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寧風致出聲了。
“教皇冕下,眼下人多眼雜,寧某作為武魂殿長老,本著為武魂殿考慮,想說一句,從長計議。”
上三宗的宗主都是武魂殿的長老,但誰都知道這上三宗的長老就是一象征意義,沒什么卵用。
就連發的長老令,也是除了底下的人之外沒幾個人認。
寧風致此舉一是維護了武魂殿的顏面,二是保證了唐三的存活。
雖然知道唐三此子薄情寡義,但如何使用,寧風致心里已經有底。
比比東聞言也是皺了皺眉。
此時的唐三,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完全喪失了理智,要是真拿下唐三,唐三指定是死在他們面前。
但不拿下唐三,就只能看著這十萬年魂骨就這么飛走了。
想到這里,比比東心里也是很無奈。
“沒錯,比比東,從長計議吧。”
千道流也是很贊同這個提議。
如今的武魂殿,已經丟不起那個臉了。
十萬年魂骨雖然重要,但對于他們千家來說,就是一塊不中用的骨頭罷了。
金鱷這幫人,天天想著十萬年魂骨,改天把天使神殿開放給他們,讓他們自個升一升魂環得了。
反正先祖都掛了,就不用管那些規矩,現在,他的規矩就是規矩。
她比比東想要的話,以后自己拿就好。
和他千道流沒什么關系。
聽到這番話,眾人的想法也是不一樣。
但比比東心里也清楚,如今的武魂殿已經丟不起臉了。
一幫人對付兩小孩還沒搞定已經夠丟臉的了,如果說對付魂獸還有大義在里面,可唐三......
沒理由啊。
因為他爹早幾年就不是昊天宗的人,連帶唐三現在也不是昊天宗的。
她點了點頭,道:“既然寧長老和大供奉都這么說,那本座也只能從長計議。”
寧風致聞言點了點頭,轉身對著雪清河使了個眼色。
弟子啊!
你要是再不做些什么的話,那真就有問題了。
雖然這些天雪清河和萊歐斯利走得很近,但名義上雪清河這個太子還是寧風致的弟子,不幫他這個師傅說話,那他們七寶琉璃宗和天斗皇室的關系可就有些尷尬了。
就目前這情況,哪怕是雪夜,都不敢說和七寶琉璃宗鬧掰。
雪清河見狀,也是有些無奈,她當然明白自己這個便宜老師的意思,無非是撈唐三一把。
她到現在都不明白,明明寧風致和唐三現在已經是勢如水火的關系,為何寧風致還要保他一命。
但心里再糾結,雪清河也知道此時她這個太子,必須得出面說句話了。
她轉過身,對著比比東,道:“教皇冕下,既然十萬年魂獸已除,那就沒必要為難我天斗帝國的的魂師了吧?”
比比東看了這個和自己離心的女兒一眼,道:“罷了,送客。”
說罷,比比東也不打算繼續下去,若是唐昊還在,那比比東自然會留著唐三引出唐昊。
不過現在唐昊已死,唐三這家伙,慢慢炮制就行。
天才?
那也得成長起來才行啊!
而且,誰說出了武魂城,就一定安全的?
只要出了武魂城,要殺人的理由可是一大堆。
馬紅俊雖然也很想替小舞報仇,但眼下這種情況只能先撤離。
此時的弗蘭德也清醒過來,對著柳二龍道:“二龍,我們先把人帶回史萊克吧!以后再做打算。”
柳二龍自然清楚眼下這情況不適合復仇,但心里怎么都想不通,唐昊居然已經死了!
她雖然和唐昊沒什么交集,但她自認唐昊不是那種短命鬼啊!
怎么可能就死了呢?
“武魂殿,我遲早要你們償命!”
聽到這句話,比比東也是冷笑不已,道:“柳二龍,你有本事就來找我。”
“二龍,走吧。”
玉小剛嘆息一聲。
找比比東償命,怎么可能?
他們的年齡和天賦都已經到頭了,這輩子都不可能修煉到封號斗羅,怎么報仇?
拿什么報仇?
此言一出,眾人也是知道,這件事就這么結束了。
雪清河也是走到唐三身旁,輕聲道:“雖然不想這么說,但眼下這種情況,唐兄弟你們只能先撤離這里,從長計議。”
她也想弄死唐三,但她心里也明白,現在不是時候。
等她成了天斗帝王,定叫唐三血債血償。
唐三抬起頭看了雪清河一眼,他知道,要不是雪清河和寧風致幫腔,他們早就死了。
但他不想欠寧風致的,也不想欠雪清河的。
唐嘯和昊天宗三位長老因為寧風致才死的,這可是不共戴天之仇。
“太子殿下,我記下了。”
唐三也是出言道謝。
雖然不想承認,但眼下這種情況也只能先離開。
小舞一死,他已經完全沒有了動力,只能先回史萊克學院再說。
玉小剛見狀也是暗嘆一聲,帶著史萊克學院的學員先一步離開了武魂城。
史萊克的一幫人心里也清楚,所以也不多說什么,直接轉身離去。
現在要趕緊離開武魂城,這回去可不是開傳送錨點,現在這種情況,路途上可是什么都有可能發生的。
“弗蘭德院長,一起走吧。”
剛出教皇殿的門,寧風致就一臉熱情的迎了上來。
寧缺見狀,也是單膝跪地,恭敬出聲:“參見宗主。”
“嗯。”寧風致很隨意的點了點頭,“寧缺,任務已經完成,等會就與我等一起回宗。”
“是!”
寧缺此時心里也是有些激動。
此次出來,他的收獲也是頗大。
雖然他的任務不算圓滿完成,但對于他這個剛出宗門沒多久的人來說,收獲已經算是不小。
“正好我們一起回賓館,榮榮這兩年在院長和幾位導師的悉心指導下,進步真的很大呢!寧某之前一直沒找到機會感謝大家,畢竟鄙宗的弟子在貴院也受到了很多幫助。現在,正好借這個機會,待會回到賓館,我想請大家好好吃一頓,犒勞一下大家!”
七寶琉璃宗的宗主這么一說,弗蘭德自然不好拒絕,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那就麻煩寧宗主了。”
“哪里,應該的。”寧風致嘴角勾起一抹溫暖的笑容,語氣輕松愉快,“弗蘭德院長,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