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長槍即將刺入他喉嚨的瞬間,萊歐斯利的身體突然微微一晃,動作輕若無物,卻恰到好處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黑騎士統領的眼神驟然一縮,槍尖擦過萊歐斯利的衣角,卻沒有造成任何傷害。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憤怒,再次提槍而上。
黑騎士統領怒吼一聲,手中長槍猛然橫掃:“給我死!”
長槍攜帶著狂暴的勁風,直奔萊歐斯利的腰腹而去,槍鋒所過之處,空氣仿佛被撕裂,發出刺耳的尖嘯。黑騎士統領的眼中燃燒著怒火,這一擊勢必要將萊歐斯利徹底擊潰。
但萊歐斯利只是淡淡的套上他的蒸汽朋克風拳套,然后緩緩抬起右手,拳套上的齒輪發出輕微的咔嗒聲,蒸汽從關節處噴薄而出,伴隨著一陣低沉的嗡鳴。他的動作從容不迫,仿佛在進行一場優雅的儀式。黑騎士統領的長槍已近在咫尺,槍鋒的寒意幾乎觸及萊歐斯利的皮膚。
“不能使用魂技,你以為這東西能擋住我的槍?”黑騎士統領獰笑一聲。
話音未落,萊歐斯利的拳套驟然爆發出耀眼的藍光,蒸汽匯聚成一道旋渦,包裹著他的拳頭。就在長槍即將命中之際,他猛地揮拳迎了上去。
轟!
拳與槍碰撞的瞬間,空氣仿佛被撕裂,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黑騎士統領的長槍在接觸的剎那崩裂成無數碎片,散落在空中,反射著暗紅色的水晶光芒。
在黑騎士統領震驚的目光中,那拳套,已經來到了他的面門。
“不......”
沒等他這句話說完,萊歐斯利的拳套已經重重地砸在了他的面門上。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脆而殘酷,黑騎士統領的頭盔瞬間凹陷,鮮血從他的鼻梁、嘴角噴涌而出,濺灑在暗紅色的水晶地面上。
他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向后飛去,重重撞在身后的墻壁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隨即,他的身軀軟倒在地,頭盔滾落在一旁,露出一張血肉模糊的臉龐。
一拳,悄然落下,宛如雷霆擊中大地。
那名隊長的倒下仿佛引爆了沉寂的怒潮,余下的百余名黑騎士在失去首領的瞬間,毫不畏懼,反而愈發顯露出兇狠的本性。
他們目光如刀,握緊手中鋒利的長槍,猶如饑餓的猛獸,朝著萊歐斯利撲去,仿佛殺戮的欲望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周圍的空氣都為之凝重。
殺了他,就是頭功,下一個統領,就是他們其中之一。
黑騎士甲高聲呼喊道:“兄弟們,上!殺了這小子,新統領的位置就是我們的!”
隨著這一聲喊叫,黑騎士們如同潮水般涌向萊歐斯利,槍尖閃耀著寒冷的光芒,每一次踏步都震動著地面。萊歐斯利靜靜地站立著,眼神冷峻,絲毫不為周圍的喧囂所動。
希格雯看著這一幕說道:“公爵小心,他們來了。”
萊歐斯利依舊站在原地,注視著前方洶涌而來的黑騎士大軍。
他的蒸汽朋克風格拳套微微顫動,蒸汽從縫隙中溢出,發出低沉的嗡鳴聲,似乎在等待著下一輪的爆發。
等到黑騎士們的步伐越來越快,長槍的鋒芒在暗紅色的水晶光芒下閃爍著冷冽的寒光,空氣中充滿了金屬摩擦的刺耳聲響和沉重的腳步聲。他們的眼神中滿是貪婪和狂熱,仿佛萊歐斯利已經成為了他們升遷的墊腳石。
黑騎士們紛紛舉起長槍,槍尖直指萊歐斯利,距離越來越近,十米、五米、三米……直到他們幾乎能看清萊歐斯利臉上的每一絲表情。
就在這時,萊歐斯利的拳套驟然爆發出刺目的藍光,冰元素就在黑騎士們的長槍即將刺中萊歐斯利的瞬間,他的拳套驟然爆發出刺目的藍光,冰冷的寒氣如同狂潮般席卷而出。
空氣中凝結出一層厚厚的冰霜,地面瞬間被凍結,黑騎士們的腳步戛然而止。
“注意防寒!”
萊歐斯利一拳的拳頭如同雷霆般轟擊在冰面上,冰藍色的能量瞬間炸裂開來,寒氣如浪潮般席卷四周。
黑騎士丙驚恐地大喊:“撤退!快撤退!”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萊歐斯利的拳頭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冰藍色的能量從他的拳套中迸發而出,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冰霜巨浪。
轟!
一聲巨響震徹云霄,地面瞬間炸裂開來,堅硬的冰面龜裂成無數碎片,朝著黑騎士們橫掃而去。寒氣如同狂暴的浪潮般席卷一切,將黑騎士們卷入其中。
“啊!”
無數聲慘叫回蕩在空曠的走廊內,黑騎士們的身影被冰冷的寒氣所吞噬。
寒風肆虐,整個走廊仿佛化作了一片冰霜地獄。黑騎士們在極度的寒冷中掙扎,他們的鎧甲上迅速覆蓋上一層厚厚的冰霜,動作變得遲緩而僵硬。
長槍從顫抖的手中滑落,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隨后被冰層吞沒。
“救……救命!”
“這不可能……怎么會……”
然而,他們的呼喊聲很快便被淹沒在呼嘯的風聲中。寒氣如同無形的巨手,將他們一個個拖入冰冷的深淵。
黑騎士們的面孔逐漸凝固,眼中還殘留著恐懼和不甘,仿佛最后一刻仍在質疑自己的命運。
黑騎士們的尸體橫七豎八地倒在冰霜覆蓋的地面上,他們的鎧甲被寒冰牢牢固定,仿佛一尊尊冰冷的雕像。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骨的寒氣,呼出的白霧在瞬間凝結成冰晶,飄散在寂靜的走廊中。
希格雯收起麻醉槍,緩步走到萊歐斯利身旁,目光掃過那些被冰封的黑騎士,眉頭微皺。
她轉頭看向萊歐斯利,說道:“公爵,走吧。”
對于眼前這些人,希格雯的目光掠過那些被冰封的黑騎士,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憐憫。
她并未多說什么,只是轉身走向萊歐斯利,步伐輕盈。
他的拳套上的蒸汽漸漸消散,藍光也隨之黯淡下去,恢復了原本纏滿繃帶的雙手。
所以啊,還是打進去容易,那位古人怎么說的來著。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后百花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