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人落地之際,夜幕已悄然降臨,光線漸漸被幽暗吞噬,面前展現的是一處氛圍怪異的小鎮。
朱竹清剛一踏入這個小鎮,立刻感受到周圍人群中透出的寒意,仿佛一層看不見的冰霜籠罩著此地,讓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萊歐斯利內心深處卻涌動著一股殺意,似乎在警告著他,這里并不簡單。
希格雯的敏感感知則揭示了更為復雜的情緒,數不盡的惡意如潮水般向她涌來,令她不由得心生警覺。這一切對于萊歐斯利而言,似乎并未激起太大的波瀾。
他知道,這樣的地方,若有一絲善念的人絕不會選擇留下。
小鎮的居民,除了極個別的例外,幾乎都背負著沉重的罪孽。
而那些罪孽,顯然并非來自于那種生死斗的快意恩仇,而是更為陰暗的嗜殺本能。這里的人們,或多或少都曾在無辜的生命上涂抹過鮮血,任憑憤怒和仇恨在心中滋生,化為無法抑制的狂熱。
正是這樣的氣氛,讓這座小鎮顯得格外陰森可怖,宛如一個隱藏在夜色中的猛獸,隨時可能張牙舞爪,撲向任何敢于靠近的生靈。
萊歐斯利沒有立即開口,而是靜靜地打量著周圍的人。
這座小鎮的占地面積并不大,但卻充滿了怪異。雖然只是傍晚,但鎮上的氣氛十分凝重,每個人的眼中都充滿了殺氣。他們有的手持武器,有的則赤手空拳,甚至還有人直接釋放出了自身的魂環。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在這一刻凝固,殺意在空氣中飄蕩。這座小鎮像是一個修羅場,等待著鮮血的洗禮。
周圍的人似乎也在打量著朱竹清一行人,眼中的神色變幻莫測。他們有的面露不屑,有的眼神中帶著好奇,還有的人則直接釋放出了自身的殺意。
在這座鎮上的人,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自由出入殺戮之都。有的時候,也需要接受測試才能進入。
在他們看來,朱竹清一行人的年紀都不大,實力自然不強。而殺戮之都的危險程度可想而知,以他們的年紀,恐怕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周圍的人在打量著萊歐斯利一行人時,萊歐斯利也在打量著他們。
萊歐斯利的眼神愈發凌厲,周圍的人感受到這股凜冽的氣息,頓時嚇了一跳。
都是常年游走在生死線上的亡命徒,自然能感覺到這氣息中夾雜的凜然殺意。
鎮上的人立刻收起了自身的殺意,目光變得謙卑起來。他們都明白,在這里囂張,只會讓自己死得更快。
萊歐斯利轉頭看向朱竹清,眼神中的神色帶著幾分鼓勵:“竹清,你能感覺到這里的元素波動嗎?”
朱竹清的眼神中露出一絲期待,但卻沒有立刻回答。她仔細感受著周圍的一切,試圖從中尋找出屬于殺戮之都的特征。
周圍的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火元素波動,但同時也有許多陰暗的氣息存在。
朱竹清微微蹙眉,眼神中露出一絲思索。
她的雙手開始輕輕擺動,試圖調動周圍的火元素。
周圍的人看到朱竹清的動作,眼神中帶著幾分疑惑。他們似乎并未感受到周圍的元素波動有任何變化,反而有一股凜然的殺意撲面而來。
萊歐斯利在一旁觀戰,眼神中帶著幾分贊許。他看得出來,朱竹清已經找到了正確的方向。
“公爵,這里的元素波動似乎和別的地方有些不一樣。”希格雯感受到周圍的元素波動,眼神中也是有些不解。
“走吧,先找入口。”
萊歐斯利當然明白希格雯的意思,沒辦法,修羅這個神祇本身也不算什么善神,這殺戮之都作為修羅的傳承地,自然也跟著修羅走偏了。
他隱約記得,殺戮之都的入口就藏在周圍小鎮的一家酒館里,大家都叫它“墮落者的天堂”。
那時候,他對這種地方并沒有太大的興趣,所以只是略過了。
然而,沒想到轉眼幾年的時間過去,他竟然要親自走進這個所謂的墮落者的天堂了。
回想起在梅洛彼得堡的日子,那里也算是另一種墮落者的天堂吧。
可梅洛彼得堡和殺戮之都還是有著顯著的不同。雖然都是各自獨特的世界,但里面的人卻完全不一樣。
在小鎮上漫步了一會兒,突然他的目光被一間不起眼的小門店吸引住了,門頭上掛著一個碩大的“酒”字,像是在招手。
他想也沒想,就直接鉆了進去……
朱竹清和希格雯也是有些意外,但還是快步跟了進去。
朱竹清剛一踏入酒館,頓時就愣住了。酒館里的情景和外面完全不同,酒桌旁坐滿了人,他們的臉上都帶著殺氣和不屑。看到朱竹清和希格雯進來,他們的眼中充滿了敵意。
酒館內的空氣十分渾濁,朱竹清注意到,在這里所有的裝飾竟然都是黑色的。外面雖然是白天,可一走進這里,卻就有一種陰冷黑暗的感覺。
此時,酒館內大約坐了三成左右,雖然這里空氣渾濁,但卻很少有人說話,所以顯得十分安靜。
萊歐斯利他們的到來吸引了不少目光,尤其是朱竹清和希格雯這兩人,朱竹清的那對大雷和希格雯那可愛的臉蛋,讓這些一直待在這里的人有些“心癢癢”。
酒館內的氣氛十分怪異,但同時殺意在彌漫。
朱竹清注意到,在這里的每個人身上都有許多殺氣。她微微蹙眉,轉頭看向萊歐斯利,眼神中帶著幾分詢問。
“老師,這里就是入口?”
萊歐斯利點了點頭,沒有立刻開口,而是靜靜地打量著周圍的人。
這里的人絲毫不掩飾自己內心的欲望,或者說,對于他們這些亡命徒來說,也沒必要掩飾。
他們的眼中充滿了殺意和不屑,有的時候甚至直接釋放出了自身的殺意。
酒館內的空氣變得渾濁,殺意在空氣中飄蕩。
仿佛下一刻,就會有人動手。
朱竹清的臉色微微一變,周圍的殺氣讓她感覺到十分不舒服。
希格雯在梅洛彼得堡待的時間久了,對于這些氣息,倒是沒什么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