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惠語氣帶著不屑,臉上的表情更是厭惡到極致,他從嫁給何冬強的時候,就討厭公公何鐵柱,后來等到公共何鐵柱腿瘸了以后,就更加厭惡。
在她眼里公公何鐵柱就是一個上不了臺面的人,現在讓她給公公下跪道歉,她才不愿意。
何冬強同樣受寵慣了,從小沒大沒小,對何鐵柱沒事就發脾氣,自從娶了劉惠,更是看不起自己這個爹。
現在讓他們夫妻倆給何鐵柱下跪,簡直就是能要了他們的命。
陳建東眼神又冷了幾分,他狠狠撇了兩人一眼,神情鋒利,就像寒冬里的冰錐。
“你們搞清楚,我現在沒有跟你們商量。”
此話一出,何冬梅攙扶著岳母楊改花也走了進來,何冬梅看到爹躺在地上,渾身都是傷,頭上還有鮮血,眼淚頓時就流了下來。
這可是她爹啊,辛苦了一輩子的爹,女婿回來打他,現在兒子兒媳回來也打他,他這是造了什么孽。
以前爹是不正經干事,但是他也沒有讓家里人餓著,沒有讓讓哥娶不上媳婦,更沒有讓哥沒有房子住。
他干了這么多事,為什么還要被這么多人打呢?
何冬強見妹妹回來,以為找到了訴苦的。
“妹子!你來的正好,你說爹這老東西把錢給外面的野女人,也不把錢給我,他做的對不對?他要是把錢給我,我和劉惠還打他?”
何冬強理直氣壯,嘴上說的話一直覺得自己打的有道理。
陳建東聽不下去了,他看著冬梅流淚的眼睛,就知道冬梅心里到底有多心疼。
“轟!”
陳建東狠狠一腳踹在何冬強身上,一腳就把何冬強踹飛幾米遠,撞在墻上。
“忽視親恩,如斷根之木,難享生命之果,因果不爽,何冬強,你不自己想想你是怎么來的嗎,爹給了你生命,是讓你打他的?”
“如果他早知道會這樣,他就不應該生下你,你倒不如死去算了。”陳建東冰冷看著何冬強。
何冬強疼的倒在墻角下,差點吐血。
他心里都快氣炸了,陳建東居然教訓他,陳建東是個什么東西難道別人不知道嗎,陳建東在家里暴打親娘,暴打親哥,現在倒好,居然教育起他來了。
何冬強氣的齜牙咧嘴,都想跟陳建東拼了,可他又不敢,陳建東這人高馬大的身子,又是三天打五架的主。
他要是跟陳建東打起來,陳建東非得打死他不可。
陳建東扭頭又看向劉惠:“還有你,你身為兒媳,不為家里幫忙,去勸說自己丈夫暴打親爹,這要是在古代,你這種女人就應該被塞進木箱,活活餓死。”
“你別讓我再動手,你也知道,我這人連女人也打,到時候我要打你,你可別怪我。”
陳建東語氣冰冷,嚇得劉惠臉色發白,她咬了咬牙想要反駁陳建東,但還是沒有鼓起那個勇氣,陳建東太狠了,他打架能把人打死。
“噗通!——”
“爹!剛才是我不對,我不應該讓強子打您,都是兒媳婦不好,以后我和強子,一定要讓您好好過日子!”
劉惠咬著牙說著心不甘情不愿的話,何冬強聽到后,趕緊跑了過來跪下,他最聽媳婦的話,劉惠現在都跪在地上了,他要是再不跪,那就完了。
“爹!惠惠說的對,以后我們兩口子肯定孝順你,讓你以后享福過日子,整天吃香的喝辣的。”
兩口子對著老丈人何鐵柱一陣跪拜道歉,說完就趕緊匆匆忙忙跑了出去,尤其是劉惠,還狠狠瞪了陳建東一眼。
劉惠是劉家村的閨女,劉家村很大,比陳家村和何家村都大,而且聽說劉惠跟劉家村的村霸靠著,劉惠能這么肆無忌彈,就因為有村霸給她撐腰。
那個村霸可不是一般厲害,有錢有人,出手闊綽,對付陳建東還是很簡單的,劉惠哪里怕陳建東,她心里現在恨不得弄死陳建東。
周圍看熱鬧的街坊鄰居見何冬強和劉惠這兩個不孝子灰溜溜的走了,全都大眼圓瞪,心中震撼不已。
陳建東這種經常打老丈人的人,居然幫著老丈人何鐵柱把不孝順的大舅哥打跑了,這簡直匪夷所思。
以前陳建東比何冬強和劉惠還混蛋呢,現在倒好,陳建東這是轉性了,居然知道善惡是非了?
“啪啪啪!”
外面不知道是誰突然鼓起了掌聲,伴隨著掌聲,還有叫好的聲音。
“好!干得好……陳建東,你好樣的,對于這對畜生就應該這樣懲罰他們,欺負親爹,不是人干的事!”
一句話在大門外面響了起來,這道聲音響起,又引起周圍一陣掌聲,不少人都開始鼓掌起來。
“對!陳建東……你真是太厲害了,你要不過來,今天何鐵柱就被他這個不孝兒子打死了,真沒想到啊,你這個女婿起了作用!”
“陳建東,以后你老丈人何鐵柱就靠你了,你要不看著他,估計何冬強和劉惠那兩個畜生還會來欺負何鐵柱,他們要是再來,你就來一次打一次。”
街道外面的人們激動的對著陳建東喊著,反正他們覺得陳建東這次做的對,以前陳建東是什么樣,他們不管,但這次陳建東做的太對了,今天陳建東要是不來,何鐵柱肯定被打出個好歹來。
陳建東沒有管外面街坊鄰居說什么,他慢慢把老丈人何鐵柱攙扶起來,坐在了椅子上面。
冬梅攙扶著岳母楊改花也趕緊走過來查看老丈人何鐵柱的傷勢,老丈人何鐵柱被打的不輕,頭破血流,額頭和臉上都是鮮血。
陳建東給冬梅遞了一條熱毛巾,讓冬梅給老丈人何鐵柱擦擦臉上和身上的鮮血,又讓小雨趕緊給老丈人倒了一杯熱水。
但他的臉色是冰冷的,似乎有什么事情不開心。
何冬梅看著陳建東這般的貼心,她眼淚刷刷往下流,但她看著陳建東的臉又冷下來,她心里又嚇得不敢說話,萬一說錯話,再把陳建東惹急了,把她爹和她打一頓,那就得不償失了。
她趕緊把爹頭上的鮮血擦干凈,又給爹喂水。
陳建東表情冰冷,看著老丈人何鐵柱。
“爹,我問你件事,前兩天我給你的那只兔子,你是不是又給劉寡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