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看看我的萬年魂技?!碧迫恢缽哪膩淼淖孕?,藍銀草在身上瞬間綻放。
“第四魂技,藍銀地刺陣?!?/p>
唐三單手向地面按下的下一瞬間,水冰兒四周的地面上就長出來大量的藍銀草。
史萊克眾人在跳下臺的第一時間就趕忙離開了比賽區域。
因為他們知道,接下來唐三估計要開掛了。
每次都是這樣,一到劣勢他們的三哥總能翻盤,這次肯定也不例外。
雖然他們很想知道現在的唐三能強到什么地步,但他們可不想被波及到。
“三哥真猛,這下看你小丫頭片子拿什么和我三哥玩!”
小舞對于唐三非常有信心,因此也沒有去和朱竹清說什么。
朱竹清這種不負責任的行為在小舞眼里,簡直就是罪大惡極。
如果唐三出了什么問題的話,她絕對要狠狠教訓對方一頓!
場上,在唐三的操控下,無數藍銀草組成的地刺瞬間鋪開。
雖然水冰兒此時也是滿臉凝重,但她的表情還是非常淡定。
雖然這招看上去很厲害,但對于她而言,有一個最大的缺陷。
要知道水冰兒的武魂,可是鳳凰?。?/p>
作為飛禽之首,她可以輕松的飛起來。
萊歐斯利看到水冰兒張開羽翼,也是有些欣慰。
他有時候也不明白,斗羅大陸飛行類武魂這么多,為什么作為飛禽,明明天生會飛,他們偏要弄一個魂技出來占位置,對于飛禽而言,飛行不是本能嗎?
可結果呢?
就拿馬紅俊來說,他雖然是草雞變異出來的鳳凰,但就算是草雞,也算是飛禽吧?
可結果他居然還需要一個第三魂技才能飛。
還只是短暫飛行。
咋地,是太胖了飛不起來?
還是說這貨就是個飛行恐懼癥?
反正萊歐斯利對此也是無語至極。
所以對于水冰兒能不依靠魂技飛行,倒是沒有什么驚訝。
因為這本身就是水冰兒應該會的。
“雖然不知道你是從哪里看出來的自信,但是你的自信卻讓我感到惡心。”水冰兒冷聲說道,“如果你只有這點本事的話,那接下來,我就要贏你了。”
水冰兒雙手交疊,隨即像展翅的鳥兒一般猛然張開,身后閃爍出藍色的光芒,伴隨著一陣神秘的氛圍,一只虛幻的巨大冰鳳凰在空中優雅地展翅而出。
霎時間,冰冷的氣息迅速朝著她的雙翼聚集,幾乎在瞬間便化作一對晶瑩剔透的蒼藍色羽翼。
她腳一用力,雙翼輕輕一振,瞬間化為一道藍光,曼妙的身形在空中飛揚而起。
唐三的招數雖然威力無比,但可惜他的對手卻如同在空中翱翔的燕子,輕松避開了他的攻擊。
“該死!”唐三心中暗叫不妙,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圖,然而他卻無能為力,心中一時也搞不清楚該如何應對。
“這怎么可能?。俊庇裥偟哪樕D時變得慘白,滿臉難以置信,他猛地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景象。沒有附加魂技卻能飛行,簡直是聞所未聞的事情啊!
“她的魂環一個都沒亮,這絕對不是普通魂技,而是自創魂技!難道飛行魂技也能自創?”身旁的弗蘭德眼中流露出震驚,嘴里忍不住低聲喃喃,眼前這一切仿佛打破了他對武魂的所有認知。
在如今的魂師界,即使是擁有飛行天賦的鳥類武魂,魂師在突破魂圣,擁有武魂真身之前,想要獲得飛行能力都必須附加飛行魂技,這幾乎已成為了不成文的常識。
然而,現在水冰兒卻毫不留情地撕碎了這一切。
沒有飛行武魂的人,按照常理來說,只有在成為封號斗羅,或者獲得飛行魂技后才能飛行。
隨著水冰兒的兩個魂技同時施展,整個比賽場地瞬間變成暴風雪天。
暴風席卷整個場地,然后瘋狂向唐三的方向沖去。
然而,唐三這邊卻并未具備任何防御的手段。盡管如此,他并不會就此屈服于命運的安排。
他迅速逼近,身形如同閃電般劃過空間,雙手之上藍光璀璨,仿佛天穹中的星辰般耀眼。轉瞬之間,六枚如同龍眼般大小的光團便在他指尖凝聚而成,散發著神秘而強大的氣息。
隨即,他一揮手,光團猶如弦上之箭,直射向水冰兒。
“這是什么東西?”水冰兒目光炯炯,凝視著自己創造的風暴,然而那幾道光點卻似乎對其毫無影響,這令她心中泛起一絲疑惑。
唐三并未言語,只是在見到那六枚孢子臨近之時,輕聲吐出一個字:“爆!”
話音剛落,六枚孢子瞬間綻放,仿佛絢爛的煙花一般,粉塵飛舞,濃厚的氣浪向水冰兒卷去,直撲而至。
“有毒!”水冰兒在第一時間便察覺到了不對,頓時將羽翼合上,避免毒粉進入。
可水冰兒忘了。或者說是公爵沒教她——極致屬性,天生毒免。
或者說,低等的毒。破不了極致屬性的防。
“小丫頭,接下來就讓你看看我真正的實力。”
唐三見狀也是滿臉微笑。
他現在可是實打實的魂宗,在加上自創魂技,就算是不依靠藍銀草的力量,那也絕對不是水冰兒能夠匹敵的。
而且現在他雖然看上去沒有任何問題,但其實他現在已經傷痕累累了。
因此接下來的比賽對于他而言非常重要,他不可能就這么讓水冰兒贏得比賽。
而且還是施舍性的勝利!
如果對方想要讓他這么就認輸的話,那就讓這個女人見識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強者。
“寄生。”
唐三話音剛落,根根藤蔓便從地上生長而出,直接就向水冰兒的方向刺去。
雖然水冰兒反應很快,用冰環鎧甲將自己護住,要不然,唐三這招就能直接廢了她。
不過能這么快想到解決方法,不得不說唐三還是有點能力的。
但不多。
未進化的藍銀草,確實顯得毫無用處,如同一具廢棄的武魂。唐三心中涌動著滔天的憤懣,緊緊咬緊牙關,憤怒卻無從宣泄,沉默地承受著這份無奈的重負。
劇毒的力量無濟于事,控制類魂技亦難以施展,繼續使用藍銀草武魂釋放魂技,不過是耗費無謂的魂力而已。
想要贏得勝利,前方的道路似乎越發暗淡,內心深處難以遏制地閃過這樣的念頭,命運的齒輪將他推向了一個不容回避的選擇。
“好強!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