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賽席上,那些曾跟史萊克戰隊對戰過的學院隊伍,無不瞠目結舌。
唐三的藍銀草藤蔓在捆他們的時候可沒這么脆弱。
而那些沒有見過唐三藍銀草的學員也是滿臉凝重。
不僅僅是驚訝唐三,還有水冰兒。
······
“冰丫頭的招數是越來越強了啊!”見狀,天水這邊也是滿臉欣慰。
“那是,雖然有公爵的教導在里面,但她自己也很努力啊!”雪舞回道。
“等會,那是什么?”水月兒突然指向唐三的另一只手。
只見唐三右手一握,一柄黑色的錘子很突兀的出現在唐三手中。
沒有經過魂導器出現,那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武魂!
“這錘子,怎么有點眼熟。”
“這、這是昊天錘!?”觀賽席上,一位年長的導師突然發出一聲驚呼,聲音中滿是震撼。
“姓唐,唐三居然是昊天宗的人!”周圍的學員們也紛紛反應過來,臉上滿是驚愕與不可思議,仿佛天上掉下了個大驚喜。
“而且他還是個雙生武魂!”更是讓眾人瞠目結舌,難以自已。
坐在貴賓席的雪夜,眼神一時間呆滯了下去,隨即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但是,當他余光一瞥,卻發現萊歐斯利和寧風致面色如常,根本沒有顯露出半分驚訝,顯然這條消息對他們而言早已不是秘密,只是讓人好奇他們究竟知道了多少!
“公爵,這孩子......”雪夜此時也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畢竟這可是昊天宗,要是等會唐三出了什么事情的話,那他們這邊估計就不好辦了。
“大帝放心,唐三并非昊天宗嫡系。”萊歐斯利也是回道。
雖然說唐三的身份對于昊天宗來說有些尷尬,但萊歐斯利倒是也沒有什么興趣去揭對方的隱私,再者說......
你一個天斗的皇帝沒有自己的情報網嗎?
雪夜聞言神色頓時轉為震驚,但很快又恢復平靜,轉頭垂首看向站在擂臺上的兩人,若有所思。而就在這時,擂臺上,唐三右小腿突然一躬,腳下地面嘭地傳來一聲炸響,身形直接消失在原地。全力奔行下,距離很快接近五米,恰在此時,身體驟然借著慣性旋轉。
“亂披風錘法!”
雙手舞動,整個人瞬間宛若一道黑旋風刮向水冰兒,待距離更為接近,一個上挑劈向下顎。
水冰兒對于各大宗門的一些傳承魂技雖然沒有過多了解,但萊歐斯利懂啊!
那些傳承魂技雖然不外傳,但不代表萊歐斯利不懂。
就像這個亂披風錘法,萊歐斯利就說過這種技能的優缺點。
所以,只要不讓唐三蓄力完成,一柄沒有附加任何魂環的昊天錘她還是能輕松應對的。
見唐三突然消失,水冰兒也是下意識的向后退去一步。
切磋不是生死決斗,這就是水冰兒目前和唐三比還有所不足的地方。
不管是唐三的前世還是現在,唐三經歷的生死都比水冰兒要多,而水冰兒呢?
估計受傷最多的,就是在斗魂場的博弈斗魂吧?
要不然就是獵魂的時候。
唐三此時也是瞬間來到水冰兒面前,沒有多余廢話,一柄沒有附加任何魂環的昊天錘直接落下。
“叮——”
伴隨著一聲清響,唐三整個人頓時被彈開。
見唐三被擊飛,水冰兒也是冷哼一聲,雙手張開,然后合在一起。
鳳羽在水冰兒的操控下,如利劍一般激射而出。
唐三在第一時間便發現了對方的意圖,隨即右手一抬,那柄黑金巨錘被他舉起。
可.......
武魂和武魂畢竟是不一樣的。
而且昊天錘就那么小小一柄,鳳羽的范圍又這么大,他怎么可能全部擋住?
這就是萊歐斯利教給水冰兒的第二種能力,著重武魂開發。
并不是只有魂技才能帶給武魂技能,武魂本身,亦有特性。
就像飛行類武魂天生會飛一樣,一些自帶元素的武魂,亦可以用其能力,自行衍生出不一樣的效果。
就比如......
鳳羽!
并非是利用羽毛,而是用冰羽鳳凰的元素生成類似鳳羽的武器。
雖然說她也可以用鳳羽釋放魂技,但奈何她的魂力等級不夠,而且鳳羽的控制能力也不夠,要是將魂環位置留給鳳羽的話,估計她連唐三都打不過。
水冰兒對于這種操作目前還不是太精細,因此現在的主要選擇是讓自己的武魂本身發揮更大的作用。
“不好,八蛛矛!”
可唐三剛將自己的外附魂骨展開,無數鳳羽就已經臨近。
八根蛛矛在第一時間展開將唐三自己護住,但即便如此,還是被鳳羽傷到。水冰兒沒有浪費機會,雙手一合。
“無極冰刃!”
寒冰形成的彎月利刃朝著八蛛矛直接打了過去。
如果換成是公爵的話,這招無極冰刃估計就可以直接解決掉唐三了。
畢竟這招的殺傷力是非常大的,如果命中的話,以唐三現在的傷勢,多半就要直接GG。
然而,令人遺憾的是,水冰兒此刻的控制能力尚未達到那種近乎完美的境界,結果無極冰刃在準確命中八蛛矛時,八蛛矛直接被削斷,發出一聲清脆的斷裂聲。
“啊!”
一聲痛苦的呻吟不由自主地從唐三口中逸出,雖然他只堅持了一瞬,但那股劇烈的疼痛已然使他無法再握緊手中的武器,最終在無奈之中,武器猝然脫手而落。
水冰兒并未再度出手,畢竟在此情此景之下,唐三顯然已失去繼續戰斗的能力。若她再施加攻擊,唐三恐怕將面臨無法挽回的結局。
此時的比賽規則,因史萊克而添上了一條新規——如若對手已無再戰之力,再出手便屬故意傷人。
“唐三,你敗了。”她的聲音冷靜而淡然,似乎已不再關心這場戰斗的結果。
“敗了……我敗了。”唐三低聲呢喃,神情恍惚,眼神中透著迷茫,似乎連身體傳來的痛楚都已被他拋諸腦后。他再一次抬起頭,眼前的水冰兒已然轉身,朝著臺下走去,留給他一個漸行漸遠的背影。
目光掃過兩側,唐三微微低下頭,心中翻涌著復雜的情緒。
“敗,我怎能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