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剛睡眼惺忪地睜開眼,便發現面前站著一位眉心帶著火焰紋路的男子,正對她露出一個溫暖的微笑。那笑容如同陽光般燦爛,讓人心中不禁一蕩。朱竹清的直覺讓她情不自禁地想要施展武魂,但……
“嘿,小姑娘,別急著動手哦,這里可不是斗羅大陸,你那什么武魂在這里可沒什么用武之地。”
他的語氣輕松,帶著一絲玩味,仿佛在和她開玩笑,給這奇妙的時刻增添了幾分俏皮的氣息。
看到這人,朱竹清總感覺有一股灼燒感,那人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高大,眉心的火焰紋路仿佛跳動的焰火,散發出一種令人不安的熱度。
他的笑容帶著幾分戲謔,眼神中卻透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朱竹清下意識地向后退了一步,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住了,無法動彈。
那人緩步走近,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她的心弦上,令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的聲音低沉,像是從某個遙遠的地方傳來:“小女娃子,不用緊張。我對你沒有惡意。”
朱竹清的喉嚨干澀,想要開口,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卡在了喉嚨里,無法發出任何聲響。她的目光死死盯著那人眉心的火焰紋路,那股灼燒感越來越強烈,仿佛要將她的靈魂點燃。
“前輩是?”
“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的處境。小女娃子,你對力量的渴望,我看得一清二楚。”
來人緩步走近,眉心的火焰紋路微微跳動,語氣溫和而不失威嚴。
不看還真不知道,一看之下,朱竹清的臉上頓時掛上了一層迷茫的表情。周圍的環境真是讓人咋舌,根本不像是診所,更不用說天斗城那熟悉的建筑風格了。
這可真是個了不得的人物,居然能悄無聲息地把他從萊歐斯利的身邊帶到這里,真是實力恐怖得讓人心生敬畏。
沒過多久,朱竹清終于冷靜下來,目光落在那位面容依舊和善的男子身上,心里想著:這位是敵是友,讓人琢磨不透。
男子微微一笑,眼神中透著一絲深不可測:“既然你已經冷靜下來,那我們就可以好好談談了。”
男子緩步向前,步伐穩健而從容。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朱竹清的臉上,像是在審視,又像是在等待她的回應。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熾熱的氣息,仿佛周圍的溫度都在隨著他的靠近而升高。
“你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嗎?”男子的聲音打破了沉默,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
朱竹清的嘴唇微微動了動,但最終還是沒有發出聲音。她的目光依然鎖定在男子的身上,眼神中帶著些許戒備。
男子見朱竹清不語,微微一笑,轉身走向一旁的石桌。石桌上擺放著一套古樸的茶具,他熟練地為自己倒了一杯茶,茶香四溢,裊裊升起的熱氣在空氣中彌散開來。
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茶面上的浮葉,優雅地啜了一口,仿佛在對朱竹清展示出一種從容不迫的姿態。茶水入喉,他閉目品味,眉宇間透露出一絲愜意。
片刻后,男子睜開眼,目光再次投向朱竹清,淡淡地說道:“你不必如此緊張,我對你沒有惡意。只是看你有潛力,想給你一個機會。”
朱竹清依舊沒有說話,但她那雙幽深的眼眸中閃爍著復雜的情緒。
她的身體微微繃緊,仿佛隨時準備應對突如其來的變故。
“什么機會?”
朱竹清知道,這人實力高強,而且這地方,好像有種很舒服的感覺。
“成神的機會。”
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手中的茶杯被他輕輕放下,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他的目光如炬,直射朱竹清的雙眸,仿佛要看穿她的內心。
“成神!”
朱竹清重復了一遍,這才明白,眼前之人,哪是什么人,這是——神啊!
這里,是神界。
朱竹清的心跳驟然加速,腦海中一片混亂。她從未想過自己會踏入神界,更沒想到會被一位神明親自召見。眼前的男子,眉心的火焰紋路熠熠生輝,周身散發出的氣息令她感到既壓迫又敬畏。
此時此刻,當一位神詆真真正正的站在他面前時,他心中又怎能不震撼呢?一切都是真的,神界真的存在,神也是存在的。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嘿,聽我說,我的名字我自己都忘了,干脆不提算了!”火神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驕傲,“我可是火神,沒錯,就是你心中描繪的那種神,掌控著火焰本源的火神!”
他自信地挺了挺胸,臉上流露出驕傲的神情,“我乃是一級神祇,而且還是那種最頂尖的!說實話,整個神界,能強過我的神,指頭一算就能數得過來!”
火神瞧著面前的朱竹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在一級神中,我可是數一數二的強者,實力直逼巔峰,甚至有朝一日,我還真有希望突破到至高無上的境界,成為神王呢!”他的話語里透著火焰般的熱情,仿佛連空氣都被他的自信點燃了。
“整個神界,實力比你強的,竟然不超過十個手指頭?”朱竹清一臉疑惑,心中掀起波瀾。若真如此,那這個火神聽起來似乎也沒那么了不起呀!難道他真的是頂尖中的頂尖嗎?可周圍還有那么多神明能打敗他呢!
她心中不禁想,神界到底有多少神呢?其實,這可真不是個簡單的數字。神界的神祇可多得驚人,像那些百級成神的天神尋獵者和神官,整個神界少說也有數萬位神明。而在這浩浩蕩蕩的數萬神明中,火神已經算是登上了巔峰!
換句話說,能飛升成神的,哪個不是自己世界里的天之驕子呢?這樣的存在可不是隨便就能碰到的,數萬年都未必能出一個!
而那些在自己世界中風光無限的天才們,一旦飛升后,見到這個一級神巔峰的火神,都是得畢恭畢敬,恭敬得連氣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