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殺戮場,正是生死搏斗的極致之地。
“轟!”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空氣中回蕩,最后一名對手在無情的攻擊之下化為一片肉泥,鮮血四濺,映襯著這殘酷的場景。
“恭喜你,年輕的修羅王,還有血虎?!币粋€略顯尖銳的聲音,仿佛來自四面八方,宛如鬼魅般回響在這陰森的空間。
“無需多言,殺戮之王,開啟地獄之路的入口吧。死亡,這兩年在下經歷的還少么?相較于逃避,我更渴望面對它?!碧迫鎸⒙局醯恼賳?,神色淡然,目光中透出一股無畏的堅定,仿佛在此刻,他已然與這死亡之境融為一體。
“沒錯,打夠一百場,也該放我們出去了吧?”戴沐白的聲音透著一絲緊張,盡管經歷了無數場戰斗,面對這無上強者,他依然不免心生忐忑。他的性格或許已經根深蒂固,始終對強者心存敬畏,唯能在弱者面前揮舞拳頭。
“既如此,如你們所愿?!睔⒙局醯穆曇羧缤涞囊癸L,話音未落,恐怖的殺氣如紅霧般自其身周蔓延開來,四周的空氣驟然變得沉重而壓抑。
看臺上的觀眾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所操控,雙目瞬間化為赤紅,隨即開始瘋狂自殘,鮮血如泉涌般四處流淌,染紅了這片地獄的舞臺。
不久后,地獄殺戮場的地面上,鮮血勾勒出一個巨大的血紅色圖案,似是宣告著無盡的殺戮與絕望。
“祝你們在地獄路好運。”隨著殺戮之王的聲音再次響起,唐三與戴沐白只覺腳下一空,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仿佛被無形的力量卷入了這無盡的黑暗之中。
“其實不用進入地獄路依舊可以出去吧?”萊歐斯利不知何時,看向剛剛唐三他們消失的地方。
“你什么時候......”殺戮之王見狀也是一驚。
它的地盤萊歐斯利居然能在它眼皮子底下溜進來,這實力得多強?
不過一想到萊歐斯利有神的實力之后,它反而有些不奇怪了。
“剛來沒多久?!比R歐斯利淡淡地說道。
“修羅神已經發話,讓我把修羅神劍放到地獄路的終點,讓那個唐三拿到?!睔⒙局醯穆曇粲行┑统?,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
它的藥快吃完了,馬上就要成了。
沒了修羅劍,它馬上就是真正的唐晨了。
修羅神那家伙,也不知道發了什么善心,原本要換人繼承神位的話,除了那把劍,還需要唐晨的靈魂,畢竟修羅神位這條路已經有唐晨一個開始走了。
而一個神位,只能有一個人。
所以要想繼承,必須先抹除唐晨,或者說,斗羅大陸這個地方,唐晨必須不存在才行。
而修羅神的神考,就在唐晨的身體里。
換言之,唐晨的身體和靈魂沒了,唐三才有機會繼承修羅神的神位。
但現在修羅神也不知道抽了哪門子瘋,居然讓唐晨的身體保留下來。
它也不知道,殺戮之王更不知道。
不過管他嘞,反正唐三拿到修羅劍就可以出來了,到時候它就可以徹底解脫。
至于神位......
它現在就是唐晨,拿不拿都無所謂。
至于唐三......
自己重走一遍修羅神考咯。
“我知道了。”萊歐斯利眼眸微閃,“朱竹清呢?”
他也是問出了此行比較關心的問題。
他沒想到唐三那家伙會真的答應殺戮之王的邀請。
按修羅劍的說法,這家伙現在應該還在殺戮之都啊,怎么進地獄殺戮場了?
“她?我讓人送出去了,如果進來的人想出去,要么走地獄路,要么就是讓執法隊的人帶出去,畢竟我這里有些物資也是要靠外面的,不然我干嘛和武魂殿合作?這要是每次送物資就死一批人,武魂殿自己也不樂意,能闖過地獄路的少之又少,所以這里其實是又后門的?!睔⒙局跻彩墙忉屃艘痪?。
當然,第三種出去的方法就是想萊歐斯利一樣,用自己的實力打出去,畢竟規則只限制弱者。
“原來如此?!比R歐斯利聞言也是一愣,隨即恍然。
“你還不走嘛?”殺戮之王也是出聲問道。
畢竟現在它也沒事做了,而且它也不太喜歡和實力強它太多的家伙打交道。
“我想問一下,這地獄路是怎么個情況?”萊歐斯利出言問道。
他雖然不打算去地獄路闖一闖,但里面有些規則還是要知道的。
唐晨的靈魂脫離了修羅劍,他想抓可就抓不住了。
“這你要是不知道的話,估計外面也沒人知道了,畢竟這里知道規矩的人都死完了,也就我了。這地獄路可不是隨便進的,要殺夠一百場才可以,至于后面......”
“執法隊是因為被標記了所以才能從‘后門’出去吧?”萊歐斯利問道。
“聰明!”殺戮之王點頭,眼神中帶著一絲贊許的意味。
所謂的標記,指的就是魂技的釋放。
不能釋放魂技的,都是“囚犯”。
而執法隊這些“獄卒”,則可以隨意出入。
它的聲音低沉而緩慢,語氣中透著興奮的情緒。隨著殺戮之王的話音落地,房間內的氣氛瞬間被點燃。
“地獄路......”萊歐斯利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的神色。
······
簡單觀察了下環境,唐三和戴沐白踏上小路。
“小三,你走前面還是我?”
從安全姓來說,后面顯然要比前面安全一些,但小路只有兩米多寬,要是遇到危險,想要回頭都難。
“我走前面吧。殺戮之王肯定不會放我們出去的。”唐三想了一下后說道。
他也想走后面,讓戴沐白在前面送死,可戴沐白都問出來了,他走后面合適?
他唐三也是要面子的,不然他冰清玉潔、有擔當的人設怎么辦?
唐三走在前面,雙眼微微瞇起,紫極魔瞳注視著前方,遠處的黑暗對他來說并不是什么太大的問題,但盡管是他的紫極魔瞳,在這種光線下也只能勉強看到很短的距離。
而且到了遠處,視覺也變得模糊起來。
現在和戴沐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