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真的假的?武魂殿竟然真的拿出了三塊魂骨作為冠軍獎勵!”人群中響起了一陣驚呼,眼見為實的震撼讓在場的每一個人心潮澎湃,目光如炬,齊刷刷地盯著那三塊神秘的魂骨,仿佛它們閃爍著奪目的光芒,令人無法抗拒。
甚至,有些人忍不住露出了貪婪的神色,臉上寫滿了渴望。唐三便是其中一位,雖然他將欲望藏得極深,但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卻始終無法從那三塊魂骨上移開,仿佛它們是他心中最渴望的寶物。
“這三塊魂骨分別是……”比比東身后的鬼斗羅聲音低沉而有力,開始介紹這些寶貴的魂骨。
話音剛落,比比東便接過話頭,她的聲音中透著無與倫比的威嚴,“勝利者永遠只有一個,因此,這三塊魂骨只屬于最終的優勝隊伍。所以,接下來希望你們全力以赴,憑借出色的表現,奪取這份榮耀!”
說完,她優雅地收回魂骨,緩緩返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是。”眾人應聲,等待裁判上前安排戰斗。
看著托盤,眾長老眼中閃過一抹不舍,卻被他們收斂了起來。
放長線釣大魚,舍不著萬年魂骨,套不著十萬年魂骨。
雖然有些肉痛,但看到史萊克那個低著頭的小姑娘之后,心中的不舍瞬間轉化為了喜悅。
十萬年魂骨啊!
如果得到,那他們距離那一步,就更近了。
當而然,現在不是時候。
一切,等到比賽結束再說。
先派人看著唐三他們,也要看看昊天宗的人在不在,萬一玩脫了就不好了。
“現在請三支隊伍返回休息區!”紅衣主教的聲音再次響起,仿佛在這個緊張的時刻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你們有一刻鐘的時間來商討下一場比賽的出戰選手,等到時間一到,三名選手將上臺抽簽,正式開始比賽。”
隨著話音落下,三支隊伍如同被指揮的樂團,紛紛返回休息區。史萊克學院這邊,學員們剛落座,玉小剛卻緩緩站起身來,像是從一團輕松的氛圍中突然走入了風口浪尖。
“???”在場的眾人瞬間愣住了,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只見玉小剛一只手背在身后,腰桿筆挺,目光直直盯向坐在教皇殿前的比比東,淡淡說道:“教皇冕下,我有話要說。”
這一瞬間,眾魂師心中齊齊升起了疑惑:玉小剛,你是不是飄了?這可是武魂殿啊,眼前坐著的可是教皇,居然在這里直接發言,你難道不該先鞠個躬嗎?
而且,這明明是比賽,你怎么能在沒有請示紅衣主教的情況下,直視教皇比比東?這是什么樣的勇氣啊!
玉小剛的這番舉動無疑是如此無禮,完全不顧場合,連寧風致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雖然他們商量好了個人淘汰賽的棄賽事宜,但你就不能稍微謙遜一點嗎?
周圍的隊友們臉色也都變了,連弗蘭德都顯得有些吃驚,心中更是暗想:這個白癡……
要不是這是他兄弟,現在弗蘭德就想錘死他。
搞什么飛機?
這里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哪個是他能打得過的?
以前弗蘭德還以為玉小剛只是看書把腦子看壞了不懂人情世故,現在看來,這家伙壓根就沒腦子。
這些人可都是消息靈通的小道消息人士,聽說玉小剛剛被比比東廢了武魂,險些丟了命,真讓人捏了一把冷汗。他怎么還敢這么不知輕重,難道腦袋壞掉了不成?
“大膽!竟敢如此無禮,直視教皇!”坐在比比東身后那幾位紅衣主教們憤怒地瞪著他,尤其是那個站在最前面,今天負責裁判的紅衣主教,猛地從座位上跳了起來,聲音如雷霆般震耳欲聾。
而周圍的護殿騎士們也不甘示弱,目光如刀,冷冷地掃過來。
玉小剛這才恍若驚醒,心里一陣顫動,但他仍舊面色如常。剛才的舉動確實有點失禮,不過他絕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向比比東低頭。即便已經淪為廢人,他也有自己的驕傲與堅持。
比比東輕輕壓下右手,目光如炬,淡淡一瞥,“何事?”
“我想說的是,”玉小剛神色依舊淡然,沒有行禮,更沒有敬稱,語氣平平地接過話頭,“史萊克學院決定放棄總決賽的前半場,自愿進入下午的敗者組決賽。”
放棄不擅長的個人賽,轉而全力以赴地拼搏團隊賽……
周圍的魂師們頓時明白過來,心底里暗自吐槽:這倒是個不錯的選擇,但你不至于這么囂張吧?就連封號斗羅都沒你這么拽,真讓人以為武魂殿是你家呢!
而武魂殿的魂師們目光更是冷得如冰。
“為什么?”比比東的臉色如常,似乎沒被這個決定所動搖。
“沒什么特別的理由。”玉小剛淡淡說道:“我認為,認輸是我們應有的權利。”
“哇哦!”眾學院的魂師們立刻愣住了,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玉小剛這句話聽起來似乎沒什么問題,但結合他的語氣、對象和場合,那可就大有問題了。沒行禮、不加敬語,居然在教皇殿前,眾多武魂殿的魂師眼皮底下這么說話,簡直是在當眾挑釁教皇比比東,公然蔑視整個武魂殿。
這玉小剛,腦袋是不是壞掉了?真是不怕死啊……心中所有人的想法都幾乎是一致的。你看看,連武魂都廢了,還敢在這里裝模作樣的,現在不過是個普通人,你到底想干嘛?
藐視武魂殿、當眾頂撞教皇,即便比比東自己對此不以為意,但武魂殿的其他魂師,還有那些崇拜教皇的魂師們可不會就這么輕易放過他。要是今天這事兒傳出去,玉小剛以后只要一敢單獨出門,指不定就會被哪個魂師給揍得滿地找牙。說不定還會連累到弗蘭德等人,甚至整個史萊克學院都可能被牽連。
起初,大家還有些懷疑玉小剛是否真的敢拿著那份來路不明的教皇令混進教皇殿覲見比比東,結果現在,他們全都信了,這家伙的腦袋真是有問題。
誰和他沾邊誰倒霉,以后可得離他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