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王氏怎么老是作妖,張賀年心中腹誹,'前幾天就聽說這個王氏要賣自己的侄女,真是沒有良心,當即就對她沒有了好臉色。'
張賀年一說話,周圍也沒有人說話,都在靜悄悄的看熱鬧。
氣氛突然安靜加上村長的問話,王氏瞬間心跳加快,緊張的不行,'村長眼睛里可不揉沙子,她只是想讓村里的人給婆婆施壓,想多撈點錢,沒想把村長請來,這下完蛋了,'王氏心下凄凄。
壓下心里的不安,硬著頭皮擠出兩滴眼淚,楚楚可憐的看著張賀年,“村長,您可算來了,我婆婆非得誣陷我們成才偷東西,還打我,對對,還有前幾天還要賣了桃花,您可得給我們評評理啊,我們真是太苦了。”
語氣哀怨凄涼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王氏一股腦把所有的怪事都推給沈月如,既然已經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了,拿不到全部的錢,那她就分家,反正婆婆手里有80兩,她家可有宋家的寶貝大金孫,分家這錢的一半不都得是她的!
張賀年回頭看向沈月如心中疑惑,怎么覺得這事有點不簡單,'賣桃花是宋大娘的主意么?以前這倆婆媳不相處挺好的么,怎么打起來了?'
仔細觀看了沈月如的表情,感覺看著有不太像,沈月如雙手背在身后,腦袋揚起,不動如山的站在那里,哪有什么心虛。
'不過壞人臉上也不會克上我就是壞人幾個字,張賀年深覺得如此,'凌厲的目光看向沈月如,“宋大娘,王氏說的可是真的!”
面色嚴肅的質問沈月如,希望能在他臉上看出點什么。
沈月如皺眉,'大娘?老娘十八貌美如花,她叫誰大娘呢?還有他那語氣,什么鬼!'
她在心中瘋狂的MMP,眼睛卻是不動聲色的回望過去,“村長,你是咱們清泉村里首屈一指能明辨是非的人,你可要明察秋毫,這王氏胡說八道,而且不敬婆母,教唆孩子偷東西,今天我必須給她休了,正一正我們宋家家風!”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誰叫她還沒有恢復實力,以后還得在這個村里行走,輕輕的拍一拍他的馬屁,沈月如感覺沒什么,畢竟只是動動嘴而已!
王氏聽到真的要休了她,立馬就炸了也裝不下去了,休了她以后流言蜚語還要她怎么活,“死老太婆,你怎么這么狠心,我可是成才的親娘,我可是為了老宋家生出了唯一的男丁,老不死的你竟然這樣對我!”
她眼珠瞪大好像要噴火,兇狠的對著沈月如咒罵。
那要吃人的模樣也把周圍的人嚇一跳,變臉變得太快讓人猝不及防。
張賀年眉毛皺成一團,厭惡的看向王氏,雖然是一個村的,對于王氏是什么人,也早有接觸,只是沒有想到會這么粗鄙。
沈月如眼睛半瞇,陰惻惻的盯著她,這個王氏給她三分顏色她就開染房。
旋即一個閃身,她以為極快的速度到了王氏身側,眾人只感覺一陣風吹過沈月如就已經到了王氏面前。
“啪”沈月如抬起手甩了一個巴掌,“啪啪啪啪啪,”然后左右開弓又扇了十多個巴掌才停下來。
她拍了拍雙手,吹了吹上面不存在的灰,心中暗自高興,爽,終于不用再聽王氏吱哇亂叫,還敢得罪她,下次拔了她的牙。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在回蕩在耳邊,四周的人都沒看清沈月如是什么時候過去了,看見王氏被打的慘狀都不敢輕舉妄動或者說著什么,只敢小聲的旁邊人在一起嘀嘀咕咕。
王氏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臉上的刺痛拉回神,臉上被打的地方發熱,紅腫,還有時不時的抽痛讓人不能忽視,王氏伸手摸了一下,“嘶”劇烈的灼痛讓她疼得她直大喘氣。
臉上的疼痛,還有耳邊周圍人的嘀咕,讓她感覺從來沒有的屈辱感,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哇”的一聲大哭出來!
張賀年也被沈月如這一手震住了,這么快的速度是怎么做到的?
“宋成才,你給我過來!”沈月如不管別人什么想法,她看向角落的裝成鵪鶉的宋成才。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宋成才,宋成才被盯的頭皮發麻,兩股戰戰。
他才五歲哪有見過這個陣仗,剛才見這么多人已經給他嚇得躲在了一旁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宋成才顫顫巍巍的挪動到沈月如身前。
沈月如沒有剛才的橫眉冷目而是調整了一個自認為和善的笑臉,蹲下來看著宋成才用自以為溫柔的語氣說道,“奶奶可不喜歡說謊話的孩子,只有不說假話的孩子才有肉吃,成才是誠實的好孩子么?”
宋成才最開始看到沈月如那奇怪的表情以為自己也要被打,差點嚇的要哭出來。
結過后來聽到有肉吃,眼睛立馬就亮了,哪里還有剛才的害怕,立馬就把所有的事情交代了,“是我娘讓我去奶奶房里偷銀子,不過我沒找到,只找到了那個銀簪子,就只把它拿出來了!”
宋成才直接全盤托出,興奮的交代了一切
王氏腦袋一陣眩暈,眼前一黑,她的好大兒,僅憑一頓肉就把她賣了,她完了!
周圍的人聽到這那還有聽不明白的。
沈月如得到自己想要聽得話后,也不管宋成才,來到王氏面前居高臨下的望著王氏,“王氏你惡意教唆孩子偷婆母銀子,誣陷,不敬婆母,對婆母動手,你德行敗壞,不配為人母,我們家可養不起這樣的媳婦!今天村長和在場的人都幫我做個證,我們宋家要休了你這個敗壞家里門風的東西!”
裝作被王氏氣的夠嗆的樣子,看向張賀年,“村長,王氏指使他人偷盜財物,可是犯了重罪,您幫我做個人證,我今天就帶她去衙門,讓知縣老爺治她的罪!”
說完這些話周圍的人都被她震住了,看著眼前這說話條理清晰,氣勢十足的人,這還是以前愛占便宜,一言不合就耍無賴的的宋寡婦么?
張賀年還沒有反應,王氏就如同被雷擊,已經被嚇傻了,心中驚懼,'衙門,她不要去衙門,她要是進去了,不得褪下一層皮,哪還能有命在!她不要去衙門!'
心中如同打鼓一樣,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她現在無比后悔,為什么要去讓成才去偷東西,婆婆的東西以后都會給成才的,她著什么急!不行,她不要去衙門!'
王氏坐在地上,猶如驚醒了般,涕淚橫流,手腳并用的在地上快速爬行,快速爬到沈月如腳下,連腿上擱到石頭都沒發覺,拽住沈月如的衣袖使勁搖晃。
“娘,娘我錯了,我不要去衙門,你別休我,我知道錯了,以后我肯定改,以后娘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娘,別去衙門了好不好,娘!”
王氏哭的聲嘶力竭,聲音凄慘的望著沈月如哭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