮的撞擊聲,時年只覺得自己全身的骨頭都好像要斷了。
“什么意思,你覺得這條規矩,對我有用嗎?”
萊歐斯利輕輕松開了握著的手,仿佛是放飛了一只小鳥,隨即,他優雅地站起身來,身形如松樹般挺拔,給人一種穩重而可靠的感覺。
他任由時年在地上掙扎,畢竟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什么都是虛的。就算是規則,也是一樣。
他萊歐斯利要是想殺人,誰也攔不住,就算是今天耶穌來了,也一樣救不了他。
時年捂著自己的脖子不斷的咳嗽,劇烈的疼痛令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一片。
“咳咳,咳……”
一旁的朱竹清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公爵居然這么厲害?
她原本還以為時年會利用這條規矩來保住性命呢,畢竟這可是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大賽期間是不允許任何斗毆情況發生的。
可沒想到,公爵居然直接無視了這一規則。
“咳咳……”
時年捂著脖子,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他感覺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巨大的威脅,而且是來自萊歐斯利的威脅。
“在天斗城,規則只是用來約束你們的工具。”
萊歐斯利緩步上前,但這一步一步的腳步聲,在時年聽來卻如同催命的音符。
“你想做什么?”
時年看到萊歐斯利居然向他走來,頓時嚇得向后一縮,他可不認為自己的身體比萊歐斯利的拳頭要硬。
萊歐斯利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左手直接掐住他的后頸,把他提了起來。
時年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提了起來,但面對萊歐斯利這位強大存在,時年的反抗卻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而「公爵」想要殺誰,并不需要任何理由,明白了?”
隨著這句話的落下,右手握緊,對著時年頭部猛地砸去!
時年只覺得自己的頭好似撞在了鐵塊上,一股強大的力量從萊歐斯利的拳頭處傳來,令他瞬間喪失思考的能力。
而身體也隨之倒在了一旁。
而倒在一旁的時年,頭部在受到萊歐斯利巨大的力量之后,已經變得不成人形。
一拳斃命!
朱竹清看到這一幕,頓時愣住了,雖然早有準備,但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公爵動手殺人。
公爵的這一拳直接把時年的頭打了個稀爛,紅的白的一起飛出,死的不能再死了。
雖然她知道萊歐斯利很強大,但也沒想到,他居然這么強大。
“死了?就這么死了?”
朱竹清愣愣的看著眼前這一幕,有些不敢相信。
“怎么,你很害怕?”
“不,沒有。”
朱竹清聽到這話,回過神來,連忙否認,畢竟剛才時年想要殺他呢。
如果萊歐斯利沒有過來,她可能真的會迷失在幻境里。
“公爵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