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杰這些年輕的兄弟看到不遠處的野豬群和那頭躺在地上的巨大生物,都震撼到了,一是他們沒想到這里居然有這么多野豬,二是沒想到建東哥的眼神這么好使。
剛才距離這邊可是有好幾百米,甚至走了兩三百米以后,這里距離前面還有那么遠呢,而且這是山上,不是平地能比的。
建東哥昨晚上走了一宿去的縣城,回來又上山,精神抖擻,眼神還這么好使,他這到底是什么人,這體格子也太強了吧。
還有建東哥打獵的經驗,今天上山來了以后,他們看著空蕩蕩連一頭野豬都沒有的櫟樹林,別提多失落了,可建東哥一直沒有說泄氣的話,帶著他們換了個地方,沒想到這里居然有一群野豬。
但是地上那個東西是什么,體型太大了,他們看了半天都沒有看清楚那是什么,居然有十幾頭野豬在它身上圍著。
他們緊緊盯著建東哥,想從建東哥口中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可陳建東眼里冒著精光,臉上異常的興奮,什么都不說,他那興奮的樣子簡直比中了大獎還高興。
“一會兒你們所有人去砍竹子和木棍,砍的越多越好,然后把一頭削尖,把它們插到那個下坡的位置,記住一定要削的尖尖的,一下子就能扎透身體的那種,越多越好。”
“你們現在趕緊去,我一會兒告訴你們這群野豬啃食的是什么,這可是一個大物件,真沒想到咱們今天居然能碰到這玩意,更沒想到今天有這么多野豬。”
陳建東眼中冒著興奮給眾人指了指不遠處一個下坡的位置,這個下坡的位置坡度很大有點陡峭,如果在下面插上很多削尖的竹子和木頭,估計掉下去就會被扎透。
這些年輕人不知道陳建東什么意思,但他們都知道建東哥經驗豐富,趕緊去弄竹子和木頭,他身上都帶著柴刀,柴刀削竹子和木頭很鋒利。
尤其是竹子,三下兩下就削出一個帶尖的竹子,年輕人手腳利索干啥事情都非常麻利,不一會兒的時間,就削好了很多竹子和木頭。
竹子因為是空心的所以很容易削,至于木頭,到了冬天很多樹木的枝干都是干的,直接掰下來削成了木尖。
他們削完之后,趕緊按著建東哥說的,偷偷跑到那個下坡的地方把這些竹子和木頭插在雪地上,因為是低處,這里的雪比別的地方要厚一點,竹子和木尖插上以后特別結實,如果是人直接落下來,肯定扎個透心涼。
“建東哥……那邊都弄好了,竹子和木尖都插了很多,而且弄的非常結實,咱們現在怎么辦,接下來干啥?”
十幾個年輕人躲在陳建東的身后,等著陳建東的安排,陳建東沒有說話,眼神緊緊盯著不遠處正在啃食那個巨大物體的野豬們。
他把獵槍拿起來,集中注意力,眼睛瞄著那群野豬,那全神貫注的樣子,宛如槍人合一,不受任何外物的干擾。
“你們啥都不用干,在我左邊等著就行,如果有野豬往這邊沖過來,就直接砍死,不過我覺得大概不會有野豬往這邊跑了。”
陳建東說完眼神一瞇,全神貫注看向那邊領頭的野豬,這頭野豬吃的正香,陳建東瞄著這頭野豬的腦袋直接開槍。
“砰!”
一聲悶響,只見百米開外領頭的野豬直接倒在了地上,那嘴里還正咀嚼剛才吃的動物內臟,當看到建東哥一槍就把野豬王給崩了,身后這些年輕人激動壞了,滿是震撼。
這槍法也太準了,他們見了建東哥打槍,不管多遠,都沒見過他失敗過呢,這是啥槍法,簡直就是神槍手。
“轟隆隆!”
當領頭的野豬被打死以后,巨大的槍響,嚇得剛才一群正在啃食的野豬趕緊逃竄,它們瘋狂往陳建東設的陷阱那邊跑去。
陳建東是個有經驗的獵人,他知道當遇到野豬群的時候應該怎么做,野豬少的時候,可以用獵槍解決,但是遇到野豬群的時候,那就必須要用陷阱了。
只有陷阱才能抓住數量多的野豬,若是用獵槍,在野豬受驚嚇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再打中第二頭奔跑的野豬。
看著野豬群瘋了似的向右邊那個斜坡方向跑去,躲在陳建東身后的年輕人全都懵了,建東哥真不愧是建東哥,這預判也太強了。
或許這也不是預判,而是經驗累積多了以后,一眼就能看出這些野豬要往哪里跑,當這些野豬瘋狂的跳下那個斜坡之后,只聽見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這聲音比過年殺豬都恐怖。
這些年輕人頓時激動了,他們趕緊往野豬跳下去的方向跑去,斜坡下面早已經是血淋淋的一片,鮮紅的血液將下面的皚皚白雪染紅,就好像是染上紅漆一樣,特別絢爛。
一頭頭野豬被插在竹子和木尖上,奄奄一息,瞬間沒有了剛才狂躁奔跑的樣子,但仔細看去,插入野豬身體里面的,還是竹子最多,竹子要比木尖鋒利的多。
幾個年輕人趕緊數了數竹子和木尖上插著的野豬尸體,一共有十二頭野豬,剛才在那啃食的野豬大概有十七八頭,這樣算下來,還是跑了五六頭野豬。
陳建東扛著獵槍慢慢走過來,當看到竹子和木尖戳死了這么多的野豬,他那平靜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抹笑意,但這笑意讓人看著有點害怕,畢竟陳建東是打架能手,笑一下都能讓人膽顫心驚。
十幾個年輕人見陳建東過來,他們臉上略帶失落,好像非常可惜讓那五六頭野豬跑掉似的。
“建東哥……跑了五六個野豬,太可惜了,都怪我們剛才插的這些竹子和木尖少了,那會應該多插點,這樣它們肯定就跑不了了。”
“是啊,建東哥……剛才都怪我們弄的少了,要是再弄多點,咱們就多五六頭野豬,五六頭野豬可是能賣不少錢呢。”
十幾個年輕人滿臉痛恨的對著陳建東可惜說著,陳建東平靜的臉上多了一絲淡然,他輕輕搖搖頭,口中語氣冷了幾分。
“你們想多了,打獵這種事切記不要貪心,若是貪心會非常危險,而且能打中十幾頭野豬,已經是上天對我們的恩賜了,這些東西已經足夠,你們要永遠記住,任何時候打獵都要留一線,切莫趕盡殺絕。”