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萊歐斯利沒有再理會已經這人,徑直走了進去。
萊歐斯利的身影漸行漸遠,消失在幽暗的地獄殺戮場入口。留下兩名執法隊員,一人已然倒地,鮮血染紅了地面,另一人則僵在原地,面色蒼白如紙。
希格雯默默跟在萊歐斯利身后,眼神復雜地看了他一眼,心中思緒萬千。
也不是第一次了,她是奉行救死扶傷的原則沒錯,但不代表她能縱容這種人渣一樣的存在。
現在別人都想騎到他們頭上來了,那她當然也不會手軟。
希格雯是不殺人沒錯,但萊歐斯利會幫她解決。
養他這么大,她都可以算萊歐斯利的媽了。
孩子長大當然要保護媽媽啊!
萊歐斯利的腳步聲在地獄殺戮場的走廊中回蕩,沉重而富有節奏,仿佛每一步都在敲擊著周圍人的心臟。他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高大,黑色的大衣泛著冷冽的光澤,宛如一座移動的堡壘。
那些原本蠢蠢欲動的墮落者們,在看到萊歐斯利身后那兩個執法隊員的下場后,紛紛收斂了目光,低著頭退到一旁,生怕自己成為下一個目標。
希格雯緊隨其后,她的步伐輕盈而堅定,細長的尾巴微微擺動,眼角余光掃過四周,警惕著任何可能的威脅。她的存在就像一道屏障,無聲地保護著萊歐斯利的后背。
走進地獄殺戮場,心里不禁一緊,里面的景象比想象中還要簡陋。四周沒有絲毫的隔離,觀眾席就像一圈圈階梯,向上延伸,仿佛是為那些興奮的觀眾準備的最佳觀景臺。
眼前是一片巨大空曠的場地,直徑足有上百平米,怎么看都透著幾分荒涼。
此刻,場內的觀眾并不算多,偌大的空間里,竟然只有不到兩成的人坐著,幾乎顯得有些冷清。可是,盡管人數不多,那些目光卻如同獵鷹般盯著場中。響亮的慘叫聲此起彼伏,仿佛是為這血腥的戰斗譜寫的悲歌。
在這片殘酷的戰場上,十個人中已經有七具尸體倒下,只剩下最后的三位拼命掙扎,為了生存而斗爭。空氣中彌漫著緊張與絕望的氣息,每個人都在用盡全力,爭取那一線生機!
場地內,血跡斑斑的地面上,殘肢斷臂隨處可見。剩下的三人渾身浴血,眼中閃爍著瘋狂的殺意,彼此之間沒有絲毫信任,只有無盡的敵意。
第一個幸存者是一名身材魁梧的壯漢,手持一把沾滿血跡的巨斧,喘息粗重,目光如野獸般兇狠。他的左肩有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順著胳膊滴落,但他似乎感受不到疼痛,緊緊握著斧柄,虎視眈眈地盯著另外兩人。
第二個幸存者是個身形矮小的男子,手中握著一把短刀,動作敏捷如鬼魅。他的臉上布滿猙獰的笑容,眼中透出瘋狂的光芒。
他的衣服早已被鮮血浸透,身上多處傷痕,但他似乎毫不在意,不斷在場地中游走,尋找機會給予致命一擊。
萊歐斯利站在地獄殺戮場的觀眾席邊緣,目光如冰般冷冽地注視著下方的血腥搏殺。他的黑色大衣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深沉,衣角微微拂動,仿佛與周圍的黑暗融為一體。
他的左肩那道傷口仍在滲血,鮮紅的液體沿著手臂滑落,滴在他腳下的地面上,綻開一朵朵小小的血花。
下方,手持巨斧的壯漢喘著粗氣,雙眼充血,目光死死鎖定在對面那個身形矮小的男子身上。矮小男子的臉上掛著一抹扭曲的笑容,手中的短刀在燈光下反射出一道刺目的寒芒。
他們的腳下是橫七豎八的尸體,鮮血將地面染成了暗紅色,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鐵銹味。
比賽結束,下一場馬上就要來了。
這就是地獄殺戮場,沒有結局,每天都在死人。
一旦參加,沒有自愿退出這一說。
萊歐斯利靜靜站在地獄殺戮場的陰影中,目光冷漠地注視著場內的血腥廝殺。空氣中的鐵銹味愈發濃烈,混合著汗水和死亡的腐臭,刺激著每個人的神經。
他的黑色大衣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肅殺,仿佛一道無聲的屏障,將周圍的喧囂隔絕在外。
希格雯輕聲走到萊歐斯利身旁,目光投向場內:“這里的氣氛真是讓人窒息。”
“沒辦法,這就是人性。”萊歐斯利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人性本就自私,何況是在這種地方。為了生存,為了利益,他們能夠毫不猶豫地殺死同伴。這就是這個世界的殘酷現實。”
他的目光如刀鋒般銳利,仿佛能夠看透人心最深處的黑暗。希格雯的目光在場內掃過,眉頭微皺。她的心中有些不是滋味,這里就是殺戮之都,這里就是墮落者的樂園。
和梅洛彼得堡不同,梅洛彼得堡自古以來就是“自制”的管理狀態,所以更偏向于罪犯們進行贖罪的場所,在這里犯人們可以自由安排時間,沒有人會管罪犯們,除非他們觸犯了某些規矩或者越獄。
而這里則更偏向于地獄,沒有人性可言,除了“殺戮”和“生存”外,再無其他。
萊歐斯利的語氣雖然平靜,但他的眼神卻透著一股難以形容的冷漠,仿佛在講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
希格雯輕輕地嘆了口氣,目光在場內掃過,看著那些圍觀的人群。他們的臉上掛著各式各樣的表情,有的興奮,有的麻木,有的則帶著嗜血的狂熱。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難以形容的壓抑感,仿佛每個人的呼吸都被這片死亡之地所束縛。
希格雯低聲道:“這里的每個人,似乎都已經失去了自我,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萊歐斯利并未回應,他的目光依舊凝視著場地中央,那里正在進行著新一輪的搏殺。兩名魂師的武魂在空中碰撞,爆發出耀眼的光芒,鮮血和破碎的肢體四處飛濺。
觀眾的呼喊聲此起彼伏,仿佛是某種扭曲的狂歡。
希格雯皺眉道:“他們難道不覺得自己有一天也會成為場中的一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