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眾人紛紛解散,朝各自的房間走去。
教皇殿前,熱鬧的氛圍再次將眾學院的隊伍聚集在一起,仿佛一場盛大的宴會。比比東和寧風致坐在正中間,旁邊則是一片期待與激動的笑聲。
那三塊魂骨,作為冠軍的獎勵,靜靜地躺在紅色錦盒之中,散發著柔和的光暈,仿佛在悄悄訴說著它們的珍貴與榮耀。
萊歐斯利和希格雯同樣穩坐于此,臉上掛著期待的笑容,對這場最后的比賽充滿好奇。
“哈哈,這場決斗可是公爵弟子的對決啊,不知道公爵對此有何高見?”寧風致嘴角微揚,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
而且寧風致也是為了嘲笑武魂殿一番。
你看看,以往都是你們武魂殿拿冠軍,最不濟也是亞軍,沒想到今年連三強都沒進,真是丟臉啊。
武魂殿的三塊魂骨,怕是要打水漂了吧?
比比東只是輕輕一笑,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呵呵,不管誰是冠軍,對于我們武魂殿來說,都是好事,沒有壞處。”
“那么,寧宗主認為這場比賽誰會勝出呢?”比比東微微側頭,目光灼灼,似乎在期待著寧風致的回答。
寧風致笑了笑,目光中透著深意:“公爵的弟子實力自然非凡,不過,誰會贏就得看他們的真實水平了。而教皇冕下,這話可就有點太樂觀了。”
“哦?寧宗主這是何意?”比比東眉頭微微一挑,顯得有些困惑。
寧風致則是微微一笑,似乎在打趣:“公爵的弟子確實很強大,但要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這可未免太過了吧?”
“哈哈,公爵對這場比賽可是相當期待啊!”希格雯在一旁興奮地插嘴,似乎想要熱場。
比比東聽后也笑著點頭:“是啊,公爵弟子之間的對決,怕是沒誰能插手了。”
萊歐斯利也忍不住笑了:“確實如此,他們的事情,我可不好插嘴。”他抬頭看向寧風致,眼中透出幾分明了。
寧風致見此,心中清楚了公爵的心意,便輕聲問道:“那么,不知道公爵心中看好哪位呢?”
“呵呵,公爵是希望他的弟子們能在這次比賽中取得一個好的名次。”比比東接過話,
寧風致聞言也是點了點頭。
的確,要是這最后一場比賽沒有一個強大的隊伍來,那這場比賽,還真的是不好看。
但皇斗一隊和四元素學院的冰火姐妹實力都不弱,他們之間誰能贏,還真不好說。
“呵呵,看來這場比賽,要到比賽結束后才能知道答案了。”寧風致說道。
萊歐斯利聞言也是微微一笑:“沒錯,這場比賽的結果,可是關系到冠軍歸誰所有,我可是相當期待啊。”
“公爵放心,我也會好好觀察,看看你的弟子們表現如何。”比比東笑道。
她的獵魂計劃雖然被那幫老東西否決,但不代表她會放棄,現在提前收集情報,也是為幾年之后的獵魂做準備。
他們那幫慫包,自己天天窩在供奉殿,不為武魂殿分憂,她這些年雖然瘋了點,但武魂殿的勢力也壯大了。
以前獵魂是為了玉小剛,讓天下陪葬,但現在的獵魂,是為了真正的,謀奪天下。
說罷,比比東望向了觀眾席。
她知道唐三就在那里。
萊歐斯利聞言只是微微一笑:“那就多謝教皇冕下了,其實武魂殿的黃金一代也很不錯,只是欠缺了些運氣。”
“公爵說的哪里話,黃金一代的實力雖然很強,但畢竟不是魂力高就能贏比賽的,運氣也是很重要的。”寧風致說道。
寧風致此舉也是在諷刺比比東為了十萬年魂環魂骨,連武魂殿的榮譽都可以不顧。
在座的明眼人都知道現在是什么情況,要不是那只兔子,黃金一代也不至于放水。
比比東聞言,只是笑了笑:“看來寧宗主對本座不滿啊。”
寧風致道:“呵呵,哪里有不滿,只是教皇冕下這話說的有點過了。”
寧風致說完,在座的人都是望向了比比東,武魂殿這些年來的發展,他們也是知道的,現在的武魂殿,可是比以前更強了。
獨孤博是“無官一身輕”,只要沒人威脅到他,基本上誰當大陸之主都無所謂。
至于上三宗,他們要的,是宗門的絕對統治地位,帝國死不死,和他們沒有任何關系。
若是兩大帝國的存亡和他們息息相關的話,那另說。
不過武魂殿畢竟有大量封號斗羅坐鎮,現在比比東的實力也達到封號境界,他們也不敢說的太明顯。
有時候這種嘲諷就像是開玩笑一樣,意思一下就行了,說的太明顯的話,怕是一不小心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但要是不嘲諷比比東一下,他們心里又不爽。
比比東也知道這幫宗門之主的想法,她也不在乎他們對自己的看法。
不過現在比比東自己都承認黃金一代沒拿到冠軍,這可是比誰都直接啊。
比比東聞言,心里自然清楚他們在想什么,但是她現在不會去解釋什么,而是轉移注意力道:“那寧宗主看好誰?”
寧風致聞言,也是一愣:“怎么說到我身上來了?”
“呵呵,寧宗主剛才還提到黃金一代的事情呢,寧宗主覺得公爵的弟子和冰火姐妹誰強誰弱?”比比東笑著說道。
寧風致聞言,也只是笑了笑:“公爵弟子的實力肯定要強一點,但冰火姐妹的實力也不弱,至于誰贏,就看他們之間實力差距多少了。”
寧風致也說的模棱兩可。
其實他也不知道這最后一場到底誰能贏,作為商人,兩邊不得罪自然最好。
“兩位也不用如此,讓他們自己來便是了。”萊歐斯利聽著兩人扯皮,也是不耐煩了。
比比東聞言也是點了點頭:“嗯,他們自己來吧。”
“呵呵,那就看公爵弟子的表現如何了,畢竟冠軍的魂骨,可是價值連城啊!”寧風致說道。
千道流也是被聽得有些不耐煩了,對著寧風致皺眉道:“寧宗主不想看可以離開,沒有人攔你。”
從剛才開始一直巴拉巴拉,不知道的以為你現場解說呢?
很快,雙方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