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同伴,一名臉上帶著刀疤的女子冷笑一聲,搖了搖頭:“別傻了,你沒看到他剛才的手段嗎?老黑那種狠人都被他嚇得屁滾尿流,你還想去送死?”
男子撇了撇嘴,不甘心地嘀咕了一句:“可他看起來也沒多厲害啊……難道他就打算一直這么裝下去?”
女子瞇了瞇眼,盯著萊歐斯利的背影,低聲道:“裝?你覺得他有必要裝嗎?老黑那種人,在殺戮之都能混到今天,靠的就是不要命的狠勁兒。可剛才那一幕你也看到了,老黑連碰都沒碰到他,就被嚇得癱坐在地上。你覺得這是什么原因?”
男子皺了皺眉,下意識地摸了摸下巴,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解:“那你說,他為什么不直接殺了老黑?在這兒不殺人,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選擇。”
女子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你以為他和你一樣,只懂得用蠻力解決問題?這種人,要么是真有底氣,不屑于動手;要么就是他根本就不在乎殺戮之都的規則。無論是哪一種,都說明他不是我們能招惹的對象。”
在這里,城市分為內城和外城。外城的人們為了生存,不得不靠著流血的貢獻拼命掙扎,日子過得就像是一條狗。
然而在內城,那里就沒有什么規矩可言了,只要心中有一絲殺意,身邊路過的任何人都可以成為他手中的獵物。
或許是因為這里的殺戮司空見慣,剛才那點小插曲根本沒引起周圍人的關注,大家依舊忙碌著自己的事情,仿佛這片區域的空氣中都彌漫著血腥味。
在內城,萊歐斯利跟隨人潮走了幾分鐘,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座奇特的建筑。這座建筑呈圓形,更確切地說,是一個不規則的錐形,底部寬廣,逐漸向上收窄,仿佛在向人們暗示著它的壓迫感。
這就是傳說中的地獄殺戮場!
整個地獄殺戮場的面積相當可觀,和他之前見過的大斗魂場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這座黑色建筑散發出一種沉重的壓抑感。
那黑色并非是建筑本身的顏色,而是歲月中凝聚的血液,覆蓋在上面。
“站住!”突然,兩名執法隊員攔住了萊歐斯利的去路。
“想要進去觀看比賽,得貢獻血腥瑪麗!”他們嚴肅地說道。
“還需要血液啊!”萊歐斯利無奈地揉了揉額頭,心中暗想,這一點他確實疏忽了。
“亦或者......”
這兩個執法隊的人望向希格雯,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什么寶貝一樣。
這種目光,萊歐斯利來到這里都不知道見過多少次了,無非就是想讓希格雯陪一晚上什么的。
這兩個執法隊的之所以這么囂張,無非是知道整個殺戮之都,就只有他們執法隊和殺戮之王那所謂的使者,以及拿到殺神稱號的人可以動用魂技,所以在他們看來,萊歐斯利和希格雯不管在外面多強,現在就是個不能用魂技的“廢柴”。
魂師不能用魂技,那戰斗力還不如空氣呢。
“誰的血都可以?”萊歐斯利突然笑了笑,但這個笑容,透著一種讓人心悸的寒意,仿佛寒冬中的一縷風,冰冷刺骨卻又令人無法忽視。
兩個執法隊員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有些不耐煩地說道:“當然,只要是血就行。你別廢話,趕緊交出血腥瑪麗,不然就別想進去。“
另一名執法隊員的目光依舊貪婪地盯著希格雯,嘴角勾起一抹猥瑣的笑意:“或者讓你的這位朋友陪我們一晚,也不是不能通融。“
希格雯的眼神微微一沉,臉上閃過一抹厭惡,但沒有開口,只是靜靜地站在萊歐斯利的身后,仿佛等待著什么。
萊歐斯利的笑容依舊掛在臉上,但他的眼神卻漸漸變得冰冷,像是深不見底的寒潭,隨時可能吞噬一切。
兩名執法隊員顯然察覺到了這股異樣的氣息,其中一人臉上的不耐煩逐漸被警惕取代,握住武器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另一人依舊盯著希格雯,但眼中的貪婪已經被一絲不安沖淡。
萊歐斯利緩緩抬起手,指尖輕輕一勾,空氣中忽然傳來一聲細微的撕裂聲,仿佛有什么東西被生生扯斷。
那名盯著希格雯的執法隊員突然悶哼一聲,捂著脖子倒退了幾步,鮮血從他的指縫間滲出,染紅了他的衣襟。
那名執法隊員的喉嚨像是被無形的刀刃劃過,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他胸前的衣物。他的身體劇烈顫抖著,雙手死死捂住傷口,試圖阻止血液的流失,但無濟于事。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絕望,嘴巴張合了幾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發出幾聲沙啞的咕嚕聲。
片刻之后,他的雙腿一軟,重重地倒在了地上,血液在地面上蔓延開來,形成一片猩紅的湖泊。
另一名執法隊員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中滿是震驚。
他看清楚了,剛剛殺死他同伴的,居然是冰!
還是憑空生成出來的冰。
那只有一種解釋——魂技。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骨的寒意,地面上凝結出一層薄薄的冰霜,空氣中漂浮著細碎的冰晶,仿佛冬日里飄落的雪花。那名幸存的執法隊員瞪大眼睛,喉結滾動了一下,嘴唇微微顫抖,仿佛想說些什么,卻始終沒能發出聲音。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嘴唇微微顫抖,似乎在努力壓制內心的恐懼。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地上同伴的尸體還在不斷地流淌著鮮血,紅色的液體在他的靴子旁邊蔓延,觸目驚心。
他咽了一口唾沫,聲音低沉而沙啞:“你……你到底是誰?你怎么能在殺戮之都使用魂技?”
萊歐斯利沒有回答,甚至沒有看他一眼。他的目光依舊平靜而冷冽,仿佛剛才的一切不過是隨手而為的小事。他轉身繼續向前走去,步伐穩健而從容,絲毫沒有因為對方的質問而停頓。
他的話音未落,視線中突然出現了一道細長的冰刺,尖端閃爍著森冷的寒光,直逼他的眉心。他的瞳孔驟然收縮,身體本能地向后仰去,想要躲避這致命的一擊,但冰刺的速度遠超他的反應,幾乎一瞬間便逼近了他的面門。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冰刺突然停在了半空中,距離他的眉心僅有毫厘之差。
“你要的血腥瑪麗,拿杯子接一接還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