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寧榮榮坐頭號鳳輦?她憑什么?”
“這個沖師頭號份子,第一個對老師做出大不敬的家伙,她憑什么坐頭號鳳輦?”
“說得對,如果是以前的大師姐,她坐頭輦我覺得沒毛病,但是現在……她真不配啊。”
“你們覺得,一個金剛芭比,帶頭把尊如親父的老師給辦了的人,她能母儀天下,坐頭輦嗎?這不是開玩笑嗎?”
“對,小舞師姐和獨孤師姐你們說滴對!我狠狠贊同”
神界,云霧繚繞的圣山之巔。
千年蟠桃圣樹虬枝盤結,紅寶石般的果實流淌著霞光,食之可增長魂獸千年、萬年修為。
仙泉清澈見底,泉底星辰砂閃爍,蒸騰的先天靈液滴落便化作靈草。天河之水由九天甘露與星辰碎屑混合,泛著七彩霞光,神鯉游動時灑下龍涎珠。
每一寸土地都流淌著神性光輝,每一種寶物都蘊含獨特法則,是神祇修煉的寶庫,更是神界繁榮的象征。
而就在神山上的碧霞殿之中。
孟依然、獨孤雁、小舞、水冰兒、水月兒、火舞、千仞雪、胡列娜等桃源女神皆是身披鳳袍,一身紅衣,裝點的十分的嫵媚動人。
今日正是她們試服裝的日子,為了大婚做準備。
但是她們一堆人圍在大廳的中央,對于新出爐的鳳輦順序產生了不小的分歧。
關于鳳輦的登場順序,可是有大講究的。
所謂鳳輦,自然是有龍鳳之尊的人才能使用,象征著尊貴。
而鳳輦的順序,更象征著等級有序,地位尊卑。
排頭的鳳輦,自然是萬眾矚目,百鳳之首,也象征著大師娘之位。
作為桃源學院昔日的大師姐,在一眾師姐妹心目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但是有殺戮之都沖師之塔事件為前科。
大師姐的偉岸和信服力已經大打折扣了。
寧榮榮坐第一輛鳳輦,不同意!
除了寧榮榮的席位之外,其他師姐妹對自己的順序也有意見。
比如火舞,席位竟然被安排到了十名開外的位置。
用火舞的話來說:
“把我安排在桃源隊的六位師姐后面,我咬咬牙,也就忍了。”
“把我排在水冰兒和水月兒她們背后是什么意思?我火系大神比不過這兩個水系?”
“別和我說她們入門時間比我早,那已經是過去式了,我們現在已經不是學子了!而是妻子!”
“更何況以我的實力,就算是前六輦,也有資格坐!”
……
除了火舞之外,對席位有著相同執念的,還有水月兒和紫珍珠她們。
水月兒,自然不用多說了。
以前在學院就是反骨女,鳳輦排到了后排,那確實有些不美。
用她的話來說:
“排在后面,且不說美美的婚裝不能讓老師第一眼看見,一片花花綠綠的,早就看迷眼了。”
“更別說洞房花燭了,到時候槍都用壞了,黃花菜都涼了。”
......
至于另一位紫珍珠,也有說法。
這紫珍珠本是當年蘇然帶著水冰兒、水月兒她們前往海神島歷練收的學生。
傳授了一套特殊的功法,讓她練成為海洋第一海賊王。
只因這個海賊王平時不搶殺平民和無辜之人,只搶惡霸、權貴偽善之人的財寶,用以救濟貧苦百姓。
數十年如一日,將斗羅大陸的海域變得十分的祥和,受到了不少海魂師的膜拜。
最終竟也凝聚出了海域橡膠神格,飛升神界,雖然她并沒有打進大神圈,但是憑借自身的實力凝聚出二級神位,已是當世罕見。
這位紫珍珠也是沉寂多年,蠢蠢欲動。
見到有此良機,于是想蹭個名額,哪怕只是坐尾橋也行。
被一眾師姐初拒,紫珍珠也是有些氣憤。
“都那么多師姐們入選了,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給我個幸福機會那咋了?”
……
對于鳳輦的入場順序,以及新娘的出場和登階排名,桃源女弟子們爭論不休,遲遲無法敲定名單。
雖然對于個別的排名有意見,但是大體的順序可以定為:
桃源初代六女﹥實力派弟子>入門順序
寧榮榮從殿外走了進來,放下了名錄表格。
看了一眼鳳姿華蓋的師妹們,對于新婚服裝也產生了極大的興趣,緩緩走進了試衣間,一邊說道:
“大老遠就聽到你們吵來吵去的,怎么,對我坐頭輦的意見有那么大?”
“還對我有怨言呢?”
“雖然你們大師姐我呢,雖然做得確實有些自私了,但是你們就不能換個思路嗎?”
“什么思路?”
寧榮榮穿上自己跟父親和兩位爺爺一起精挑細選的鳳冠霞帔,美的不可方物,真有一種尊美之氣。
淡淡道:
“你們想啊,雖然大師姐我是提前享受了洞房花燭夜的快樂,我是把老……咳咳,以后該叫夫君了,我是先把夫君吃干了。”
“但是我要是不吃,你們誰敢吃?誰能吃?!”
“我這一舉,可是為眾師妹們開出一條康莊大路。”
“若不是有我琉璃金塔鎮老師,何來斗神賽場降夫君?”
“難道你們感受不出來嗎?其實老師已經認命了。”
“這場斗神賽打到最后,老師其實已經不在意到底是獸神隊贏,還是我們贏,因為結果都一樣。”
“你們沒有發現,當竹清跟魔皇兩敗俱傷,當泠泠透支本源去跟碧姬比生命,當依然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去賭那一線勝利的時候……老師其實已在暗暗嘆息,他已經明白,我的決心,和你們的決心。”
“就算我們輸了,或許,老師也已經有其他的路,在鋪開了,或許沒有現在這么光明正大,但總歸是有的,我相信這一點,老師不會真的拋棄我們。”
“而這一切的轉變,都是因為你們大師姐我啊,你們這些不聰明的家伙!”
寧榮榮話鋒忽然凌厲了許多:
“如果沒有你們大師姐我先把老師從圣壇上拉落情河,這一切都不會開始,你們明白嗎?!”
“而且這頭輦你們以為是好坐的嗎?眾目睽睽,所有人都矚目,誰坐誰就是眾矢之的!”
“若是我不勇擔人先,你們還不為了這個位置打的頭破血流,到時候夫君怎么看我們?你們覺得呢?”
寧榮榮話音落下。
現場的師妹們面面相覷,竟然結結巴巴,無言以對:
“大師姐……說的好像也有一點道理……”
“所以說,我們不應該埋怨大師姐……反而應該感謝大師姐?”
“沒錯啊,娜娜師妹,泠泠師妹,你們的悟性很高,但是感謝就不必了,這都是師姐應該做的。”
寧榮榮抬頭挺胸:
“現在,你們覺得誰乘坐頭輦最合適?”
“大師姐!是大師姐!”
“哦豁~原來我們都冤枉大師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