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前,唐晨離開殺戮之都后,沿著封存已久的記憶,來到了昊天宗舊址門口。
“奇怪,記得是這里的啊?怎么成這樣了。”
十幾年前昊天宗搬遷,再加上被武魂殿打爛了,又經過這么多年的風化侵蝕,現在映入唐晨眼前的舊址,早就沒有曾經昊天宗的影子了。
“讓我想想。”
他現在繼承了原本唐晨的記憶,但這些東西也需要消化,就像菲利普的地球圖書館一樣,你總不能指望每本書他都看過吧?
唐晨閉上眼睛,回想著原本唐晨記憶里關于昊天宗的點點滴滴。
片刻后,唐晨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明悟的神色。
“記起來了,只要昊天宗到了危難之時,就去和千道流打架的地方。”
想到這,唐晨也是朝著記憶中的方向疾馳。
······
“站住!前方就是昊天宗的宗門,無關人員請自覺止步!”看守者一手緊握著昊天錘,威風凜凜地擋住了唐晨的去路。
主要是這老家伙直接從天而降,外圍的村子都沒注意到,很難不讓人警惕。
唐晨微微一笑,手中也隨即浮現出一把閃耀著光芒的昊天錘,腳下九道絢麗的魂環璀璨閃爍,仿佛在訴說著他的來歷。他輕描淡寫地扔出一枚獨特的令牌,語氣淡然:“現在的昊天宗居然連我都不認得了嗎?”
看守者接過令牌,瞳孔頓時縮得如同針尖,驚訝與興奮交織,他激動得半跪下來,恭敬地道:“參見老宗主,恭迎老宗主回歸!”
唐晨微微一揚手,輕輕扶起看守者,面無表情地說道:“無需多禮,我已經很久沒回宗門了,請帶我進去吧。”
看守者立刻毫不猶豫地打開了宗門的結界,心中毫無疑慮。昊天錘、九道魂環、令牌,這一切都是真實無疑的標志,怎么可能造假呢?
宗門結界剛一開啟,看守者激動地一嗓子喊道:“老宗主回宗門了!”這聲呼喊如同一陣春雷,瞬間震動了整個昊天宗,弟子們如潮水般蜂擁而至,紛紛前來拜見這位歸來的傳奇人物。
代宗主唐梓逸聞言也是驚喜萬分。
終于啊!
老宗主終于回來了。
天知道他們這幾年受了多少窩囊氣。
尤其是唐昊這崽種,因為他,昊天宗無緣無故背了多少黑鍋。
還搭上了一個宗主和三個長老,外加全套的昊天宗傳承魂骨。
讓原本準備復出的昊天宗,又回到了隱居狀態。
唐晨的到來,讓昊天宗眾人欣喜若狂,尤其是現任的長老以及代宗主等人。他們都知道,現在只有老宗主回歸,他們才能重新找回曾經的威嚴與榮耀。
“恭迎老宗主!”
在代宗主唐梓逸的帶領下,眾多長老恭敬地迎接唐晨的到來。他們的臉上洋溢著激動與尊敬,眼中閃爍著難以言喻的喜悅。
“參見老宗主!”
周圍聚集了大量的弟子,雖然他們沒有說話,但目光中流露出的那種真摯與尊敬卻勝過千言萬語。
“免禮。”
唐晨微微抬手,一股無形的力量將眾人托了起來。他的聲音低沉中帶著一絲安撫,仿佛在告訴眾人,一切都會好起來。
在熱烈的歡迎聲中,唐晨緩步走入大廳,穩穩當當地坐在了首位,仿佛一位自信滿滿的王者。大廳里的眾人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的強大氣場,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笑意。他可是那個能與天空之巔的千道流抗衡,堪稱“大地無敵”的傳奇人物,強大的實力讓人不禁心生敬畏。
唐晨環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輕輕敲打著老爺椅的扶手,聲音似水般平靜,卻透著無形的壓力:“看來,這幾十年我不在,昊天宗經歷了不少波折。”他的語氣雖然淡然,眾人卻敏銳地捕捉到了那隱藏的怒火,極限斗羅的魂壓瞬間籠罩了整個大廳,令人屏息凝神。
原本變回四長老的唐梓逸急忙插嘴:“老宗主,這都是武魂殿的逼迫,要不是如此,昊天宗也不會淪落至此。”五長老唐方睿也急切地附和:“老宗主,您回來了,幸好不然昊天宗還不知道要隱世多久呢!”
“現在我回來了,昊天宗自然要重現于世,任何人都無法阻擋。”唐晨微微點頭,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誰敢阻攔昊天宗復出,誰就得死!”
三位長老在聽到這句鏗鏘有力的話時,心中如釋重負,壓抑了整整二十年的重石終于放下。老宗主果然還是那個老宗主,平淡的語調下隱藏著最狠的威脅!誰敢阻擋他的復出?
“怎么就剩你們三個了?書銘呢?鳴兒去哪呢?還有嘯兒、昊兒、月華去哪了?”
萊歐斯利和唐晨說過昊天宗的近況,不過“剛回來”,肯定要故意問一下。
“老宗主,月華在天斗城經營一家學院,為咱們隱居提供物資,而宗主和...,都已戰死,昊天宗三位長老,均已戰死。”
唐梓逸沒說唐昊,主要是對這個名字說不出口。
“什么情況,給我從頭說!”唐晨故作憤怒的說道。
“都是唐昊那崽種闖的禍,要不是因為他,宗主他們也不會死。!”五長老憤怒無比,指著外頭罵道。
六長老雖然比五長老暴躁,但還是向唐晨說明了緣由。
“夠了!”唐晨一巴掌拍碎了座椅,震的地面微微顫動。
“老宗主息怒!”
三位長老急忙跪倒在地。
“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我不在的這些年,難道你們就學會了怎么推卸責任嗎?我以前怎么教你們的?”唐晨厲聲責備。
三位長老也是低著頭默不作聲。
“只有戰死的昊天宗弟子,豈有投降的昊天宗弟子。為什么要下達隱退的命令?如果是寧風致的話,肯定不會下令隱退,而是趁此機會,合縱連共抗武魂殿,更何況還拋下了附屬宗族,這讓別人怎么看我們?是讓人看我們昊天宗的笑話嗎?”
“不過現在七寶琉璃宗就不說了,寧風致不愧是七寶琉璃宗最出色的宗主,倒是有膽識,連我們昊天宗的魂骨都敢黑!”
對于那個終身無法突破魂斗羅的寧風致,唐晨沒有絲毫對于弱者的憐憫,有的只有肯定。
靠智慧把一個宗門經營成現在這樣,唐晨也不得不佩服。
從他看到的記憶中,以前的唐晨管理宗門,幾乎全靠一個莽字,就連以前殺戮之都,都是靠恐懼來征服。
結果人家寧風致,靠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