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道試煉,是什么?”
水冰兒雖然剛完成第一道試煉,魂力卻快消耗完了,現在直接進行第二道試煉,那冰兒站在試煉場中央,微微喘息著,額間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冰冷的石板上,瞬間凝結成冰珠。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明顯,顯然魂力的消耗已經接近極限。周圍的寒氣依舊刺骨,仿佛連空氣都在試圖侵蝕她的意志。
冰霜看著她,神情依舊淡漠,但那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考量。
“吾等應該知道,傳承神位,除了神考之外,還有一件特別重要的東西,那就是神之心。”冰霜緩步向前,目光如水般平靜,“神之心,乃是神明之力凝聚的核心所在。唯有獲得神之心,方能真正繼承神位,掌控屬于神明的規則。”
萊歐斯利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如果沒有拿到神之心,那繼承的神位基本上是不完整的,不僅如此,神之心更是神位的核心力量源泉。缺失了它,即便通過了試煉,也無法真正發揮神位的力量。”
這里說的神之心可不是提瓦特那種可以和天空島連接的東西,幾乎無法破壞,不像斗羅大陸的神之心,打一架都破了。
瀚海乾坤罩:沒錯,說的就是在下。
和提瓦特神之心的象征意義相比,斗羅大陸的神之心幾乎是一個神的核心,幾乎不可替代。
像蒙德那位和璃月那位,神之心幾乎就是個擺設,證明他們是塵世執政的身份罷了。
沒了神之心,他們一樣是風神,一樣是巖神。
到了斗羅大陸這邊,像海神,沒了海神之心就好像繼承不了神位一樣,還要找材料修好才能用。
希格雯輕輕抬起手,指尖泛起點點水光:“這么說,第二道試煉的內容,或許與尋找或獲取神之心有關?”
冰霜繼續說道:“第二道試煉,便是踏上吾身后的臺階,冰神之心,就在這座神殿的頂層。”
水冰兒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眼神堅定:“明白了。我會全力以赴。”
冰霜微微點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贊許:“受冰神所選者啊,汝有勇氣面對任何困難。”
萊歐斯利和希格雯站在臺階下,看著斗魂臺上的水冰兒一步步踏上前,神情淡然,卻也面露微笑。
長生的朋友又多一個,好事啊!
要不然以后玩都不知道怎么玩。
水冰兒握緊拳頭,眼神堅定:“我會的。我會通過所有的試煉,繼承冰神傳承。”
萊歐斯利和希格雯望著前方的臺階,再聽聽冰霜的話,有些愕然。
等等,你這是找神位傳承人還是送神位啊?
你現在這語氣可是和剛才完全不一樣撒。
就差沒明著說把神位送出去了。
咋地,在這里守了這么多年守膩了?
還是說斗羅大陸繼承神位都這么隨便的?
有“主角光環”神位隨便送,沒光環就算你完成神考也不給你神位?
這你敢信?
冰霜的聲音在遺跡中回蕩,仿佛在向世人述說著什么。
“受冰神所選者啊!汝的試煉,才剛剛開始。”
“前進吧!受冰神所選者啊!接受吾等的指引,去尋找屬于汝的傳承。”
萊歐斯利靜靜地站在臺階下,目光追隨著水冰兒的背影。他的身形挺拔,如同一座沉默的山岳,沒有多余的動作,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周圍的寒氣在他的皮膚上凝結成細微的冰晶,但他似乎對此毫無察覺。
希格雯站在他身旁,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她的手指微微顫動,似乎在空氣中捕捉著什么無形的線索。她沒有看向萊歐斯利,而是專注地盯著水冰兒的身影,仿佛在思考著什么。
冰霜的聲音繼續在空曠的遺跡中回蕩,帶著一種莊重而神秘的韻律。她的身影逐漸模糊,仿佛與周圍的寒氣融為一體。
冰霜聲音飄渺:“受冰神所選者啊,汝的前方有無數的考驗,但也有無盡的榮耀。前進吧,受冰神所選者啊!”
冰霜的身影漸漸消散,化作一縷縷寒氣,融入遺跡的空氣之中。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中回響,仿佛來自遙遠的天際,帶著一種古老而神圣的威嚴。
水冰兒站在臺階的最底端,目光堅定,她的呼吸急促,身上的衣袍被寒氣浸濕,貼在皮膚上帶來一種刺骨的寒冷。但她的眼神卻沒有任何動搖,如同一塊堅冰,無論外界有多么寒冷,都無法撼動她內心的熾熱。
“加油哦!”希格雯望著水冰兒的背影,微微笑道。
“去吧。”萊歐斯利明白,既然冰神選擇了她,那不管如何,水冰兒都不會差到哪里去。
而且肯定會讓她通過考核。
不過冰神曾經是獸類神祇,貌似還真不好說。
萬一人家用和人類神祇不一樣的考核標準那怎么辦?
算了,還是不想了。
隨著萊歐斯利和希格雯的鼓勵,水冰兒也鼓起勇氣,朝臺階踏步而去。
這一次的考核沒有時間限制,但相對于來說,要比第一道考核還要難。
而且他們來這里的時候也從外面看過,這冰神殿個高度,至少也得有兩千階吧?
要知道海神殿的臺階,也就一千零一級,這直接翻了兩倍了好吧?
而且冰神殿外面的臺階,估計是和遺跡本身一起被冰雪覆蓋住的,根本沒辦法數,更別說爬階梯了。
這你敢信?
而且上面貌似還會有其他考驗。
算了,還是不猜了。
冰神殿的規矩,估計和海神那邊不太一樣吧!
隨著水冰兒的動作,萊歐斯利和希格雯也跟在她后面,貌似準備看看水冰兒怎么通過考核。
此時遺跡內也像是感覺到了他們這些觀眾的存在一樣。
“前進吧。”水冰兒深吸一口氣,緩緩邁上了第一級臺階。
隨著水冰兒的腳步踏上臺階,萊歐斯利和希格雯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每一步都踩在結冰的石階上,發出輕微的“咯吱”聲。周圍的寒氣愈發濃烈,仿佛要將空氣中的每一絲熱量都吞噬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