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力之一族的駐地熱鬧非凡。
泰坦滿臉笑容,像一陣春風般溫暖,他一邊和楊無敵三人寒暄著,一邊帶著他們走進寬敞的大廳。
大廳里裝飾華麗,光線透過巨大的窗戶灑入,給人一種明亮而愉悅的感覺。三人剛一落座,泰坦的目光便轉向了他最親近的朋友——那頭老犀牛,臉上露出了笑容。
“老犀牛,今天這是吃了什么靈丹妙藥?怎么你們一起跑來我這兒了?”他笑著問道,語氣中滿是親切。
心里卻在暗自思量:這可是少主收服三族的絕佳機會啊,怎么能錯過呢?
楊無敵是先來拜訪的泰坦,畢竟交流醫術什么的,哪有兄弟重要。
可惜,楊無敵把泰坦當兄弟,但泰坦有沒有把楊無敵和牛皋當兄弟,那就不知道了。
在得到泰坦的答復之后,楊無敵就馬上回去安排宗門事宜了,順便把牛皋這三個人也一起帶到了力之一族駐地。
“我們來是為了和老猩猩你商量合并宗門的事。”牛皋笑呵呵地回答道,語氣輕松,似乎并不擔心泰坦的反應。
“合并宗門?”泰坦聞言,微微皺眉。
“我和老犀牛商量了一下,昊天宗當年那么對我們,就算是唐晨回來,我們都不打算回去了,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們打算找那位公爵撐撐場子,聽說他口碑比較好。”楊無敵話里也略顯無奈,沒辦法,這就是實力弱被人欺。
話音未落,泰坦的臉色已經陰沉得像鍋底,身子不由自主地前傾,聲音如雷震般炸響:“什么!”
“老猩猩,你咋了?”牛皋滿臉疑惑,像個被問住的小鹿。
“老犀牛,老山羊,你簡直糊涂透頂!”泰坦怒火中燒,眉頭緊皺,雙眼炯炯有神,“那希格雯絕對不是好人,那個萊歐斯利更是殺了我們的主人,重傷了少主,這樣的家伙我們怎么能跟他一條心啊!”
“少主?”楊無敵的眼神一凝,仿佛聽到了什么驚天大秘密,“老猩猩,你快把話說清楚!你什么時候開始認人為主了?”
泰坦微微挺起腰桿,臉上流露出一絲自豪的神情:“在這個世上,能讓我稱為主人的,向來只有一人。”
話音一落,牛皋和楊無敵猛地站起,前者眼中怒火中燒,冷冷地質問:“老猩猩,你這是在說什么?唐昊和昊天宗當年對我們造成的傷害還不夠深嗎?你竟然甘愿侍奉他為主!?”
“看來我們不該再留在這里。”楊無敵轉過身,決定不再理會,“老犀牛,老白鳥,咱們走!”
“好啊,既然如此,出了這門,以后咱們就不再是兄弟!”泰坦冷冷一哼,氣氛瞬間緊張得像拉滿的弦。
“自甘墮落,甘愿為人奴仆的懦夫,誰會稀罕跟你做兄弟!我心目中的泰坦可是個鐵骨錚錚的漢子,今天這一刻你稱人為主,就已經死了!”楊無敵毫不留情,頭也不回地帶著自己的弟子繼續向前走。
沒走幾步,他回過頭,目光掃向仍舊呆立不動的牛皋和白鶴,眉頭不由得皺起。
“怎么,你們倆也準備留在這,像條狗一樣去給那一家子舔屁股,奉他為主嗎?”
“夠了!”泰坦大吼一聲,拍了一下椅子,猛地站了起來,渾身的氣勢瞬間爆發,仿佛要把整個房間都震碎。
“想打架?我可不怕你!”楊無敵回身面對他,氣勢同樣在瞬間迸發,周圍的桌椅如同紙片般接連飛起,撞擊在墻壁上,發出響亮的聲響。
“老山羊,老猩猩,都冷靜一下。”白鶴緩步上前,微微壓低手掌,試圖平息這場即將爆發的沖突,隨即轉過頭,用疑惑的眼神看向泰坦,“老猩猩,你所說的少主,究竟是什么意思?”
泰坦瞬間明白了白鶴的意圖,收回了氣勢,挺起腰桿:“當然是主人的兒子,雙生武魂,如今魂力早已突破魂帝,甚至還擁有十萬年的魂環。”
說著,他環視四周,目光堅定,仿佛在為自己的信念辯護。
“少主這樣天賦異稟,難道不值得我們追隨嗎?”
“再說,當初如果沒有我主人的事,武魂殿會放過昊天宗嗎?我同樣憎恨昊天宗,但這跟少主又有什么關系?而且我加入的是少主創建的勢力,根本與昊天宗沒有半點瓜葛!”
“你這是在騙鬼吧?他可是唐昊的兒子!”楊無敵冷笑著反駁,“當初武魂殿發出的消息,你別跟我說你是聾子!”
唐昊那一家子非要去惹萊歐斯利,才被殺,這和萊歐斯利有什么關系。
再者說,萊歐斯利沒有殺唐昊和唐嘯,不過是被七寶琉璃宗摘了桃子罷了。
只能說,是唐昊兩兄弟自己作死。
要真按照泰坦的說法,難道唐昊和唐嘯上門,他們要伸頭出去,什么都不做等著他們來砍嗎?
什么狗屁道理?
“老山羊,少在這兒陰陽怪氣。”泰坦的聲音如同寒冬中的寒風,冷冽而堅定。他繼續道:“至于藍銀草武魂,難道因小失大?只要能夠修煉至封號斗羅,配上十八個魂環,再加上昊天錘,照樣能夠橫掃四方,獨步天下。”
牛皋與白鶴面面相覷,瞬間陷入了沉默,內心的紛擾如漣漪般層層疊起。
楊無敵冷哼一聲,似乎對泰坦的話并不買賬:“你以為武魂殿是傻子嗎?唐晨是否認同他,那是另一回事。若真心認同唐三,那唐三為何還要選擇自立宗門?”
他的話語如刀鋒般銳利,直指對方的軟肋。
“更何況,吳天宗當年是如何拋棄我們的,你難道已經全然忘記了?你又如何能保證他們不會再次對我們下手?”
“最為重要的是……”他的目光緩緩掃過牛皋與白鶴,仿佛在審視兩人內心深處的痛楚,“老犀牛,你可曾忘記那些死去的族人?老白鳥,這些年來,你的族人過得如何,難道你真的遺忘了嗎?吳天宗曾有派人來過,送來過一分錢嗎?”
“你們若是選擇侍奉唐吳的兒子,心中究竟能否坦然面對自己的族人?”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力量,似乎在質問每一個人內心的良知。
“反正我,是絕對無顏面對他們!”說完,楊無敵的目光緊緊鎖定在牛皋身上,語氣中充滿了憤慨,“老犀牛,你究竟是走,還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